大荒

    大荒 (第2/3页)

在期间动了手脚,也未可知。”

    白马鲧沉吟闷声道:“水神共工?”

    皋陶淡淡点了点了头,道:“共工虽位列水神,可生性狡黠心胸狭隘,党同伐异,陛下也忌惮其势力。大荒传言陛下有意将帝位禅让与你,水神会怎么想?”

    其时帝舜年老,大荒诸侯蠢蠢欲动,觊觎帝位。

    大荒四神之一水神,东荒太阳神,南荒海渚不延胡余,西荒昆吾樊尽皆修为高深,党羽遍布,根基深厚。

    黄帝一统大荒,分封十二国,传至尧舜之时各国相继势消灭亡,逐渐形成已四神为首的势力集团。

    几年前舜召集诸侯在轩辕台祭祀,宣布要将帝位传给德望厚重,谋略天下的人。

    太子无淫品德高尚,温厚有礼且颇有治国谋略,是帝位不二人选,但不知何故,无淫不久便被舜谪为庶民。一时间轰动整个大荒。

    白马鲧沉吟不语,思绪急转,难道真是如此么。

    皋陶道:“大哥我们……”话未说完,忽听北面山脚下鼓声轰鸣,号角长吹,有人高声喊道:“玄天水神奉旨降临!”。

    白马鲧、皋陶齐齐一震。

    只见山脚下一辆硕大的金铜战车由六匹雪龙犀拉驶,朝这飞奔,雪龙犀原是西荒海中甚为残忍凶狂的凶兽,嗜血好杀,周身上下布满雪白色的鳞甲,坚硬无比。

    战车通体金黄,装饰华丽,一名魁梧彪悍的金发汉子手执缰绳,立在车帐前。战车如飞,眨眼见便奔上山顶,停在五丈外。

    白马鲧二人拜倒在地,恭道:“白马鲧拜见玄天水神。”

    狂风吹卷,车上珠帘击响,左右摇摆,一个蓝袍羽冠,耳挂两条小青蛇,面容威严的男子斜躺在火红色狐裘椅上,双眼合闭,极是安详。一只青铜虎纹炉兀自香烟缭绕,大风吹进,消散无影。

    此人赫然便是大荒四神之一的玄天水神共工。

    听到白马鲧说话,那两条小青蛇碧眼凶睁冲着白马鲧嘶嘶吐芯,瞧来可怖。

    共工也不睁眼,依旧躺着,淡淡道:“白马将军,你可知道有罪?”话如惊雷,在白马鲧头顶炸响,震得他浑身一颤,“水神此言何意,白马鲧疑惑不解。”

    共工冷笑一声,听来让人不寒而栗,难怪说共工是大荒第一凶神,单是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便可震慑人心。

    “白马将军,你私自盗取陛下‘息壤神土’堵塞大江河道,致使江河决堤再次洪荼生灵,如此深重的罪孽,难道将军还未知觉么?”

    白马鲧听罢惊骇疑惑,自己仿佛忽然掉进一个黑暗不知的陷阱,来不急喊叫便沉了下去。

    皋陶急忙道:“神上明鉴,我们没有盗窃‘息壤神土’,神土不是三日之前神上您奉陛下旨意赐给我们的么,怎地变成偷的了。”

    共工忽然冷冷道:“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双目陡睁,浅蓝色的眸子寒光如刃,穿透珠帘,皋陶顿觉全身冷嗖嗖的,头脑昏沉。

    白马鲧低声道:“闭上眼睛。”

    皋陶赶紧将双眼闭上,昏沉之意稍减。

    白马鲧道:“水神息怒,我二弟粗鲁莽撞之处还请见谅。”顿了顿接着道:“其中是否有些误会,请神上为白马鲧主持公道。”

    共工大手一摆掌中已多了一卷土黄帛书。

    轻轻抛起,指尖抖动,卷书缓缓打开。

    白马鲧一眼瞥见登吃一惊,那卷帛书是帝舜谕旨,不觉背上冷汗涔涔。

    皋陶亦是惊震,共工是奉旨而来!

    共工轻扫白马鲧一眼,旋即读到:“白马鲧未经谕旨私自盗窃‘息壤神土’致使江河迸决,涂炭苍生,罪孽深重十恶不赦。朕钦命玄天水神速将罪臣白马鲧问斩,不得有误。”

    白马鲧听罢凛然惊惧,颤声道:“陛下当真要将我斩首么。”

    碧光一闪,那卷书隔空飞到白马鲧跟前,白马鲧接过一看,浑身一颤,果真是陛下字迹。

    当时是雨势变大,狂风怒吼,白马鲧只觉胸中悲愤,望向共工,他仍旧面无表情,嘴角仿佛挂起不易察觉的冷笑。

    白马鲧轰然站起,悲愤声道:“哈哈,原来玄天水神也做些见不得人的勾当,哈哈。”

    忽然一声大喝,“罪臣敢耳!”

    好似当空炸响一个天雷,那执缰驭手的金发大汉霍地身影一闪,径直朝白马鲧电掠而来,狂风抚面,金光如刀,轰然斩来。

    白马鲧此时悲愤交集,双臂疾展,碧光迸爆而出,一道青龙狂吼嘶鸣,奔腾踏出。

    轰,轰,气浪炸舞,炫光消散,金发大汉哈哈笑道:“青龙戟,青龙戟!”

    白马鲧手握一杆八尺长戟,青光吞吐,胸膛起伏,怒视那人道:“相繇。”

    原来金发大汉正是大荒五将之一的九头蛇相繇,共工座下最为凶悍的部将,真气雄浑莫测,可谓出神入化。

    相繇赤裸双臂,赤髯似火,俨然一副凶神恶煞的模样,他冷笑道:“难道白马将军敢抗旨不尊?”

    正说间大手挥舞,两记金光如星斗破空,急急撞落。白马鲧长戟一挑,青光暴吐,漫天雨珠受激,四散飞射,气浪狂飙也似朝金光怒撞而去。

    皋陶再也忍耐不住,暴喝一声,长剑铿然出鞘,白芒清冽,急急劈砍。

    当是时战车珠帘崩碎激射,共工身影电闪,御风踏来,碧光炫舞,念道:“米粒之亮也敢与日月争辉!”

    白马鲧只觉一股巨力当胸撞来,手腕一震青龙戟险些拿捏不住,体内翻江倒海,百骸巨震。

    皋陶剑光被共工真气撞中,轰的一声,翻身后退。

    白马鲧暗暗吃惊,没想到共工的真气狂猛至斯,只一招便击退自己与皋陶的攻击。

    皋陶方甫站定,相繇金光霍闪,气浪如狂潮横跌,压的呼吸不畅。

    “老夫且来试试你的剑芒。”

    皋陶长剑白光如虹,怒道:“无耻鼠辈也配与爷爷较量么,快快滚回北海吧。”

    剑光激张七八丈,夹杂狂风,呼呼怒卷。

    金白两道气光在空中撞炸,滚滚四散犹如当空绽放朵朵菊花。

    皋陶猛地大喝剑光匹练,一道剑形白光电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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