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风起南国 第九十三章 大足石刻

    第一卷 风起南国 第九十三章 大足石刻 (第2/3页)

为道人虽然对疫病无解,可是对人心了解的很透彻。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对渝州刺史及以下的官员抱有多大希望,因此派了不干往蜀州报信。翻土春耕,不是渝州才会做的事,整个剑南道都会做,同样的道理,老鼠也不是渝州的特产,必须加以提防。

    身上带的干粮和水囊都已经消耗干净,饿了就抓野味来吃,渴了就找山泉水,身下的马是从蜀州临行前张不周送给无为道人代步的宝马,脚力很好,勉强能跟上不干这样几乎昼夜不停地赶路。

    眼见着日头升高,跨下的马喘着粗气,不干自己也是口干舌燥,无论鞭子怎么抽打,马儿也跑不动了,无奈之下在河边寻了棵大树,放马去吃草,自己则是打起了瞌睡。

    睡梦里不干梦到自己走后,富顺县的疫病失控了,从无为道人到师兄师弟,还有年幼的泥狗和老迈的老刘头,无一例外全都倒下了,整个富顺县没用几天就横尸遍地,满街都是病死的人,形状可怖。

    满头大汗地从梦中惊醒,不干咬咬牙,不顾马儿还没歇过来,也不顾自己胯下和腿内的伤口,继续出发。

    陆升指着前边不远处的山头道:“公子,那就是平顶山了。”

    张不周抬头望去,眼前的这座山不算太高,和其他山峰不同的是,山顶很平坦,如同被谁拦腰横斩。心无旁骛地赶了几天路,毫无舒适可言,还要日夜警惕再有人来刺杀,搞得众人都是疲惫不堪。张不周强打着精神道:“过了平顶山,就算走完了大半?”

    白露也没有了出发时的意气风发,萎靡的像一只没睡够的小猫道:“是的公子,过了平顶山,从北塔山和铜鼓山中间穿过去,就会到达大足石刻了。”

    张不周好奇道:“大足石刻,那是什么?”

    白露道:“我也只是听说,没有见过”

    秦沧澜难得在这种事上开口:“老夫游历江湖时,曾经到过那里。大足石刻名不虚传,至少对得起这个大字。当时老夫心境尚浅,站在石刻前,竟忍不住心神激荡。”

    张不周兴趣更甚:“传令刘璋,一会儿就不歇了,叫兄弟们坚持一下,今晚就登上平顶山,到了山顶再休息。”

    望山跑死马,虽然看起来平顶山已经就在不远处,可等到真的登顶,已经是酉时末了,士卒们瘫倒在地,在刘璋的催促声中艰难爬起身去生火做饭,喂马放哨。

    张不周寻了个高处,朝着白露说的方向望去,尽管月光明亮,可还是黑漆漆一片,什么都看不到。看他一脸失望,白露道:“公子不要急嘛,明早就看见了,人家说如果是有缘人,还能在日出的时候看到佛光呢。”

    张不周本想发笑,可转念一想,自己连穿越都经历了,还有什么是不能相信的呢。

    “日出那么早,你起得来吗?”

    白露满脸的坚定:“我能,倒是公子你,不要赖床。”

    食不知味地吃了些干粮,今晚扎营的山顶地势平坦,又没有树木,四下一览无余,不用担心有人来袭,刘璋干脆取出了行军用的帐篷扎起来,张不周躺进帐篷里,身下是白露铺的厚厚的行李,舒服地几乎要喊出声。这些天每日里睡在又冷又硬的车厢里,感觉腰都要断了。

    看白露铺完床要出去,张不周叫住她:“你干嘛去?”

    白露疑惑道:“我回自己的帐篷睡啊。”

    张不周拍了拍身侧的空地:“这么大的地方,你让我一个人睡?”

    白露反应过来,羞红了脸:“那我去叫陆升进来陪你睡。”

    张不周道:“千万别,那小子打呼噜比李大嗣还响亮,真是想不通,明明那么瘦的人,怎么打起呼噜来那么有劲。你就在这睡吧,我不嫌弃你。”

    白露皱着眉头道:“公子,这样不合礼数,让谷雨姐知道了,一定又要责罚我了。”

    张不周笑道:“有什么合不合礼数的,回庄子上那一晚我们不也是睡在一起。”

    白露羞得去捂他的嘴:“别胡说,我一个侍女不在乎名声,你可是国公府的公子,怎么这么不爱惜声誉。”

    张不周拿开她的手不屑道:“声誉?声誉是卑鄙的人掩饰自己的遮羞布。你公子我才不在乎这些俗名,更何况,只是在一个帐篷里睡觉,又不干什么,谁吃饱了撑的要乱嚼舌头。”

    白露脸更红了,想要挣脱张不周抓着她的手,张不周却更加用力:“听话,公子今天累了,你给我按一按。”

    白露撅着嘴道:“就知道使唤我。怎么不叫谷雨姐。”嘴上虽然这么说,还是乖乖地在张不周的腰上按起来。

    张不周拱了拱行李,换了个舒服的姿势,将脸埋在绵软的枕头里道:“不让你白干活,我给你讲故事。”

    白露雀跃起来:“好啊好啊,公子讲的故事最好听了,不过不许讲赚人眼泪的。”

    张不周嘿嘿一笑:“好啊,今天这个故事,肯定不会让你流眼泪。”

    “话说当年,有一个叫镖子岭的地方,四个土夫子挖出来一具血尸......”曾经用来忽悠几位师兄的盗墓笔记重现,张不周再次改编起来。

    三叔讲故事的功底不是盖的,随着故事的展开,白露逐渐停下了手上的动作。周围的人都已睡去,渐渐安静下来,一阵风声吹过,谷雨吓得哎呀一声。

    张不周转过身来:“怎么了”

    白露仓皇站起来:“不听了不听了,太吓人了,我要回去睡觉了。”掀开帐篷的帘子,雪白的月光洒落一地,可是在白露眼里没有丝毫美感,反倒是处处都透着阴森。用目光打量着自己帐篷的方向,谷雨早就吹熄了蜡烛,漆黑一片。

    看白露在门口站了半天也没迈出去,张不周笑道:“好啦,别纠结啦,快过来睡觉吧。”

    白露欲哭无泪地走回来:“都怪你,讲这么吓人的故事。”

    张不周道:“不知道是谁一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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