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死得蹊跷
第四章:死得蹊跷 (第2/3页)
涛公子回来的时候不舒服,吃了药便休息了,是吃的这个嘛?”他从旁边门角捡到一个白色瓷瓶递给小厮查看。
小厮左右打量,在瓷瓶底见到江字,这才确认:“回大人,确实是这个,我家公子有哮喘之症,平日里不舒服都是吃这个药。”
镇北侯一听:“哮喘之症,那为何回来之时公子不舒服,你们不去找大夫来瞧瞧?”
小厮听得诚惶诚恐:“侯爷,公子说自己吃药之后就好了,就不用找大夫了。”
这哮喘之症,确实还没人知道。他也是才知道这江北涛有哮喘之症。
魏潇将瓶中药丸倒出来,嗅了嗅,沉思片刻终于想起来什么:“公主殿下?过来一下!”
“干嘛?”温淮容一听,这才过来,看着这瓶子:“你闻一下!”
温淮容拿着瓶子里的药看了又看,嗅了嗅:“好像是花粉的味道。”
闻起来,像曼陀罗?
确实,里面有花粉的味道,但不是药丸本身有这个,而且装载这瓶子的里面,有花粉的味道。
“烦请镇北侯将令公子家眷都带来一下。”
镇北侯不知他为何突然见家眷,但还是照办将江北涛的妻妾一并带来。
说来,也是家门不幸!
这江北涛的妻子只有一个。但是这妾嘛……
温淮容凑过来,低声问道:“你以后是不是也会有这么多的妻妾?”看着满院子里全都是女子,温淮容感觉自己的三观都叹为观止了?
魏潇慌忙解释:“公主莫要与在下开玩笑,在下俸禄微薄,哪敢想这些。”
“那说明还是想过吗!”温淮容肯定道。
魏潇一脸陪笑,心里却是不住的救命,我天,这小祖宗能别问了嘛?
虽说妻妾成群,但是这正妻只有一位,且就站在他们面前,看着这位身形单薄之人,难以想象她居然是镇北侯的儿媳。不知之人还以为是哪里出来的奴婢。
镇北侯见儿媳身形这般模样,心中也是心疼,这门亲事还是他舔着脸去求来的,谁曾想,会发生这种事,看儿媳这脸色模样,想来是这一年来过得日子实在不好。
亏欠太多,在多的话也无法弥补,只能在一旁唉声叹气。
正妻伯柔,正如名字一般,柔柔弱弱的,看起来就是个好拿捏的,想来平时没少受欺负。出身皇族,跟镇北侯这种可是隔着十万八千里。但就因为江北涛看了眼伯柔,对她的美貌就忍不住了。
硬是跟镇北侯闹了一个月,镇北侯也舔着脸去求了这门亲事。本是不答应的。可江贵妃最是疼爱这个侄子,三天两头的就在皇帝耳边吹风,吹来吹去,一道圣旨。这门亲事不成也成了。
如今不过二八年华,却已经成了寡妇。眼下脸色苍白,不言不语。
镇北侯也只能温言温语抚慰:“儿媳,加入侯府一年,苦了你了。侍奉公婆孝顺至极,不曾亏待我侯府,如今我们欠你良多,正好也没个血脉子嗣,我当择日与你父亲商谈,将你接回娘家。莫要辜负了你。”
伯柔声音低沉:“多谢侯爷。”
“……”镇北侯有些尴尬,不在言语,这声侯爷,还是见外啊。这么快就改口了。
魏潇也是忍住笑意,奈何怕这镇北侯记恨,还是生生忍住了。这伯柔早就想和离,谁知这江北涛硬是不同意,不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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