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二次烟花

    16第二次烟花 (第3/3页)

袭而

    来,冷得她将围巾又拢紧了些,她撑开伞,一

    眼就看见站在马路对面的李木子,穿着一件长

    长的羽绒服,厚厚的围巾和帽子将她裹的只剩

    一双眼睛露在外面。

    等到孟南枝走近,她才跺了跺脚,感叹道:“南

    枝啊,你真耐寒,不愧是北方的孩子,南方的

    冬天根本不放在眼里啊。”

    孟南枝今日穿了件粉色的大衣,里面是一件高

    领白毛衣,五官虽不明艳,配上温柔的粉色

    ,也似一朵小花一般,成为这样阴沉的天气里

    一抹亮意,这套搭配是陆为霜推荐的,原本她

    也是准备穿棉服的,但是陆为霜却自告奋勇给

    她搭了衣服。

    她原本确实不怕冷,云光的冬天是干冷,走到

    哪里都有暖气,倒是黎川川这种雨多的城市让她

    开始怕冷了起来,晚上躺进被窝里的那一刻总

    是让她仿若置身冰窖,导致她现在都离不开电

    热毯了。

    只是今天是来看于嘉珩的比赛,最终还是战胜

    了理智,抛弃了让人圆滚滚的羽绒服,穿上了

    更好看的粉色大衣。

    孟南枝没有辩解,只拉着李木子快步往体育馆

    里走去,馆内开了空调果然暖和多了,李木子

    摘下了她的围巾和帽子,又从书包里拿出眼镜

    戴上,环视了一圈馆内,颇为兴奋:“看击剑的

    人好多啊。”

    她们两人都是下了补习班后匆匆赶来的,半决

    赛已过,她们是特意来看决赛的,正值中场休

    息时间,馆内人声鼎沸。

    决赛很快便开始了,于嘉珩抱着面罩从后台走

    出,场馆里响起运动员入场的欢呼声,李木子

    直接站起身跟着其他观众一起喊,于嘉珩像是

    听见了声音,目光朝她们这边看来,轻轻笑了

    笑。

    等两边正式走上剑道后,观众席的嘈杂声才渐

    渐安静了下去。

    蔺尘依然是那副扬着下巴用鼻孔看人的模样,

    他同于嘉珩一般高,两人走近试剑时,他还不

    屑地哼了一声,一双眼睛晴泛着凶狠的目光,布

    满着红血丝,如同一头蓄势待发的野兽。

    反观于嘉珩从头到尾都没有分给他一个正眼,

    平静地试完剑,又退回自己的位置。

    比赛开始,随着裁判的一声令下,蔺尘像是突

    然被打开了猛兽的笼子,猛地朝于嘉珩扑了过

    去,剑尖带着凌厉的寒意,朝于嘉珩的胸口刺

    去。

    蔺尘攻势迅猛,于嘉珩立马做出反应,抬手挡

    下,心里却一惊,蔺尘的实力确实和一年前

    不一样了,看来循环赛时他一直在保存实力。

    于嘉珩扬剑试图还击,蔺尘却咬得十分紧,步

    步紧逼,一剑又一剑朝他刺来,每一次出剑的

    速度都很快,力道也一剑比一剑大。

    他暗自心惊,一时不察,被蔺尘刺中了肩膀,

    彩灯亮起,观众席响起叫好声,双方再次退回

    中心线两边,于嘉珩透过面罩能看见蔺尘掩饰

    不住的得意之色,他将视线从蔺尘的面罩上移

    开。

    因为早前蔺尘就输过他几次,且一直两人不

    和,于嘉珩看不起他嫉妒心重,所以对蔺尘一

    直是轻视的态度。刚才那一剑故而疏忽大意

    了,他不能再轻敌了,于嘉珩重新打起精神

    来。

    再次开始后,蔺尘果然故技重施,又当先朝于

    嘉珩扑来,但通过上一场,于嘉珩早已有了准

    备,这一次他挡得从容多了。

    两柄剑再次交缠在了一起,几剑交锋下来,两

    边比分却始终持平。

    蔺尘的教练在场边微扬起声音,做出战术指

    导,蔺尘听见教练的声音,立时换了攻势,一

    个弓步向前,手臂前伸,试图攻击于嘉珩的腹

    部。

    于嘉珩见他放低了身子,立马抓住机会,抬手

    攻击蔺尘肩膀,谁知蔺尘却是刻意放低的身

    子,只为引于嘉珩露出空档,他再次以迅雷不

    及掩耳之势刺中了于嘉珩的手臂。

    于嘉珩能够感觉到手臂上传来清晰的痛感,握

    剑的手不断收紧,手背上青筋暴起。

    蔺尘分数再次领先。

    孟南枝坐在观众席上,看着于嘉珩落后的比

    分,眉头皱得紧紧的。

    李木子一向不喜欢蔺尘傲慢无礼的样子,一拳

    锤在大腿上:“于大神,今日怎么回事?状态不

    好吗,竟然让蔺尘领先了比分。”

    她可看不惯赢了比赛后在学校里耀武扬威的

    人,她更喜欢谦虚低调的运动员。蔺尘每次

    赢了比赛,都恨不得把奖牌焊在胸口,这幅模

    样在整个校击剑队也是独一份了。

    “比赛还没结束呢,别这么快下定论,”孟南枝

    说道,尽管她嘴上是这么说的,心里却依然为

    比分而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