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调戏”与“非礼”

    (42)“调戏”与“非礼” (第3/3页)

老公的面红杏出墙的坏女人。想死的心都有。

    一想到这儿,东雨梨便如坐针毡,又忙不迭的想要站起来,不,应该用“窜起来”来形容更恰当,由于太过着急,用力过猛,竟一下子撞到了雕花床的梁柱上,一时间痛的眼泪都快流了下来。

    本来还在为她的拒绝而懊恼不已的秋月白,看到她这一系列动作之后,竟一时之间忘了生气,隐隐有了些笑意,尤其是看到她莽撞的碰到了床的梁柱上,那种吃痛的表情,竟让他觉得好笑,还有一丝心疼。

    看着东雨梨不停的摸着被撞疼的脑袋,秋月白不由自主的向前,一把捉住了她那乱动的小手,一边道:“别动了,一会儿头上该起包了。”

    虽然语气很不善,但东雨梨还是听话的住了手。主要是现在手在人家手上,想动也动不了。

    只是,秋月白不许她的手再动,他自己的手却不由自主的轻轻抚上她那微微有些红肿的额角,手指上是不同寻常的轻柔,小心翼翼如同温柔的按摩。

    连带着东雨梨的心,都跟着软软的,轻轻的。

    意识到自己的晃神,东雨梨忙收摄思绪,头轻轻向旁边一撇,避开他的触摸,同时口中道:“好了,我没事了,不疼了。”

    从来没有一个女人敢这样三番四次的拒绝他的触碰。别的女人求也求不到的恩典,这个女人竟敢如躲避瘟疫一样避之,秋月白彻底的被激怒了,握住东雨梨纤细的手腕,不觉用了几分力道,在东雨梨吃痛的望向他的时候,他一下子将她拽入自己的怀中,不给她任何反抗的缝隙,直似要将她揉入自己身体中一样,紧紧地抱着她,带着惩罚的怒意,在她耳边道:“你就这么不喜欢本王碰你吗?”

    感觉到秋月白那不同寻常的恼怒,以及此刻身体贴身体的暧昧姿势,东雨梨使劲的平抑了一下狂乱的心跳,终于非常聪明的开口道:“你先把我放开,我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她说的并非全是谎话,她是真的被他禁锢的有点喘不上气来了。

    感觉到怀中的人儿有些不适,秋月白不由自主的就想放松一下对她的桎梏,但一瞬间他就非常邪恶的更紧的抱住了她,并且轻薄的在她耳边舔了一下,如愿以偿的看到东雨梨在自己怀中的身子明显一颤,心情大好的他,低语如魅惑一般的逼问:“说,你很喜欢,本王这样碰你。”

    东雨梨想死的心都有,不,应该说是想杀死他的心都有。

    他这种行为,说得好听一点,叫做“调戏”;说得严重了,那可就算“非礼”了。

    可无论是“调戏”,还是“非礼”,都不该对她啊,她可是他明媒正娶,呸,应该是明码标价名正言顺名副其实的皇嫂啊。

    想到这儿,东雨梨从牙缝里挤出一口气来,道:“王爷,请你自重一点,这可是在含凉殿,本宫可是你的皇嫂,澄大哥还在这里呢。”

    听到她口口声声的“王爷、皇嫂、澄大哥”,秋月白眸中颜色一深,散发着似要将怀中人儿燃烧殆尽的火焰,而他圈住她的手臂更加用劲,仿似要将她的腰拗断一般,便听得他狂傲的声音:“本王从来不在乎你是否是本王的皇嫂。本王便是在这里要了梨儿你又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