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2章 罢官调派 陵园守墓
第162章 罢官调派 陵园守墓 (第2/3页)
呀,外朝的女子皆这般么?想来她入朝已一年有余,却不想连着基本的道理都不懂?再观坐上之人,紧蹙的剑眉,阴沉的脸色,看来这一场戏剧不好收尾呀,她嘴角浮现一丝弧度,自己只是一个看戏者,至于这过程与结果,只需观望即可。
慕容如曦本以为这晚宴不会再起波澜,谁料得到圣颜又泛怒意,听那女子言辞,为一人科考为一人辞官,这番情意倒是深厚,可以此作为辞官的说辞,不仅是给她自己惹祸,更是给她所护之人惹麻烦。早先因那舞剑而起的热闹早已散去,众人皆是不语,静默一边,帝明显的怒,此时若是出声,触了那龙颜岂不是将那火往自己身上揽。
慕容如曦轻摇了摇头,不经意的眸光落在那青衫之人身上,转而将注意移向中间,若当真是为国为民之好官,将其名姓说出又有何妨,更况是已逝的官员,言辞既说不想给其仰慕之人牵扯麻烦,可一字一句里露出的讯息让人听来可都是另有一番意思,那提及“科举”之言,是说当日科考是有人刻意安排其?过往如何在这个时候已经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主掌他人生死者是做何想,依这女子之大胆,只怕即便是现在已经逆了龙鳞,其也还是不惧,言辞处处带着顶撞,逆鳞的后果怕会很严重。
黑丰息于心底暗骂:胡闹,简直胡闹,念此,再听到后面,他眉越拧越紧,这说辞根本难以服众,更不用说是座上帝王,一开始就不该找这样一个荒唐的理由,而现在振振有词,根本不曾给皇帝台阶下。
周围不断射来的目光有如针刺,黑丰息握杯的手旋紧,眼神一凛,起身垂首,恭声道:“皇上,如白大人所言,其心不向,何以为官,既然去意已定,强留也无益于社稷,虽今冒犯了圣上,但念其进贡有功,还望将功赎罪,免去她官职,勿在寿宴扰了圣上雅兴,”顿,面无波澜沉言,“开元二年科举,微臣定当竭尽所能选拔朝廷栋梁,以慰大羲江土,绝不会再发生类似之事,”说到底,官职选拔分配,吏部脱不了干系。
泠束予在旁一看这岭南的官员惹了帝怒,却不知其是为了何人如此出言不逊,口不择言,她轻摇首,素冷眼观局,这一个下闹一出,看来皇上这寿辰也不是这么好过,权当是乱了分寸,而六道唯剩江淮一家,莫要受到影响才好,又见残云门门主 “心君”,在这朝廷为黑侍郎,他这一言把责任揽下,这算是吏部,还是维护白姓大人呢?事情终究要有人出头承担,心君不过唯此下策。
赵凌渊抬眸围观,这一道一道贡品一一献呈一扫之前暗涌风云之阴霾,直至岭南一道,进贡之物颇是新意,可赏赐之语才下那白姓官员却言及辞官,升官变得自行请辞,拂了皇帝哥哥的美意不说,一番言语,句句带着顶撞之意,辞官之缘由亦是含糊不清,难以服众,一时间热闹不在,只余圣颜惊怒,暗叹,好好的寿宴却变成这番模样。她凝眉思诸,却见青衣之人已然前出为其说情,嗯?却是黑丰息先开口,这个时候就连同是在岭南为官的宇文宸都不曾出语,他却肯为她说情。
赵凌渊思诸一番,终还是盈盈起身,绕过桌案,步至前,娓娓而道:“皇帝哥哥,先前白大人进贡之物,博得皇帝哥哥及百官之惊叹,皇帝哥哥亦言及赏,现,既白大人辞官之意坚决,强留着白大人继续留任也非是好事,”略一停,她看过一眼身侧的黑丰息,续而言,“黑大人既在皇帝哥哥及群臣之前承不再有此类发生,那便权当今日的插曲是为吏部提一警示……莫要让这小小插曲坏了皇帝哥哥过寿宴的兴致。”她言时侧眸一瞥看向那白浅,若她聪明就该知道此时不再多语才是明智之举,否则任谁也保不住她。
周渊,现任国子监学士,闻帝怒言,自晓与那次科举脱不了干系,当日见那白浅虽未外族,但见解颇为独特,若能入朝,当能做出一番事迹,哪曾想,这为官数载,事未有成,却出了今日之事,父母之官,却这般儿女情长。
周渊一时羞愧难当,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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