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为官之道 当识时务
第164章 为官之道 当识时务 (第2/3页)
前教好的。
忆之前,丽正殿里,她眸含深意,浅笑依然,柳腰稍移,拉近灏儿,覆耳喃喃细语:“灏儿,呆会儿将母妃交待的画卷呈上,回去便赏好吃的,记住母妃教你说的话。”
先前特请师授灏儿画像,想象其与父皇骑马游山之乐,廖廖几笔,看似而非,这是晗缃有意的安排,自知成大事不可急一时,审时待机,恨羽翼未丰,勉强为前程铺垫而已。而到了惊鸿台,终于如她所愿,悄悄哄得灏儿独自起身疾步,将那“说像啥才像啥”的画卷呈至陛下面前。
唯闻入耳,“父皇,灏儿想要陪父皇一起骑马散心!啊,那边的看样好好吃啊!”晗缃本以为他能全搬,教他说的话,未料他仅言一句便跑开,嘴馋,去吃宴上点心了。灏儿欢呼雀跃般将咬了一口的点心,踩上陛下膝盖,放入陛下口中,又闪去找新的佳肴。
慕容晗缃见此,心中虽有一丝怨气而未出声,毕竟是自己的骨肉,年幼无知,作罢,再视情况而定。
纳兰毅轩瞧见阿烨回瞪的眸光,四目相对,毫不避让,唇角一丝戏廖漾开,随他眸光回转,瞥视那抹银丝,即便如此庄重的场合,也丝毫遮掩不下他那风华绝代,轻笑,如此檀郎,不知谁能摘得?可莫要压了箱底,留成愁憾。
纳兰毅轩戏廖笑颜继续荡漾,眸扫全场,个个欢颜,却终难掩其下的按涛汹涌,戏廖笑颜缓缓转为淡然,这看似喜庆的夜宴之船,在这汹涌的波涛下,不知又会驶向何处,驶向何方,嗤笑,把盏又饮,静观台上。
观白浅一责,所幸不重,黑丰息心下暗叹,面不改色,最后一道江淮贡物,倒是光鲜夺目,听圣上言及调转京城,眸复一亮,却在听到泠束予的回拒时,他微微蹙眉,看向她的眸子多了几分愁郁, 这么多外官,圣上唯这江淮官员提携入京,为何不惜此机,何况工部位居六部,责份也不小,而且之前白浅辞官怕是动怒了座上人,此刻又出言回拒,怕是龙颜难辩。
此次圣宴,往年向来有赶来贺寿的定王尹颢坤,他长年驻守西疆,这次赴京路上,却有别的缘由给耽搁了,仅派了其助手、刑战将军前来代为,送上贺礼。
刑战将军一路赶来,马蹄急切,最后停在恢宏的宫门之外,心想,此次圣上大寿,王爷从西北边境赶回京,不料途遇大雨,阻了路,怕是晚几日才能至京城,自己快马加鞭先行至此,但愿圣上莫怪责定王为好。他将令牌递于守卫通报,卸剑下马,随着通报而来带行的宫人入得紫禁,受命在寿宴之时奉上西北之礼,盼赶得上才好。
刑战将军随着带路的宫人,穿巷过殿,才至御花园之外,便见其中灯火映红,微敛眉,被宫人留在一旁,待其进去通传。
梓苒暗自庆幸,六道贡品已全数呈毕,自己终可回归原位,待江淮道官员退回原坐,便上前俯身行礼道:“回皇上,六道贡品已全数上呈,六道贡品各有所意,大曦国富民强,恭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她心想,这个宴会的戏码一出比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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