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7米 腹黑男大逆袭

    127米 腹黑男大逆袭 (第2/3页)

   在来之前,宝柒想过千种万种有可能发生的情况,偏偏没有一种是这样的,他如此的淡定,如此的面无表情,看着他的样子和对待任何一个下属没有半点区别。

    为什么?

    不自在的浅浅吁了一口气,她十指交叉着放到办公桌上,很难压抑下去心里莫名的紧张感,还有那一种不知道该怎么应付这个男人的踌躇。

    男人灼人冷冽的目光,一直逼视着她,仿佛在等待她说话。

    心里擂着鼓,宝柒无法再继续和他扯不着边际的话题了,索性直奔主题。

    “首长,我来拿婚状证明……”

    “嗯。”一句没有情绪的轻嗯之后,男人视线锁定着她的眼睛,大手拉开了面前的抽屉,然后从里面抽出了那张已经开好的婚状证明,从光滑的桌面上推到她的面前。

    一看到那雪白的纸,宝柒喉咙不期然一梗,颇为不自然的拿起来瞧了瞧。

    没错!

    婚状证明上面,清楚的写着她和褚飞的姓名和工作单位以及要谛结婚姻的事实,填写的字迹工整漂亮正是出自冷枭之里,右下角的位置,加盖着红刺特战队庄重的鲜章。

    这个,百分之百是正二八经的婚状证明。

    拽着那张薄薄的纸片儿,宝柒心里莫名酸涩。

    停顿了两秒,还是规规矩矩的站了起来,“谢谢首长,那,我就先走了!”

    “嗯。”还是一个字,冷枭的声音依旧不咸不淡。

    宝柒抿了抿嘴唇,看着他目光闪了闪,不好再多说什么了。

    他的表情,已经清楚的表明了他的想法。

    她刚走到办公室的门口,背后突然传来男人点燃香烟时的‘啪嗒’声。一声清脆的响,弄得她心脏眼着抽搐了一下,不由自主的转过身来,明知道这种时候什么都不说最好,却还是鬼使神差的说了出来。

    “二叔,少抽点儿烟,对你的身体不好。”

    冷眸x射线般投了过来,看着她,男人微眯着眼睛吐了一口烟,视线里幽暗晦涩:“你在用什么身份和我说话?”

    一时间,宝柒语塞:“……”

    冷冷哼了哼,冷枭的样子极为孤傲,“侄女?医生?情人?炮友?还是爱人?”

    看着他冷冽如刺的双眼睛,宝柒喉咙如鲠,一个字都吐不出来。

    夹着香烟的手指抖了抖,冷枭吸了一口烟,随即侧头吐掉,吁气一般沉声说:“你管得太多了!”

    对,她是管得太多了!宝柒想。

    想要劝慰他的话,直接被他卡死在了喉咙口,眼皮儿微微向下一垂,她没有再说半句话,转过身去,拉开了那扇实木的大门。

    “宝柒!”身后,传来他沉重的声音。

    身不由己的站在当场,这一次,宝柒没有回头,因为不知道怎么面对他抽烟的样子。

    每一口,都像砸在她的心里。

    因为,和褚飞领了结婚证之后,哪怕是假夫妻,她和冷枭也回不到原地了。

    原以为他会借机讽刺之句,不料,却听见他叹了一口气,“就抽一支。”说完话,他像是突然被烟给呛住了,剧烈的咳嗽了起来,那支香烟被他牢牢夹在指间变了形,火星溅落在办公桌儿面上,闪花了宝柒的眼睛。

    “二叔!”完全没有经过大脑考虑,宝柒快速的奔了回去,在饮水机里替他借了水,轻轻拍打着他的后背,语速极快的声音里满是担心,“叫你不要抽那么多烟偏不听话,我看你啊,都快成大烟囱了!”

    “你去吧!”打断她的话,冷枭喝了一口水,却没有丢掉烟。

    “二叔……。”宝柒暗自咬牙。

    他要是难受,就骂她几句,她心里一定会比现在好受许多。

    可是,他偏偏什么话都不说。

    又咳嗽了几声,冷枭的嗓子有点哑,抬头看她,加重了语气。

    “下去!”

    带着命令口吻的声音,冷冽的穿透了宝柒的耳膜。

    她的目光里,迅速的蒙上了一层雾气,嘴唇微微抿了抿,还想说什么,到底还是没有说出口。

    “那我走了!记住,就一支啊!”

    男人手指撑着额头,没有说话,留给她视线的是一个孤寂吸烟的影子。

    那个影子一直在她的脑海里盘旋,盘旋,不断的盘旋……搞得她心里烦躁不堪,嘴里如同吃了半斤黄莲,苦不堪言,乏味至极,眼窝热了又热。

    快步出了行政楼,她没有再回医疗队去,而是直接去了军人服务社买了一罐可乐,想用可乐的甜味儿来压抑嘴里的苦味儿。

    可是,人不爽,天都要做对。

    在用手指拉易拉罐的拉环时,锐利的拉环却把手指给她割破了。

    看着突然涌出来的鲜血,她愤慨一把将压根儿没喝的可乐给甩进了垃圾桶,颓然的坐在光线浑浊的窗户边儿上,想象着他经常站在窗边儿抽烟的样子,觉得鼻子酸得要老命了,喉结里像活生生堵了一根鱼刺一般难受。

    ——

    夜幕降临,晚上灯火辉煌。

    明天就要和褚飞领结婚证的宝柒心里的苦涩没法儿消停了,无端端住进了几头驴子在蹦哒。

    她没法儿让自己再回家去。

    索性约上了年小井和小结巴,三个女人一起去了兰桂坊酒吧。

    都说常常泡酒吧的不是好女人,她们三个女人都不常来,可是这会儿,她们都觉得自己同样不是好女人。

    面前摆满了酒瓶儿,一副不醉不归的样子特别的诡异。

    宝柒不时搔着混沌的脑袋,长发有一种凌乱的美感,心里更有一种悲呛感。

    一杯接一杯的倒着,本就酒品不好的她却没有半点儿节制的喝着。因为,她如果清醒,完全没法儿压抑下去心里那种说不出来的恐慌。当她再一次拿起酒杯时,年小井终于按捺不住了,压下了她的手。

    “七七,你干嘛呢?何必跟自己过不去?”

    耸了耸肩膀,宝柒无所谓的笑,“嚯,那谁,那谁不都说了么?女人结婚的前一晚,必须和闺蜜狂欢一次才对得起自己么?”

    “你那叫结婚?”年小井挑眉。

    “不然叫什么?”

    “我看你啊,这叫借酒消愁!”年小井轻斥一声儿,又转过头去望向王雪阳,“是吧?结巴妹,你看看她像个什么妖精?恨不得把人家酒柜给端了——”

    “是,是……的,七,七七,少,少喝点!”小结巴绞着手,叹息着不停看手机。

    “你们在想什么呢?我哪有愁,我愁个屁!人一辈子吧,总有些事情是必须放下的,今天晚上大醉一场,明儿又是崭新的人生了,来,姐妹们,干杯——”夺下自己的酒杯,宝柒笑得真像个妖精,看不出来半点烦燥。她觉得自己今天晚上必须得醉掉,要不然不知道这个漫漫的长夜究竟该如何渡过。

    不论冷枭在不在,她都无法再去面对他了。

    她要把自己嫁了!

    “七七你啊,就是个性太犟了,牛性。如果你不想这样做,如果做了会让你心里难过,你就不要去做。如果决定要做了,就干脆放手,利索点儿行不?”年小井端了一杯酒在手里,碰一下她的杯子,不知道是在劝她,还是在说服自己的心。

    撩了撩有些沉重的眼皮儿,宝柒轻笑:“拉倒吧小年!你啊也就是说说!女人……就是一种特么奇怪的生物,一个人的嘴上说得都挺得劲儿,可真做起来,没有一个率性的,当初我不也劝你来着么?这就叫做……”

    “哟嗬,美女们都在这儿呢?”一个磁性优扬的男声适时的插入了进来,打断了宝柒醉声醉色之下的长篇大论。

    不爽的抬起头,宝柒拧紧眉头看向男人。

    指了指宝柒旁边的位置,方惟九俊气的脸色闪烁在旖旎的灯光之下。

    挑了挑眉头,他似笑非笑地问:“三位美女,我可以坐在这儿么?”

    酒吧里的光线并不明亮,宝柒微微眯着眼睛看着这个不知道打来儿来的妖孽男人,她半晌没有动静儿。须臾之后,她的视线又从方惟九的脸上,转移到了小结巴的脸上,死死盯着她没有说话。

    对视着她的眼睛,小结巴瞠目结舌,有点小小的尴尬,揪着自己的裙摆不知所措。

    “七,七七,我,我,我……表哥……”

    “行了!你甭吓她。是我逼问表妹的你们在哪儿的。诶!九爷的小老婆明儿就结婚了,怎么着也得过来表示一下,对你婚前的祝贺不是?别这样排斥嘛!”方惟九意味不明的扯了扯唇角,脸上带着一抹看不清的情绪,云淡风轻的笑容适时的掩盖了他心里的落寞。

    宝柒默了!

    俗话说,伸手都不打笑脸人,更何况酒吧不是自己,他又是小结巴的表哥。难不成,她心里不爽就能把人给撵走么?!收回视线,她抿着唇不再说话,自顾自的喝着酒,打算今晚上把一辈子的酒瘾都过完了。

    “aiter——”

    方惟九打了个响指,招呼侍应生过来。随手笑着把车钥匙丢在了桌子上,不客气的坐在了宝柒的身边儿。

    很快,他要的酒上来了。

    端着酒杯,他啥话也不说直接碰上了宝柒的杯子,“来,小老婆,咱俩好久没见了!为重逢干一杯。”

    宝柒不搭理他,轻哼一句,“离我远点!”

    “别介!”细长的眼睛里妖气浓重,暧昧灯光之下的方惟九,眸底瞧不出那抹天生的浅蓝色,眉头舒展着继续笑着打趣儿,“小老婆,九爷啊,早就给你算好命了……你跟他根本不可能!”

    眉头皱起,宝柒斜着眼睛,横他一眼,“关你屁事?”

    “怎么着九爷都是你前夫不是?咋能不关我的事儿?”方惟九戏谑的笑着,口头上从来不肯吃亏。

    竖着眉头,宝柒瞪着他,心里无比郁卒!

    不过,这会儿她难得和他扯东扯西,索性不再理他,接着和年小井聊天。

    方惟九又何尝不知道她现在焦躁的心里呢?眯着眼睛喝着小酒,他慵懒的半靠着椅背,一声不吭的听着三个女人聊天,时不时低低笑着附合一声,哪怕宝柒不给他好脸色看,他也乐此不疲。

    “小老婆,九爷真想不通,冷首长怎么可能对你放手呢?”

    “方惟九!”拧过头来,宝柒手指紧捏了,对他的忍耐到了极点,“丫听不懂国话呢?我说——关你屁事!”

    抬起眼皮,方惟九看着她,眼睛里一片浅淡的波光。

    “小妞儿,九爷这是在替你担忧呢!”

    “说了跟你没关系!方惟九,你走不走?”

    方惟九怔愣,俊眉微抬:“走哪儿去?”

    一把将酒杯杵在桌子上,宝柒撑着桌边儿站起来,心里闹挺得厉害,“你不走是吧?我走了!”

    “啧啧啧!行行行……姑奶奶,你甭走,九爷我走!行了吧?”方惟九把杯子里的酒喝尽,懒洋洋的站起身来,看着她气鼓鼓的样子,将桌面上的烟和打火机往裤兜儿里一塞,一把捞起汽车钥匙来,在指尖儿上转了两圈,叹一口气,手滨重重拍在了宝柒的肩头,微笑,“小老婆,九爷我今儿晚上就是特地来让你出气的。记住了啊,任何时候,任何时候,……有事,记得找九爷!”

    唇角飞扬着说完话,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她片刻,抽离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

    一转身,大步往门口走去了。

    “表,表哥——”愣神了半天的小结巴喊了他一声儿,回头看到宝柒沉着的脸,又不好意思的窘迫了,“七,七七,对,对不起,表,表哥他,他关心,关心你……”

    望着纸迷灯醉的酒吧,听着那狂热的喧嚣声,宝柒摇了摇头坐下,嘴里小声喃喃。

    “没你什么事儿,是我自己心情不好乱发脾气!”

    “我,我知道!”安抚的拍拍她的手,小结巴的唇角浮出一抹笑容。

    不管在任何时候,她永远都是一个治愈系的姑娘……

    ——

    一个人回到冷宅的时候,宝柒有些无可奈何。

    本来她去酒吧喝酒是想要一醉解千愁,回家倒头就呼呼大睡。可是,她悲催的发现一个可怕的事实,自从她在红刺特战队参加了三个月的集训之后,不仅仅是身体素质好了,仿佛连带着酒量都在呈正无穷增长。今儿晚上她明明喝了不少酒的,可现在呢?除了脑子有点儿晕乎之外,那些个纠结闹心的事情,竟然一件没落下,全部在脑子里清清楚楚。

    这是有多愁人啊?

    客厅里的挂名显示,此时已经晚上十一点了。

    壁灯亮着,泛着一层幽幽的光线,宝镶玉端着阴云密布的脸,还坐在沙发上等她回来。

    揉了揉额头,宝柒咧着嘴笑,满嘴酒气:“妈,我回来,怎么还不睡?”

    见到她施施然拖着脚进来,宝镶玉脸上阴晴不定,看着她问,“上哪儿去了?”

    无辜的眨了眨眼睛,宝柒搔弄着自己垂下的长发往沙发边上靠。刚才还觉着挺行,现在身上的力气都像突然被抽干了一样,七魂六魄都在天花板上飘动。

    一屁股坐在沙发上,她微眯着眼看着自己恨嫁的老妈,突然间觉得有些讽刺。

    “妈,我这不是回来了么?我说你急个什么劲儿啊……要不然,你明儿替我领证?”

    “小七!”咬着牙齿,宝镶玉沉着嗓子喝斥完她,又不得不压低了声音,“老爷子在家休息呢,你作死呢?没点定性,明天就领证儿还在外面野,喝了多少酒?”

    宝柒有些喘不过气来,解开自己的领口,整个人瘫软在沙发上,声音里带着淡淡的呜咽。

    “妈,我心里闷得慌,你懂么?!”

    难得瞧到倔强如斯的女儿,这么软着心肠跟她说话,宝镶玉长长叹了一口气。

    挪过去几步,喂她喝完水又轻抚着她的后背,心里积累起来的怒火,又飘散了,“小七,让妈说你什么好?嗯?闷又能怎么样?难受又能怎么办?”

    扯着嘴巴怪笑,宝柒看着精致的客厅吊顶,样子有点儿小小的失态。

    “对,对,对,难受也是我自找的……天作孽,尤可活……自作孽,不可活……不可活……嘻嘻……”

    “别胡说八道了,我扶你上去睡觉!”宝镶玉有些无奈,看着女儿嬉皮笑脸的样子,心尖像覆了尘土。

    携着宝妈的手臂,宝柒脚步沉沉的踩在楼道之上,每一步,如有千斤。

    “妈,我心里真的不舒服,很不舒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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