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三年之痒

    第七章 三年之痒 (第2/3页)

囊相授。除了教赵拓偷盗之术,搏杀武艺,老者还教习小赵拓读书认字。第一堂课上,老者手把手地领着赵拓写下了四个大字:“盗亦有道。”

    写毕,老人望着赵拓的眼睛,一字一字地说道“人心有善恶,而后世间方有尊卑。无论幽雅淡泊的山水泼墨,还是市井间淫秽春宫画册,均出自画师之手。三百六十行,没有低微的行当,只有卑贱的人心。身入盗门,只要牢记着自己应有的道,自可登堂入室,真正的盗贼,不是撞见腐肉的苍蝇,唯利是趋。盗,也是一种优雅。”望着一脸庄重的老者,赵拓轻轻地问:“如何才能有道···”“时时刻刻聆听着你心里的声音,无论你的双手承载过多重的财物,永远不要让那些身外之物淹没了你的心。”老人的话不重,但却如同打紧的木桩一般深深地夯实在了赵拓的心中。生平第一次,有人告诉赵拓关于做人的道理,这种感觉,很温暖。

    自回忆中醒来,赵拓嘿嘿一笑,挨着鹰鼻老人坐下,摸了摸鼻子:“三年里我在你身上吃的苦头,可丝毫不比学到的功夫少。”鹰鼻老人不吝的撇撇嘴“废话,想学功夫还能不吃苦,难不成你拿着银子上街去问掌柜的,功夫多少银子一斤?”听的老者轻描淡写的话语,赵拓嘴角一阵抽搐,对于老者调教武功和盗技所用的那些千奇百怪的方法方式,赵拓心中一直存在着一个大大的疑问:是否长久以来,自己一直在被老头子当猴子耍?如若不是那些奇奇怪怪地训练方式效果显著,赵拓恐怕早已翻脸暴走了。

    “医者探察病情,分四个步骤:望,闻,问,切。同样,盗术也分四个步骤:明,近,抚,遁。

    明,即探明目标,无论盗取是行人囊中的钱袋,还是府邸深阁中的珍宝,第一步总是要锁定目标所在,对周边形势了若指掌,孙子论战: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盗者,亦应遵循此理。

    近,就是千方百计地接近目标,不管用何种方法,务必在对方毫无察觉地状态下与之贴近。

    抚,即是取物,既然是盗而非抢,动手时自然应当手脚轻巧,如同清风抚过大地,轻柔且优雅。

    遁,得手后全身而退,这才是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