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 善恶到头

    第八十章 善恶到头 (第3/3页)

萍整个身子不停地颤抖,强烈的耻辱感涌上心头,几欲羞愤至死。就在南宫羽进门不久,丁玲白色人影也自后方飞驰而入,眼见着身前景象,微一错愕,白色剑影自掌间似兰町一般绽放而出,冲着陆萍身子蔓延开去。

    飞身仗剑斩断了绑缚腰带,丁玲单手揽下陆萍,将其身子轻放在地,秀目自屋内环视一圈,也不多言,玉足轻点,半蹲身子自地上弹射而起,顺着半掩窗纸向外扑出。“丁师妹,小心”南宫羽话未说完,女子迅疾身影已然自眼前消失,如箭一般射入窗外无尽的黑暗当中。

    裙摆飞扬,丁玲身形自半空飘下,将要着地时,长剑自手疾出,剑尖轻吻地面,微一弯折,身子借力向前冲去。雪白靴底,一双玉足踏草无痕,倒提着单剑,丁玲身形飘动,以极快的速度环绕了酒店四周一圈,弥散的披肩黑发飞扬在身后,若是让得寻常百姓见到,兴许会将这一袭白衣,身形飘忽鬼魅的长发女子视作怨魂也不一定。

    足尖频频点地,丁玲身形飘动之下,激起身后一片尘沙飞扬。一圈绕毕,单足踩在地面,整个身子丝毫不带停滞,凌空拔起直飞向二楼屋顶。轻巧落在杂草屋顶之上,长剑自手中挽出一片剑花,背负着单手,如雪清澈的一双秀目四面环视。只是漆黑荒野之中,只闻萧索风声滑草而过之响,哪还望得见半个人影。

    “丁师妹”身后一阵响动,面上依旧惊魂未定的南宫羽这才飞身上檐,落在女子身后。“寻他不见了,我们先去看看萍师妹吧。”不做过多言语,丁玲柳腰一扭,当先飞下。

    客房之内已是烛火通明,陆萍盘腿坐在床上掩面哭泣,自梦中惊醒,闻声赶至的沫儿手足无措地站在一旁,不知当如何安慰是好。“萍师妹,你不要紧吧?”自窗外飞入,丁玲近身来至床边,软言宽慰道。

    闻听女子问询,陆萍轻抬起头,泪眼婆裟地望了丁玲一眼,抽泣声更响。“丁师姐,你看。”沫儿伸出手指,在一旁轻声言道。顺着,沫儿手指方向,丁玲这才发现陆萍洁白的裙摆内侧被墨迹勾画得一塌糊涂。

    “我,我,半夜发觉身上寒冷,自梦中醒来,就,就发觉,身子已是被倒悬在横梁上了。”陆萍一面低声抽泣,一面磕磕绊绊地说道,眼泪掉线一般不停沿着下巴滴下,苍白俏脸全无半点血色,明显是被吓得不轻。

    “南宫公子,你且请回避一下。”丁玲转身望着后方神色慌张的南宫羽,扬手迟疑着说道。“哦,哦•••”听得丁玲发声,南宫羽方才如梦初醒,连忙背转了身子过去。

    身后一身衣衫翕动,再回头时,泪痕始干的陆萍拥被坐在床榻之上,丁玲手捧着其裙摆,神色凝重。凑近了身子望时,洁白裙摆内侧,也就是适才倒吊下来,盖在陆萍面上的那面衣裙之上,用着黑墨狂草涂画着些许字画,南宫羽定睛细看,只见上面凌乱着两行草书:

    无知小辈,自视清高,恃强欺弱,妄嚼舌根。

    尼姑牌坊,有徒似此,名不副实,怡笑江湖。

    下方细细写着一排小笔:善恶因果总有时,楚地废人代天行道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