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四章 考验与信任

    第一六四章 考验与信任 (第2/3页)

听到,就说:“你不服铁胆忠管是不是那好,你吹灯拔蜡卷狗皮,另谋铁就吧”

    小段还以为是听错了,可向红旗脸色庄严,态度决绝,就知道合该倒霉,当了祭旗的牺牲。小段在城里闯荡多年,也算是老江湖了,心中大有不甘,嘴上就不干不净,骂骂唧唧的说铁胆忠是活在当代的匈奴,是丧家的资本家的乏走狗。

    向红旗微微一笑,嗾了一声:“给我揍”

    铁胆忠一个大撇子搧过去,司机小段踉跄倒地,接着就匍匐着满处找牙了,向红旗夸赞铁老弟身手不凡。铁胆忠脸上逢迎地笑着,心里却酸唧唧的不是滋味,曾经的根正苗红,也变成了新时代资本家的走狗了。

    向红旗家住在别墅小区,三层小楼,里面却只住一个黄脸婆子和一只被焗成橘黄色的贵怎么回家,黄脸婆就生出好多深闺幽怨,一开口就骂丈夫,也骂女会计之类狐狸精,渐次就向抑郁症方向发展。

    向嫂也是知青出身,见了铁胆忠,就像见了久别的亲人,车轱辘话唠叨起来没完没了。铁胆忠附和了不是,不附和也不是,就觉得挺烦,也觉得她真不配做老总夫人,向红旗换换口味,也是情有可原的。铁胆忠有事办事,没事不去,去了也不黏话,坐都不坐,抬腿就走。

    向红旗说过去陪她唠唠吧。这相当于心理治疗。对她的精神健康有好处,也等于替大哥分忧解难了。”

    这话就有些意思了,铁胆忠觉得这个任务危险而艰巨,比种水稻和当保镖难多了,又不能明确表示拒绝,就敷衍地应承下来。向嫂也是寂寞难耐,常常找一些很可笑的借口,打来电话约邀,还说做了好吃的要和他共进。

    毕竟男女有别,铁胆忠心存顾忌,也用同样可笑的借口推脱掉:“嫂子,我这边正忙着呢。”

    向嫂说:“一个蒙事儿的破公司,有啥可忙的”

    铁胆忠说:“我给向总搬金柜呢”

    向嫂说:“就那么个铁家什,咋总搬来搬去的”

    铁胆忠说:“我们是按照阴阳八卦摆位,风水常换常新,保证财源广进。”

    向嫂就笑了,那笑冷飕飕的,“要那么多钱干什么向红旗一头钻进了钱眼里,就是扯着两腿往外拽,都拽不出来啦”

    有一天,向红旗亲自开车,把铁胆忠拉到一幢楼下,指着第八层的一排窗户说回来吧,咱好闹几个零钱花花。”

    铁胆忠就拿着借据上楼了,那家的老总疑惑地看他,还以为是上门收废报纸的。

    铁胆忠就自我介绍说,是向总的锦衣卫,找赖总收账来了。便主动伸出手来,期待着热情的一握。被称做赖总的那人却把手背过去,弄出满脸的鄙夷说:“打哪儿冒出来的屯迷糊你那脏手,别把我给黵了”

    铁胆忠想让他领教一下他的力气,上前一步,两手一环,给他一个扎实的熊抱,还把一张胡子拉碴的糙脸贴上去蹭他,嘴上叨叨说:“这可是国际惯例,咱得跟国际接轨呀”

    赖总被箍得喘不过气来,肋巴骨差点儿断掉,脸上都要脱皮了,就满脸堆笑说:“好汉息怒,有事好商量。”

    然后就以接待贵宾的规格,亲自倒茶递烟。

    铁胆忠说:“这个那个,全都用不着,麻溜把钱还了,咱就两清了”

    赖总做出无辜的样子说:“我也不欠你们钱哪,是不是记错啦”

    铁胆忠就掏出那张借据说自己看吧”

    赖总拿在手上草草瞄了一眼,忽然团成个蛋蛋,麻利地填进自己嘴里,又像吃中药丸子一样,用茶水送着吞下肚去。那动作一气呵成,十分的连贯。铁胆忠还没反应过来,赖总就变脸了,“谁欠你们的钱借据在哪里你这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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