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陪公醉笑三万场,不用诉离殇
第六十九章 陪公醉笑三万场,不用诉离殇 (第3/3页)
找地方啊,你现在最好是赶快跑,跑的越远越好。”王罗锅脸色一变,一把掐住了张浩然的脖子:“我*你妈,你现在嫌我是累赘了是吧!”张浩然被王罗锅的大手掐得喘不过气来:“你松手啊!”此时张浩然的几个小兄弟也回过了头,看见了王罗锅正在掐着张浩然的脖子。
从数得着的大哥混成小弟,常人都难以接受,可张浩然的确不是常人,只要能赚钱又能活命,给李老棍子当当小弟又怎么了?
“我叫刘海柱,咱们见过。”
“什么人?”
所以,张浩然在家里提了点东西,带着两个兄弟,上午就出门了。出门时,张老六还欠嘴问张浩然:“浩然大哥,你们提了这么多好东西,这是要去哪儿啊?”
“为什么?”
“郝土匪,你昨天说的张浩然养的那个打手叫啥名?”
“我回来了,就不用以后了。”刘海柱说。
“是吗?呵呵。”李老棍子皮笑肉不笑。
张浩然毕竟还是有点拳脚功夫,生死关头身体最后的能量爆发了出来,眼明手快的抓住了刘海柱持刀的手腕,再奋力一拗,刘海柱手中的刀落在了地上,人也滚到了地上。张浩然抱着刘海柱滚了起来,大洋子虽然又砸了张浩然两斧子,但是的确没敢太用力,因为用力很可能会误砸到刘海柱身上。
戴着草帽的刘海柱自己在厂子门口足足守候了一下午,直到天快黑了,才看见了周萌。此时的周萌神色黯然又行色匆匆,出了厂子门口赶紧蹬上自行车就走。
老头抽了口烟,用那双灰蒙蒙的眼睛望了望远方山边初升的旭日,说:“我醒来一睁眼,看见老魏头了。”
他知道,前路还很漫长,还满是荆棘,现在,自己只成功了第一步。
在刘海柱下山的那天清晨,老头也拄着拐棍出来了。看着天边升起那一轮红彤彤的旭日,老头说话了。
郝土匪替刘海柱回答了:“柱子以前的对象。”
刘海柱看起来倒是比郝土匪冷静多了:“找到张浩然,真的能找到王罗锅?”
李老棍子放肆的大笑发泄完恢复了常态,他开始有些感伤:自己的这一切,是拿自己无数次流血换来的,是拿老婆孩子的命换来的,是拿依旧躺在病床上养伤的黄中华和房二的血肉之躯换来的,是用那个义薄云天的二东子的牢狱之灾换来的。
郝土匪遥遥头:“我腿坏了以后很少出去,外面的事我基本都不知道,即使是我听说的那也是听二东子说的。”
李老棍子冷笑:“有种你就把他脑袋剁下来。”说着,李老棍子缓步朝大洋子走去。
只见李老棍子从腿上拔出了腿叉子,朝着眼前的西瓜“唰”的就是一刀,西瓜看似一动不懂,其实已经分成了两半。李老棍子不是刻意要在张浩然面前展示刀法和自己的那把磨得锋利无比呃快刀,他只是心情不错,想吃几口西瓜。
在医院病房里,提着大包小包礼物的张浩然,见到李老棍子点头哈腰的。
张老六率先冲了上来,嘴里还嚷嚷着:“王罗锅你干啥!把大哥放了!”王罗锅连看都没看就飞出一脚,把张老六蹬飞了一丈多远:“谁上来我就掐死张浩然!”没人再敢上了,张浩然的这些小兄弟都知道王罗锅的厉害,就算是几个人一起上,也绝对不是王罗锅的对手。
张浩然一回头,看见了王罗锅那双通红通红的眼睛和那张被冯二子扎得面目全非的脸。
张浩然的话音刚落,大洋子就松开了抓着他头发的手:“说话酸化,我放了你,你要是骗了我,那我杀了你。还有,你要是觉得我剁了你这一斧子你不服气,随时可以找我来算账,我随时欢迎!”
院里的那只大黄狗,看见刘海柱进了院,赶紧钻回了狗窝。刘海柱无奈的笑:这狗的记性怎么这么好。
“我已经拖人在号子里面打点了,二东子在里面没受啥大罪。我老李的确没啥大本事,但是敢跟你保证这一点:要是二东子该被判5年,我能让他判3年。要是二东子被判3年,我能让他只判2年。我也就这点本事了。”
李老棍子也站了起来:“二东子在那存了点钱,你们要是有路子能疏通关系,尽管来我这拿。”
**倒也没追,扶起了滚得跟土驴似的张浩然:“你没事吧!”
刘海柱说:“大洋子,我头上这个坑,就是张浩然砸出来的。”
“去李老棍子那!”
“我很好,你放心。”
“没事。”张浩然恨恨的看着刘海柱和大洋子的背影。
可怜无定河边骨,尤是春闺梦里人。谁都没想到,昨天晚上还活蹦乱跳的冯二子,到了今天就剩下了一口气。连医生都不知道冯二子什么时候把这口气咽下去,更别提冯二子的父母跟周萌了。
眼花耳热之后,刘海柱和郝土匪终于开始简短的对话。
大洋子“哗”的一下摔碎了酒杯:“操!干死他!”
安顿好以后,张老六问张浩然:“管他干啥?!干脆把他扔荒山上绑起来。让他自生自灭算了,现在他就是废人一个,留他啥用?!”“你敢吗?你敢把他扔荒山上吗?你敢你现在就去!我给你2000块!”"我……"张老六没话说了。
“有羹匙吗?”
“我激动也是怕干爹着急,我还怕他翻脸?!”
“啊!那……这……我在家睡觉了。”张老六又想起来李老棍子看手表时的表情了。
“是吗?那可真谢谢你,你不会是又想来找我给你卖命吧?”
“他不是跟这张浩然混的吗?找到张浩然,就找到他了,你要找他干嘛?替冯二子报仇啊?”郝土匪笑得不怀好意。
“……被一个流氓,叫王罗锅的。小冯的爸妈都已经报案了,但是人还没抓到。”周萌脑中一团乱麻,真不知道该怎么跟刘海柱说这件事。
没有嘘寒问暖,没有客套推让。三个人就是喝,举杯就喝。火辣火辣的酒入喉,三个爷们的脸也红了。不用说也知道,过去的几个月里,弟兄几个过得都不容易。
“能打听到现在王罗锅在哪吗?”
“看人看眼神,单看他那双三棱眼,就知道肯定不是什么善茬。”
“然后这群小白人就勒二东子,我一着急,就醒了。”
张浩然掸了掸身上的土,走了。张浩然知道自己名声已经跌得够差的了,要是再被江湖中人知道自己居然报了案,那肯定是真的没法再混了。那个年代的混子还都是有这原则的,要是不闹出人命就报案,那简直是人人可以诛之。
虽然这个梦把刘海柱和大洋子吓得胆颤心惊,但是俩人还是得安慰老头:“不就是做个梦吗?谁还不做点噩梦?”
李老棍子说得挺真诚的,刘海柱倒也没什么话说。
“为什么?”
“是个人物,是个大哥级人物。你看你那么激动,人家一直不动声色的跟你说好商量。人家这是给二东子的面子,要是不给二东子的面子,肯定早跟你翻脸了。”
在附属医院前面那个只有两张桌子的小饭店外,刘海柱和大洋子透过玻璃看到了正在把酒言欢的李老棍子和张浩然,这俩人看起来喝得不多不少,聊得热火朝天,根本就没注意外面有儿女已经盯上了他们。
“来吧!喝!”郝土匪给俩人倒满了酒。
“那你还等啥?!杀他俩个措手不及!”
李老棍子吧嗒了两口烟,叹了口气:“二东子真是好兄弟啊,听说他在里面嘴严着呢。”
能真正能阻碍他们这个团伙前进的,可能有且仅有刘海柱跟大洋子两人在并不很成功的袭击了张浩然以后,大洋子跟刘海柱产生了一定的分歧。大洋子主张马上回山上,而刘海柱的意识泽是再去寻找机会彻底弄残张浩然。
“行啊,那咱们就都别活了。我数1、2、3,然后咱们俩一起下刀,行不?谁死了谁倒霉,谁活下来谁命大!”李老棍子真不怕这死亡游戏。
此时李老棍子才看清眼前这人是刘海柱。看清后,李老棍子倒是一愣。
刘海柱也是沉默良久了吭出了一句:“……他欺负你了?”
其实李老棍子也觉得莫名其妙:自己跟这俩人没仇啊?!不但没仇,而且前天晚上还聊得不错。怎么忽然给自己搞了袭击?
“跟我去***录个笔供吧!”
“……柱子。”周萌的声音在颤抖,放缓了车速。
如果刘海柱看到的情景是周萌跟冯二子两人甜甜蜜蜜的携手走出厂子大门,那刘海柱一定不会去打扰他俩。但是刘海柱实在是太了解周萌了,看到周萌的举止和神态,刘海柱就知道周萌一定是有事了。而且,事还不小。
“王罗锅啊,是个罗锅,又高又壮。”
张浩然说:“好啊!我请客。”
李老棍子好像有了点兴趣:“对,没错啊!你是来找我一起做生意?”
“在附属医院前面的那个小饭店,听说和李老棍子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