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泼妇咬了一口

    被泼妇咬了一口 (第2/3页)

他们放水的,明明是上头有文件,死活不让放的,我一个小小的支部书记又能怎么样?”

    有人就质问道:“为什么不让放?水库里的水不就是用来浇地的吗?关键时刻反倒用不上了,满坡的麦子都旱死了,***眼睛抹屎了咋地?”

    “上头的意图已经改了,可不是那么回事了,浇地成了次要的了,人喝才是第一位的。”

    “家家都有井,谁喝水库里的水呢?”

    支书无奈地说:“人家是留着给县城里的人喝,怕天继续旱下去,城里头没了水喝,所以才让留着的,文件上说得很死,滴水不让放。”

    有人就骂开了:“他奶奶个B的,水库是我们村里祖祖辈辈一茬接着一茬打起来的,凭什么连自己浇地的权利都没有了?就这么无私地奉献给他们了不成?上头的意思也太偏了吧,宁愿让我们饿死,也不想让他们渴着,这算哪门子道理?”

    支书气得脸色铁青,说:“你不要老站在自己的角度去看事情,想事情,上级领导站的角度比你高,既然决定了就肯定有他们的道理,关键时刻还是保证饮水为主,毕竟眼下还饿不着咱,你们哪一家囤里的粮食不够吃个三月两月的,所以说人家想得肯定比咱周全。”

    “周全个屁,还不就是为了自己啊!他***,别在这儿废话了,咱去把坝给掘了了事。”有人愤愤地叫嚷道。

    “不怕蹲大牢你就去掘,谁也没拦着你。”支书扔下一句,瞅个缝隙钻了出来,灰溜溜地出了院子。

    有人跳着脚骂道:“连老百姓的死活都不放到心上,还当你奶的啥支书?去死吧!”

    “人家当支书是可不是为了你!”

    “那是为了你?”

    “你朝我瞪啥眼啊?肯定也不是为了我。人家是为了自己,有了支书这个名头,就能进得了厅堂,就能混个脸熟,城里的生意自然就好做了,这都不懂,尽瞎嚷嚷。”

    一帮子人个个恼羞成怒,脸红脖子粗的闹腾个不止。

    胡大妮懒得听他们胡嚷乱叫,转身离去,边走心里边暗骂着:一窝癞皮狗,成不了大事,充其量也就是窝里咬的本事,咬来咬去还不是一嘴毛嘛,啥事都解决不了。

    走着走着突然就想起了刘大鹏来,人家给浇了地,总不该就没事人一般、万事大吉了吧?至少人家还耗了油钱,搭了功夫呢!钱不钱的是另一回事儿,总该当面道个谢的。

    胡大妮来到了刘大鹏家,见高大油亮的黑漆大门紧关着,抬手砰砰拍了几下,里面随即传出了凶猛的狗吠声。

    “谁呀?”刘大鹏的老婆桂枝在门里面问道。

    “桂枝啊,是我,胡大妮。”

    “哦,是胡大妮啊。”女人开了门,脸夹在门缝里,满脸狐疑地打量着胡大妮,冷冷地问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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