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犯罪放生
第四章 犯罪放生 (第2/3页)
只知道死记硬背不是吗?当警察跟打仗一般,没有阵地战没有搞实战经验那还当个屁的警察?我没有权力接触尸体,但是。
陈铭坚说,你接触了运钞车吗?黄兵说,对。我发现了一点儿蹊跷。这也是,我最后仅有的一点儿权力,所以我必须好好掌握。陈铭坚说,你给我瞅瞅。黄兵拿出了手机 来,戳开了手机相册。陈铭坚在运钞车上发现了一个胶圈,同一个弹簧,往后,则是一条极长的线绳。
黄兵说,我推测,它是这样的原理。陈铭坚说,你说。黄兵说:起先,我怀疑,歹徒曾经上过运钞车。他可能威胁了司机,也可能没有。因为,在酒店的停车场内,监控录像又恰好产生了死角,即左下角的位置,监控录像是照不到的。而在此之前,也没有发生过刑事案件。
陈铭坚说,继续。黄兵说,往后,我认为,首先弹簧是绑在绳子上。绳子是一直绑在油门上的。我觉得,当司机以为逃过一劫以后,他没有发觉原来枪子的扳机已经绑上了一截绳子。只要他踩一次油门,绳子将会牵动弹簧。他踩的愈多,那么绳子愈会往下拉,最后他松脚时—弹簧牵动了扳机,砰的一声他的脑袋就给炸开了花。陈铭坚恍然大悟,天神!我算是明白为什么运钞车要上环绕公路。因为那儿是上坡,运钞车的负重又大,他必须时刻踩着油门呢!
黄兵说,对,我同样是这么想的,只要他一松脚,弹簧牵动着线绳;一松开,弹簧的压力加大,于是,绳子一反弹,枪子就轻而易举地给走火了。陈铭坚说,那这,不是蓄意谋杀吗?这可不是单纯的枪械走火案!黄兵说,对,但是线绳断了以后它是零零散散不是整的一条呢。
陈铭坚说,还有呢?黄兵说,原本胶圈是绑在扳机上,又恰好开枪了以后胶圈给弹出,幸亏当初司机是紧闭窗口的,若不然,胶圈弹出了窗口外,那么证据全都给散开了。陈铭坚说,那你起诉了吗?黄兵说,有。但是,法庭不受理这些是直接证据,更严重的在于没有凶手!
陈铭坚说,糟糕,那么,真正的凶手,得逍遥法外了。黄兵叹了口气,道:我认为,这次的凶杀案,凶手极有可能是我们市的凌卫东。陈铭坚说:凌卫东已经入了监狱难道你不知道吗?陈铭坚固然知道,凌卫东已经越狱。但是呢,这个消息在本市或者全中国只有二十人知。
黄兵说,哎,入狱,归入狱。但是,恰好在两个月以前,我发觉每每到早晨的七点钟,因为我有晨练的习惯,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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