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欣喜忧愁

    第十五章 欣喜忧愁 (第2/3页)

?!想想,原来,跟银纸挂钩,那死人,兴许不出奇。

    卫民曰:你意思是怎的?!三癞子仿佛将这出话,蓄了好久,才终于一连串地吐出,又一边儿再给自己解开心结。他说:卫民啊,你知吗?在世道,我们活着,这块地下,有甚,是能靠正当的勾当,赚来?你瞅瞅,像农民、工人、教师、保姆,就连,老实当差的警察,怎?

    他们过得好吗?!我想,不太好吧?因为,人无外财不富,马无夜草不肥。这话说的,是你,假使富裕,必须,踩着极多的人,上去!我今儿,走到这一步,干的坏事,我心里明白。但是,卫民啊,你呢?你怎么想?我最器重你的,是在于,你做事,对得起天地良心,明白?

    穷人家的女儿,你未欺负;穷人的银子,你未欺骗;卖淫、贩毒、赌寨,这仨,你都未做。你今儿,却叫我,去打砸那群畜牲,你是狠角色,专门挣有钱人的银纸。要不,这么着,好吗?!咱们用黑钱,你坐一半天下,我坐一半天下,五五分账,你我之间,完全可以统一!

    到时,哪有甚“麒麟帮”,哪有甚“山云帮”呢?!通通解放!我们在座,下头的人,谁敢不服?!这出话一处,拨动了卫民最敏感的一根心弦;这出话,再翻译,可以是这样的,放在古代。三癞子曰:消灭座山雕,你敢造反吗?!推翻皇帝,咱们自己坐天下,有何不好?!

    且不说卫民,要说,说陈铭坚。陈铭坚干完这一票,脑袋里,仍然回荡着那股气势。那次,他真的翻身了一回,他抓贼时分,都不曾,这般舒畅!他笑着,犹如神经质。别人不知他笑甚,一直笑。直到,老婆归家,他才醒觉,老婆已经约莫一天一夜未回来,亦不知,他去哪。

    他问:你买菜了吗?老婆手里提着陈铭坚至爱的菜,往后提到厨房内,曰:买啦!陈铭坚纳闷,平时老婆可最讨厌弄这等菜,又常常指责,陈铭坚你怎的恁喜欢吃螃蟹呢?!螃蟹可不赚,肉少,骨头多,又贵!现儿哪有生螃蟹呀!都是速冻好的死螃蟹,早腐烂了你都不知!

    陈铭坚曰:我少时,可住在奀仔河旁,日日能吃海鲜!你让我去改这数十年养成的习惯呀,比叫我戒烟、戒酒,兴许,比戒色都难!知吗?!老婆执拗不过,唯有替他闷,放生姜,再剁好蒜米。陈铭坚多多少少有几分积蓄,他问老婆,你想买屋吗?想的话,我有能力可贷款。

    老婆怔了一下,她不知,陈铭坚竟而还会想买屋的事!她们先头住的,未搬到江南区来之时,可是工商局的旧公寓楼呀!陈铭坚说:窝在屋内几日,发觉,外头再好,可不比家里呀!租房总不好罢,老感觉自己女人在替别人看家,好比管着别的男人似,你说是吗?她沉默下。

    这时,一通电话,拨来陈铭坚的手机内。妇人倒比自己紧张,三两下将螃蟹给闷好后,踱步从厨房内出来,连拖鞋都不穿,直接踩着瓷砖地,亦不觉冻。陈铭坚接过,一瞅,是程东吉打来,他稍显惊讶,一接,是程东吉的男秘书。他说:是小陈吗?陈铭坚点头,曰:是的。

    这通电话,打得稀里糊涂的。陈铭坚听到消息,曰:什么?!秘书曰:是的,经过上级的批准,以及民主投票后的一致决定,我们局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