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最后一面
第十八章 最后一面 (第2/3页)
事情,其实,是发生在昨黑。月亮挂着在高空。
映入三癞子眼帘的二人,可是全市人都把他们供称神话的人。他入了一家小饭店,饭店说大不大,说小不小,反正在门外守候着好几个保镖,膘肥体壮的随时能抄出家伙来。一人叫蒋云,一人叫龚春秋。他们点了一火锅儿,庆贺着夏天的将至。火锅一分为二,犹如太极一样。
一边儿是红色的,里头放满了指天椒;一头是黄色的,有黄豆排骨墨鱼沙参云云。恍如,一半,是蒋云的;一半,又是龚春秋的。这里无他人,唯有仨人。坐下,蒋云说:吃火锅罢!好久不吃了,不是吗?!咱们现在,年纪大了,理应是享受的年纪呀,但是咱们却跟猴子一样!
使劲儿朝上窜!咱们能往下跌吗?!一跌,就跌落到了谷底儿!这话一说,那是龚春秋的嘴巴里吐出的。三癞子发觉他们吃火锅有不开空调的习惯,甭管多辣,甭管多呛口,他们享受着那股热气腾腾的气氛,好比蒸桑拿。如这三癞子所想,蒋云瘦瘦的,专门吃辣,滚烫的。
一块块牛肉、羊肉、豆腐、冬瓜、蟹柳、鸡丁给撒入了红腾腾的那头;然后是莲藕、羊肉、胡萝卜、雪梨给撒入了黄藤藤的那头。二人先是好有规矩的吃着,而三癞子又在一旁给他们敬酒。这叫酒桌文化,大的先吃,小的后吃。敬酒不能过多,过了一半至好,因为有了底气。
当二人吃得开了锅以后,突然,让三癞子想不到的是,这俩边不同的火锅,犹如黑同白。本应该,一人吃一边儿,那就好。但是,二人互相交错着,你想吃哪儿,就吃哪儿。你想夹哪块肉,就夹哪块肉。终于,三癞子忍不住地发问,阿大!俩人听着有点傻愣愣的三癞子惊呼。
然后,他俩纳闷,说:三癞子,你惊讶啥?!三癞子憋了好久,犹如憋了一泡屎一样的表情,说:这饭我吃得不大明白,咱们甭寒暄了好吗?!我觉着,咱们说话,应当直入主题才对!二人对视一笑,说:怎的,才叫直入主题?!三癞子将自个儿的感受,给好好说了出来。
他说:咱们不是“山云帮”么?!然后,蒋阿大那儿,叫“麒麟帮”是吗?!那怎么今日,咱们...咱们能...聚到了一块儿呀?!这时,龚春秋哈哈大笑,说:那我问你,甭管是国民党,还是共產党,都是中国人,对吧?!咱们这里,是很民主的。因为今儿来,是寻你商量个事。
三癞子,我最看重的,那是你的毒辣,还有你的冷静。你从来不咋呼。不像现在的年轻人。话说到这儿,且说卫民。当卫民应了约,说,梁慧雯今儿要见她的未婚夫。等了好久,卫民换上了一套“范思哲”西服,恭候着未婚夫的大驾。梁慧雯说:你今儿来,可没有别的情绪吧?!
话一出,卫民觉着这话怎的给自己扣了一屎盆子似的,要么朝着自己的脸蛋那儿吐了一口痰水。他说:凭什么,要有这等破差事呀?!梁慧雯说:噢,我也不知道,怕你闹情绪。觉着,你闹情绪的时候,十分难缠。就这么说。卫民说:切。等了好久,这未婚夫的排场真是够了。
等了快十五分钟,几乎是四五辆汽车充当保镖一样围着梁慧雯未婚夫的汽车。梁慧雯的未婚夫一下车,恍如明星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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