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强横
第十章 强横 (第3/3页)
我家的阿难神功?”甘兰娇叱,一语点明白天的期图。
“偷学说不上,只能说以令兄之所长解我武学上的难题。”
“你想我会相信吗?”
“这是事实。”
“就因为这个事实你们杀了我哥?”甘兰尖声大叫起来。
“姑娘,我首先申明,你哥不是我们杀的。如果说他的死跟我有关,也是我无意中移动了他,使他护心真气溃散,血液流出。他真正的死因是胸室中剑,无救而亡。但话又说回来,凭你哥的修为,他想护住心脉获救绝对不可能。即使我事先知道他的情况,以真气护住他受伤的心室,我也最多坚持七到十天。在些期间,令兄必须服用天地奇宝,方有可能救他一命。”
“放屁!明明是你们一对狼狈为奸的奸夫淫妇刺了我哥一剑,他才重伤无救,你却推得一干二净。”
“原来姑娘是这样想的!好,就算姑娘想得不错,我有一个问题问姑娘,当时在场的人,除了姑娘,还有人活着吗?”
“那又怎么样?”
“为了避免麻烦,我们可以把姑娘一并杀死。”
“你们——”
“这一点我们总做得到吧?”
“那你们为什么走了?”甘兰脸色好看一些,不再尖叫了。
“我们没有走。我们就在姑娘存身的荒坡上树林里,因为听到姑娘哭得伤心,我们没有现身和姑娘相见,让姑娘自己好过一些。后来,我们在山脚下又见姑娘,发现姑娘似有误会,没有和姑娘相认。”
“因为你们心里有鬼。”太湖水凤又尖叫起来。
“姑娘,我已经把话说清楚了。”
“呸!你后来又分解我哥,让他永不超生,你这个恶魔!”太湖水凤尖叫一声,扑向白天。
白天不想和太湖水凤纠缠,一颗棋子出手又制住甘兰的穴道,转身苦笑着向南宫姐弟打个手势,上车启程。
太湖水凤见白天走了,芳心中说不出是什么滋味,更不知道为什么发怒,该不该她这样的姑娘骂出来的话,全从她嘴里跑出来了。南宫叶押尾,听不过去,随手捡一块石头塞进她嘴里,让太湖水凤再也骂不出来。
白天的车队因为没有车夫,不敢快走,只能一步一步向前挪动,待走到南昌府城时,天已经黄昏了。南宫沙适时从城里领着一队马车出来,只有六辆车,赶车的则有十个人,原是准备一路上人休息车不休息,现在正好足用。白天的车队有南宫沙带来的十个车夫,加上他们四个人,已经足够了,即使有几辆车无人驾驶,也让车跟上,以便随时替换。
车队配备齐全,行进速度加快,为了赶路程,晚上也不休息,准备一夜走上两百里,清晨到九江上船,沿江东下。
这是南宫沙的主意,因为他想起从九江到安庆坐船只需要半天,如果走旱路,这一段路程难走不说,很可能一天也不可能过江到安庆。白天采纳了南宫沙的意见,只是怕到九江后一时找不到装载二十辆马车的船,耽误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