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渔夫
第二十章 渔夫 (第2/3页)
入水,不久又自上台,坐在台子上,一动不动,就象泥塑木雕一样,一坐一两天,有时候干脆就坐上五六天,那也不是什么好奇怪的事情。
如此奇景,这采石矶虽然游人不多,也有那么几个附庸风雅之士,一次二次来都看见白天,难免就注意上白天,有意想跟白天聊上几句,白天却又一付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德行,更让想接近捉月台的人清楚明白一件事情:不要靠近我。让那几个想跟白天聊上一两句的游人也不好再找白天的麻烦了。当然,也有人认为白天一个船夫,坐在那里一动不动,也许是同伴在这里出事了,他心里难过,在捉月台悼念一下,根本就没有什么值得他们注意白天。
白天不是李太白,更没有李太白的浪漫,这一点凡是了解白天的人都知道,他就是一个实在人。所干的事无一不是实实在在的,绝对不会有什么浪漫之说,更不会干出在捉月台捉什么月的事情来,现在白天做出来了,那就必定有他的原因。
捉月台的江水有些怪异,时儿激荡如潮,时儿平静无波,有时候又漩涡如斗,有时候浪涛如山,总之是一日三变,好象没有什么规律,又好象有它内在的规律性。平常人对于捉月台下的波涛不觉得有什么奇怪的,只是觉得好奇,不同寻常,值得一观,更没有人去下功夫追寻原因,研究一下捉月台下的波涛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
白天生性实在,一路从安庆来,已经将长江江底的情况摸了一个七八分,等到达采石矶,捉月台下江面波涛异常,立即引起他的注意。白天花了三天时间,总算搞清楚了捉月台下浪涛异变的原因,所有的一切只是崖壁阻挡江流,江流再激荡碰撞,这才形成捉月台的奇特景观。当然,万事都有它的意外变故,就象捉月台下的江流一样,崖壁阻挡江水自然是引起江水激荡的原因,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则是江里有个东西,是它在控制着江流的激荡,或者说一切都是它在作怪,否则即使捉月台下的江流流动有些阻力,也不会造成捉月台下的江流如此动荡不宁。白天开始时没有发现这一点,等到他要离开捉月台,准备走了,他眼里突然出现一闪如闪电一般的银光,捉月台的异常情况一下子就明白了作九分。
“老天爷,这是什么东西,妖精?”白天大感兴趣,再也走不动了。
那一道闪电一般的电光不是妖精,只是一条长不足一尺的银月,行动如电,以白天的目光也只见到一道白光一闪,就从这一条石逢躲到另外一条石逢里去了,白天根本就没有看清楚它的身体,之所以这么肯定这就是一条银月,也是白天在长江里碰到银月的时间多了,凭他的判断也肯定是一条银月,但一定与以往他所见到的银月有所不同。
白天大为奇怪,顿时想要把这条银月抓住,即使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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