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8 鲁道有荡,齐子游遨

    58 鲁道有荡,齐子游遨 (第3/3页)

责罚。”姬挥向前直直地跪下。

    “叔父请起,于你何干?”鲁侯竭力地想平静下来。

    “诗官大人,本夫人可否请教你一事?”

    “不敢当教,夫人请讲。”

    “这诗是大人您听了踏歌的曲意,撰写成诗的,还是那些农人原本就是这样唱的?”

    “这……那《载驱》原本就是农人踏歌时唱的,我一字未改,其它的几支乡曲言语较为粗鄙,我留其意撰写成诗的。”

    “噢?平常的农人也能编撰出《载驱》这样工整的诗句?我真想知道您是从哪个县邑听来的,应该把这般有文才的农人引见给主君呢,殿中的大夫们从小熟读经书,也难写出能入诗官之眼、记入王册的诗句吧,那有如此文才之人竟委曲在阡陌之中?!”

    鲁侯若有所思,眼望着诗官,采诗官老脸一红,“这……下官还真是……”

    “本夫人出行皆有主君的亲信侍卫官护行;本夫人在宫外一言一行皆有内小臣随身记录;出宫归宫的时辰皆由中门阉人记录;主君,小童此言属实否?”灵儿目光灼灼盯着鲁侯。

    “然也。”

    “主君,小童嫁到鲁地之后,可有过回齐省亲之时?”

    “无。”

    “小童一举一动皆在王宫内小臣及主君亲卫的监视之下。从来都是辰时出宫,不过午时便归,何来‘发夕’之说?小童医治的患者都是麻衣菜色之穷苦农人,何来‘游遨’之言?”

    灵儿放过目瞪口呆的鲁侯,扫了一眼卫清,又转向姬挥:“本夫人在何处‘荡荡’?又与何人‘游遨’?你们既然想以污言毁我名声,为何不编得彻底一些,再弄几个小人出来做证?”

    “哼!入阡陌、采民声、集踏歌、编春秋!”灵儿忽地起身,面带轻蔑地看向采诗官:

    “你们有谁真的进过泥泞的井田,倾听农夫之苦?”

    “有谁见过民户在进贡之日,与待疱老牛一同悲鸣?”

    “有谁在城墙之上,听过收谷的农人翻着新谷快意高歌?”

    “我听过!”她一拂长袖,翩然跃入大殿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