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5 敝笱在梁

    75 敝笱在梁 (第3/3页)

您那位写《载驱》的门客写的呢,呵呵。”

    “本夫人很是好奇呢,昨天齐国使臣才送来国书,主君尚未应允本夫人归省之事,鲁国的子民们就知晓本夫人要回齐国了,还写出了‘齐子归止,其从如云’这样的唱辞?!”

    “大人您说,本夫人回齐国省亲是民心所指,还是天意早定呢?”

    “大人您说,这‘云、雨、水’三个字是否另有暗指?普通百姓喜唱的歌赋都是天真率直,除了您府中那个大名鼎鼎的才子孔陵,我还真不知道谁还会用这种暖昧不明、下作阴毒的手法写诗?!”

    灵儿步步紧迫,先声夺人,压得姬挥喘不过气来。

    “夫人,不要再说了!内府官备好重礼,寡人与夫人明日一早便启程去齐国!”鲁侯觉得太阳穴隐隐作痛,他怕夫人再调转矛头对向他。

    灵儿走近姬挥身边,低声笑道:“司寇大人要不要写封信儿给齐国太夫人?我和主君顺道送去,也不必大人再遣密使辛苦往来。”

    “卫清那贱人的死讯可已告知齐太夫人?用不用本夫人去道声节哀?哦,前日听闻齐国太夫人病重不起、中风偏瘫了。想来是司寇大人的信早就送到了,居然起到这样显著的效果!本夫人这心操得真是多余哪……”

    姬挥惊骇地圆睁双目,用手紧紧抓住胸口的衣襟,嘴里发出咝咝的喘鸣声。

    灵儿向后退了一步,怕姬挥一口气上不来犯了心梗。

    她对这个坏老头一点好印象也没有:且不说他对自己如何设计陷害;当年姬挥唆使公子允,残忍地谋杀了姬允的异母兄长鲁隐公,才换得了尊贵的司寇之位;这样的奸臣早就该死无葬身之地!

    灵儿向鲁侯施礼造退,她转身之际眼角瞥见公孙溺满目的悲哀。

    她冷然一笑:光明殿,她今生不会再踏入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