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4 悲莫悲兮伤别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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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出手;你们即刻离开鲁国尚属明智,不然,我可以放过你们,别人却未必。”
灵儿起身,“我们这就动身,谢公孙大人以实情相告。”
姬溺看着她的身影转过长廊的踏步渐渐走远,猛地将拳头击在石桌上:无能!昨天不是想好以她的自由换取姜诸儿的性命无忧么?怎地被她三言两语改变了初衷?
姬同听到寺人在门外的禀告,公孙溺大人来了。
姬溺行了君臣之礼后,姬同惊奇的发现王叔的脸上有悲凉之色;他示意叔父坐下,将短刀递与他。
“王叔,你的属下良子不小心丢了他家传的宝刀,被孤捡到,王叔可代为收回,交待良将军切不可再轻易丢失!”
姬溺的视线从那把刀上收回,落到那张与姜诸儿一模一样的脸上,有片刻的失神,“同儿……”
他没取那柄刀,却将手伸向怀中取出一个金制令牌来,“主君,末将身体越来越差,只想回到属邑打猎种田过过清闲的日子,这王城护卫的职位——”
“王叔!”姬同气上心头,“孤无意索回您的兵权!”
“同儿十四岁登上王位,丧父别母,没有一个人可以倚仗……是您站在同儿身后,不论大事小事,悉心为同儿谋划,在我心里,您就是我的仲父,您为何——”他的嗓音哽住。
姬溺苍白的脸上浮出一丝笑意,“叔父老了,是真的想解甲归田了,你看,我这把年岁了连个正妻还未娶到……”
鲁侯抹抹眼睛笑起来,“王叔相貌堂堂、正当壮年,想娶妻有何难?国中若无合意的贵女,我去秦国或是燕国为您求位品貌上佳的女公子。”
公孙溺摇摇头,就手将那令牌放在书案上,“公子偃颇有将才,性子虽傲、幸有曹刿可以牵制他,以后军权可以放心交到这两人手中。”
说完,他拿起桌上的短刀略一拱手,出了姬同的书房。
姬同拿起那个令牌,心中又悲又喜;王叔在国中经营多年,朝中权臣多半是他的朋党和门下;他若肯放过父王,父王和母亲在鲁王城应是无忧了吧。
‘寒香’陪着风氏叶儿在园中散步,须叶儿已有一个多月的身孕,她身子一向健康,孕吐得却极为厉害;灵儿为她制订了食谱,拉着她下榻来出门透透气。
“姨母,我觉得好多了呢!您让侍女们做的那种汤,我用过之后一点也不恶心了!”叶儿拉着‘寒香’的手一左一右地摇着。
比起内向多思的孟任,灵儿当然更喜欢活泼开朗的叶儿,叶儿的脉像也像是怀了公子。
灵儿沉思:姬同还未娶正妻,两房侧夫人都生了公子,以后等君夫人娶进宫里……巩怕这鲁王宫也会生起夺嫡谋权的内患。
‘同儿啊,生在王室命该如此,你自求多福吧。’她暗笑着摇摇头,领叶儿向鸣凤宫走去。
入夜,姬同带着风逸扮成的侍卫走进鸣凤宫。
灵儿正和寒香品着熟茶,靠在壁炉边上有一搭无一搭地叙着闲话;友公子也娶了娇妻,午时小两口儿来探望母亲,寒香和他们一起用过晚膳,将甜甜蜜蜜的小两口送出鸣凤宫;现在正心满意足地备着婴儿的衣料。
“友儿的夫人也有身孕了?唉,你明天再弄吧,晚上灯火这样昏暗……”灵儿把那堆软花布包起来。
“没事的,多做几件嘛,先给叶儿的小公子缝两件……你这个当祖母的手艺这么差,做孙儿做小衫的活不都是我的?”
“宫中缝人这么多,我们干嘛要亲自动手啊。”
“孩子一生下来得穿上老人亲手为他制的小衣,孩儿才能得长者的庇护,长得健壮啊。”
“寒香,别老人老人的,我哪里是老太太?本姑娘年轻貌美,远看像十八,近看——”
风逸和姬同实在听不下去了,用力推开房门,走进明堂。
姬同让侍女们到远处候着,他关上房门,“母亲,姨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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