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倒底谁中计?(下)

    第二章 倒底谁中计?(下) (第3/3页)

妻小,与我通通扣下!”

    严氏一直在车内听着。听关羽要扣下众人,浑身一颤,神色惊惧。

    吕布的女儿也在车内听着,听关羽说“通通扣下”,禁不住一声惊叫。

    “娘!”

    女儿叫着又缩进了严氏怀里,浑身战抖得更厉害。

    严氏也将女儿搂得更紧。

    另一辆车内,貂禅听关羽说“通通扣下”,更加紧张。她牙齿磕得格格作响,更专心倾听着车外动静,便听得陈登高声阻止关羽。

    “将军万万不可?”

    “为何不可?”

    “世上男儿,谁无妻小?爱己妻小,护人妻小,才是真男儿!陈某素仰将军忠义,必知此理。再者,当初袁术欲联姻我主,发重兵讨使君;我主辕门射戟,力保使君,又有相救之恩。既有人间至理,又有相救之恩,我陈某,也愿死将军马前。将军若容过我主妻小,陈某虽死无憾!”

    陈登义正辞严。关羽听了,犹豫起来。

    车内,严氏也在精心细听。

    此时,车外一片寂静。

    女儿抬头望着严氏,目露希冀。

    “娘,那关羽会放过我们吗?”

    严氏赶紧示意,让女儿静听。

    貂弹也在车内静听。车外一片寂静。听不到关羽的回答,貂禅更加心慌神乱。

    关羽仍犹豫不决。

    陈登一下跪在地上,高声叫道。

    “关将军!陈登愿立死马前!求将军放过我主妻小!”

    这时,关羽叹了口气,才开了口。

    “唉!先生请起!既有你主辕门射戟之情,又有先生以死相护之义,关某怎能置如此情义于不顾?只是此事关系重大,关某需禀过兄长,方可定夺。今夜,你等须留关某营中,如何?”

    陈登听了,连连磕头

    “关将军刀下留人,陈某感激万分!”

    严氏听到此,浑身一软,靠在车座上,脸上却神色轻松了。

    女儿一下弹起身,满脸惊喜地叫道。

    “娘!我们得救啦!我们得救啦!”

    另一辆车内,貂禅闭上双眼,舒了口长气。

    关羽拦下了吕布妻小,又见了陈登,立刻来报刘备。

    “兄长,自见了陈登,我便心生一计。我讲与兄长,请兄长定夺。”

    “何计?”

    关羽立即附在刘备耳边耳语起来。

    刘备越听越喜,频频点头。

    关羽与刘备商量停当,回到帐中,陈登就来了。

    二人刚分宾主坐定,陈登便先开了口。

    “关将军,可识得一黑衣人。”

    关羽听了一怔,忙问。

    “噢。不知此人如何?”

    “已归来处。”

    关羽听了,点头笑了笑,举起杯,与陈登共饮。饮毕,才开了口。

    “先生既来,我有一计,请先生相助。”

    “何计?”

    关羽与陈登附耳耳语起来。

    陈登越听越喜。听罢,竟哈哈大笑起来。

    关羽见陈登大笑,不知何意,忙问。

    “先生因何发笑?”

    “将军与我,不谋而合!”

    陈登说完又笑。

    关羽听了,也抚髯而笑。

    家小回到身边,令吕布十分高兴。此时,他正拥着貂禅,在帐中饮酒。

    “禅儿重归,真乃皇天护佑也!”

    吕布之言,貂禅未予认同。陈登冒死相救,令她深深铭记。

    “护我者,陈登也。若非陈登舍命相保,妾恐早已身首异处了。”

    吕布听了,感叹道。

    “唉,是啊。有道是:患难见真情。昔日,陈宫每每诋毁陈登;于今观之,陈登乃可信之人啦!”

    “我郎所言极是。”

    “禅儿,午后,你与所有家小,都随陈登入城。……”

    貂禅闻言,极不情愿,没等吕布往下说,便开了口。

    “刚得相聚,又要分离,这是为何?”

    吕布见貂禅不情愿,忙说。

    “如今曹操大军压境,我将随时拔寨而去。营寨之中,怎是家眷留居之所?”

    貂禅听了,仍不答应。

    “不论刀山火海,妾愿随侍我郎!”

    “禅儿愈恋我,我将愈怜禅儿,怎忍你在刀光剑影中担惊受怕?好了,先入城吧,啊!”

    貂禅虽然一百个不情愿,还是不得不随陈登入城去了。

    陈登在城中安顿好吕布家小,便去拜见高顺。

    “陈登见过高将军。”

    高顺不仅未还礼,轻蔑之情还流于言表。

    “来见高某,不知何事?”

    高顺的轻慢,陈登当然明白,但他并未介意。

    “大将军宝眷,已安置城内。大将军令陈某捎过话来,望将军尽心照料。”

    “噢,知道了。还有何事?”

    “再无他事。陈登告辞!”

    “不送!”

    高顺傲慢地盯着陈登离去的背影。

    几日后,陈登来到帐中见吕布。

    吕布几日未闻家眷音讯,未等陈登落座,便开了口。

    “家眷在城中,不知怎样?”

    “大将军叮嘱,在下已转告高将军,余皆不敢多问。”

    吕布一听陈登如此说,脸色已难看起来,忙问。

    “为何?”

    陈登不答。

    吕布会意,挥手摒退左右。帐中只剩吕布与陈登二人,吕布开了口。

    “有话且说。”

    “大将军更知高将军,无需陈某多言。”

    吕布只望陈登告知家眷音讯,没想到陈登却说出这么一句,令吕布大为扫兴。

    “嗨!此间仅你我,元龙但说无妨!”

    “大将军,在下若说高顺恐生二心,大将军以为如何?”

    陈登口气试探,说完看着吕布。

    吕布听了,并无特别反应。

    陈登见了,心中便有了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