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六章 夫人!吴兵进城了!(下)

    第三十六章 夫人!吴兵进城了!(下) (第2/3页)

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急色渐消。

    关羽见了,再问。

    “诸位可曾闻东吴发兵?”

    众人虽仍摇头,但心中明显仍不踏实。

    关羽这时笑了起来,说道。

    “吕蒙病入膏肓,如何取我荆州?反之樊城危急日甚,曹贼无计可施;此前一再来信,欲我撤兵向荆州,以解樊城之围;今又散布荆州被取流言,非诡计而何?”

    众人听到此,神色稍安。

    但王甫仍心存疑虑,说道。

    “君侯,荆州事大,为稳妥起见,且遣人往探虚实吧!”

    关羽听了,立即回绝了。

    “不必。荆州原本平静,我若往查,反乱了军心。正所谓‘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是也。”

    王甫听了,仍不放心,又说。

    “君侯,若荆州真有警呢?”

    此时,关羽神色已冷,说道。

    “若荆州有警,潘浚必报。”

    王甫一听,立即急了,急忙说。

    “君侯!潘浚不可倚呀!”

    关羽听了,已面色不悦,说道。

    “潘浚再不堪,报个警当无虞吧?”

    王甫与众人听了,无人再言语,但人人明显不安。

    关羽见众人仍惴惴不安,又宽慰道。

    “汝等休信流言,慢我军心。都去吧!”

    众人刚抑郁而退之后,廖化又心神急切,匆匆进了帐,情急地叫道。

    “君侯!荆州失了!军中震动!如何是好?”

    关羽一听军中震动,顿时有些恼怒,问道。

    “谁道荆州失了?”

    听关羽一问,廖化愣了。

    关羽见了,神色缓和了些,说道。

    “我沿江烽火台未举火,荆州城未闻警,亦不闻东吴发兵,更兼吕蒙已病入膏肓,如何取我荆州?”

    廖化素来崇尚关羽,一听关羽如此说,神色稍安。

    关羽见了,口气完全平静下来,说道。

    “樊城危急日甚,曹贼此前一再来信,欲我撤兵向荆州,以解樊城之围;今又散布荆州被取流言,非诡计而何?”

    廖化听了,还是不太放心,又说。

    “君侯,荆州事大,且遣人探探虚实吧!”

    关羽听了,当即回绝道。

    “不必。荆州有警,潘浚必报。汝即刻回营,善抚军心,休叫中了曹贼奸计!”

    “是!”

    廖化向来崇敬关羽,见关羽如此说,便悬疑尽释而去。

    4

    孙权得知吕蒙取了荆州,神色兴奋地坐在辇中,急急向荆州前进。

    孙皎迎面疾驰而来,近辇下了马,急忙禀道。

    “吴侯,吕蒙给沿江烽火台降兵滥发赏银,其数高达数万两!又在荆州开官仓,给从关羽之将士家人发口粮,其数更达数十万担!荆州原任官吏,也皆依旧职,不减俸禄!诸般举措,我将士均心有怨而口不敢言。臣弟不明其意,特来禀报。”

    孙权听了,心中暗想。

    “吕蒙拒孙皎同领都督,孙皎不快。彼报之事,或带怨尤吧?”

    孙权心中迅速闪过此念,才将信将疑地开了口。

    “有此等事?”

    孙权未令孙皎与吕蒙共同领兵,孙皎便知孙权疑他之能。今听孙权之问,更知孙权疑他之言。尽管孙皎心知这一切,但他又能怎么样呢?此时听孙权如此说,他只好肯定地说。

    “臣弟所言,字字属实!”

    孙权听了,沉默了。

    吕蒙得知孙权移驾荆州,立即率荆州文武在城外迎候。

    孙权乘辇而来。

    吕蒙见了,神色兴奋,急步迎上去拜见。

    “臣吕蒙,参见吴侯!”

    孙权此时也神色兴奋,急忙下辇扶起。

    “吕爱卿且起!夺取荆州,乃孤夙愿。今夙愿得偿,吕爱卿功莫大焉!”

    吕蒙闻孙权夸赞,立即谢道。

    “吕蒙久沐隆恩,自当建功以报!”

    此时,孙权欣喜地望着荆州城。

    荆州城正巍然屹立在他眼前。

    孙权神色大悦,喜不自胜地说。

    “好好好!好一座雄关!我有吴三世,皆欲得荆州。今孤终可进荆州矣!哈哈哈哈!”

    孙权大笑着,昂首阔步走向荆州城门。

    进荆州之夜,孙权便将吕蒙单独召进了后堂。他神色疑惑,正在询问孙皎所言之事。

    “吕爱卿,孤到荆州,便闻颇多传言,特请爱卿证之。”

    吕蒙听了,坦然一笑,反问道。

    “可是有人议赏银与放粮之事?”

    孙权听了,有些惊异,忙问。

    “如此说来,军中传言是真?”

    孙权没有说“孙胶之言”,而说“军中传言”。

    吕蒙听了,仍神色坦然地点了点头说。

    “是真。”

    孙权听了,更觉诧异,忙问。

    “卿之此举,可知何意?”

    吕蒙听了,笑了笑说。

    “吴侯,我得荆州,兵不血刃,当值几何?”

    孙权听了,沉默了一会儿,才点了点头说。

    “那给关羽将士家人放粮,爱卿又有何用意呢?”

    吕蒙听了,神色严肃起来,反问孙权。

    “吴侯,当今天下,三足鼎立,三足之中,孰强孰弱?”

    吕蒙没正面回答孙权问话,反而问了个毫不相干的问题,使孙权一时没反应过来,怔了怔才回了话。

    “自是魏强吴弱。”

    “吴侯,我不光最弱,且直面强魏锋芒。吴侯令臣都督三军,臣不可不远谋啊!”

    孙权一听,颇不以为然道。

    “方今天下,群雄并起。然至今日,仅魏、蜀、吴得存。东吴历三世而益盛,盖因长江之险也!今孤取荆州,全据长江,何惧强魏哉?”

    孙权言辞神色皆充满豪气。

    吕蒙听了,却淡淡一笑,才说道。

    “吴侯,长江之险,仅一江而已。比蜀之山高路远,天堑相连,强魏攻谁为易?”

    孙权一听,愣了,一时无言。

    吕蒙见了,又笑了笑说。

    “再则,今蜀有五虎上将,个个令曹军闻风丧胆。吴中可有此等猛将?”

    孙权听了,豪气尽消,沉吟良久,才开口说出了心中之惑。

    “如今孤取荆州,关羽必然报复,给关羽将士家人放粮,反益关羽之势,与远谋何干?”

    吕蒙听了,神色严肃起来,说道。

    “吴侯,吴、蜀修好,三足始可久立。若吴、蜀反目,强魏必分而治之。若蜀灭,吴必踵其后矣!”

    孙权一听,急了,忙说。

    “今孤取荆州,吴、蜀反目,势成必然,如之奈何?”

    吕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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