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4中毒箭强忍上路 夜不眠忧思难遣

    94中毒箭强忍上路 夜不眠忧思难遣 (第2/3页)

    哮天急忙拿金枪药,来敷伤口。

    关羽连忙阻止。

    “我已中毒箭,若用金枪药,将助其毒性。”

    哮天一听,顿生急色。

    “那如何是好?”

    关羽说。

    “扎住伤口即可。”

    哮天急忙用备好的白绢,为关羽扎住伤口。

    关羽又牵起锦袍,对哮天说。

    “割我锦袍。”

    哮天听了,十分不解,也没动。

    甘、糜二人也不解地望着关羽。

    关羽见哮天没动,提高了声音。

    “割我锦袍啊!”

    哮天仍然不解,问道。

    “为何?”

    关羽听了,声音微弱地说道。

    “前路漫漫,多少艰险还在后边。包着白绢,人人皆知我已受伤,岂不更险?”

    哮天明白过来,割了锦袍,包在白绢外面,便成了浑身一色。

    甘、糜二人在一旁看着,十分感动。

    关羽包扎好伤口,提刀要上马。

    哮天急忙拉住关羽,劝道。

    “少爷,您伤得如此重,就先在城中养养伤吧!”

    甘、糜二人也关切地劝阻。

    “是啊!二弟,你先养养伤吧!”

    关羽却说。

    “我恨不能即刻见到兄长,岂可中途滞留?”

    “可是……”

    哮天还想劝阻,关羽却生气了。

    “休得罗嗦!快快赶路!”

    关羽说完,一跃上了马。

    关羽上马的一跃虽不改平日雄风,可是,他的额上立刻冒出了一层汗。

    又行了一日,直到夜里宿下,关羽才脱开衣袍,察看伤情。他的左臂已严重青紫肿胀。

    哮天见了,十分惊讶。

    “呀!肿得多厉害呀!很疼吧?”

    关羽听了,笑了笑,摇了摇头。

    哮天去摸青肿处,又惊呼起来。

    “呀!好烫啊!少爷!您在发烧吧?”

    关羽听了,点了点头。

    “有点儿,无甚大碍。你去取坛酒来。”

    哮天听关羽叫他取酒,好生纳闷,问道。

    “取酒?您饮酒,岂不助毒性蔓延?”

    关羽听了,解释说。

    “我并非饮,是浸脚。”

    哮天听了,更觉纳闷,忙问。

    “浸脚?”

    关羽听了,又点了点头。

    “对。华神医说,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