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2橹手半夜装暴病 马忠轻取烽火台

    172橹手半夜装暴病 马忠轻取烽火台 (第2/3页)

听了,又看了看。

    船上确实到处堆满货物。

    士兵看过,这才走了。

    几个橹手见了,暗暗松了口气。

    荆州兵查验完毕,过来禀报。

    “文台监,查验完毕,未见异常。”

    “好。”

    文台监应过,又转身笑对马忠说。

    “马管事,请恕我等打扰!他日回荆州,定登门拜访!在下告辞!”

    马忠听了,也赶紧恭送。

    “好!改日恭候!告辞!”

    文台监一行去后,天色已晚,马忠立即与橹手在舱中密议。

    橹手仍惊魂未定,忙道。

    “将军,适才好险啦!”

    马忠并不知查验细节,以为有事败露,不由一惊,忙问。

    “何事惊险!”

    橹手仍神色不安地说。

    “一查验士兵,发现舱中热气甚重,险些查出大事!”

    马忠闻言,顿现不安,说道。

    “不令进烽火台,又盘查甚严,看来,关羽之备,非同一般啦!”

    众橹手听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无计。

    马忠也在思索着,久久无语。

    “实在不行,我等只好强攻!”

    一橹手见马忠苦思不语,先开了口。

    马忠听了,断然否决。

    “不可!我等一攻,台上必举火!我未攻下,荆州已知,岂不坏了大计?”

    橹手一听,一脸急色,忙道。

    “那,我当如何是好啊?”

    马忠与众人听了,皆默然以对。

    文台监与众士兵回到烽火台,便在台中热热闹闹地喝起了酒,啃起了鸭脖。

    一个士兵喝了口酒,兴奋地咂着嘴,然后说。

    “这枝江酒,往昔只闻其名,无缘得饮,果然好酒啊!”

    另一个士兵听了,立即取笑起来。

    “是‘无缘得饮’?还是‘无钱得饮’呀?”

    经这一调侃,大家言笑更欢。

    这时,一个士兵拍起了文台监的马屁,说道。

    “我等得饮此美酒,都当多谢文台监,是不是?”

    众士兵正喝得兴起,一片欢叫道。

    “是!”

    这时,文台监的右眼皮猛跳了几下,他一下警觉起来,立即说。

    “多谢倒不必,且与我守好此台才是。适才,我右眼皮猛跳,汝等当倍加小心!杯中之酒喝了,便加强巡查!”

    众士兵听文台监说右眼皮猛跳,人人立生不祥之感,惊异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才答道。

    “是!”

    船上,马忠还是商人打扮,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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