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血流成河盖冥谷
第七章 血流成河盖冥谷 (第3/3页)
,微弱的紫气中,还有那仍在飘动的定魂玄晶锁。
柔冥失声叫道,心中一寒,九天神品“魄雪神式”连同自己被眼前那执淡蓝若水仙剑的诡异妖女重重击入灵台之上。
远处,躲在灵台一旁的玄冥口中哭喊着爹爹,眼中泪水横飞,孤单的身影,径直朝幽冥跑去。柔冥也不管那俯身冲来的妖女,蓝光再起,横抱过玄冥冲向幽冥静静躺着的地方。
其上,那血色妖人也已飞至。
玄冥抱着幽冥寒冷皓雪里已经开始还温热的身体,口中哭喊着。柔冥也泪如泉涌,将定魂玄晶锁套在玄冥脖子上,抱起心月不归,塞到寒冥怀里:“孩子,快走,带心月不归快跑。”
眼前,那血气妖人已经浮在那里。
柔冥望去,眼中尽是怨愤,轻唇一咬,还不见柔冥什么动作,一道血气便已将“魄雪神式”打回纸人模样,同时贯穿柔冥胸口,刺向幽冥,柔冥脸上浮现一丝痛苦神色,望向玄冥,眼中,只剩慈母的温柔,绝世的容颜上,浮现一丝微笑:“玄儿,带……心月……心月不归……离开……离开这里,跑得越远越好……`好好的,好好的活下去……”还没等柔冥最后一次抚摸玄冥泪水横飞的娇小脸庞,那腾在半空的手,已经落下了,从此,再也没有起来。
玄冥眼中,泪水的后面,泛起淡淡血色:“妈妈。”一声嘶声力竭地呼喊,沉静的心月不归上,紫芒在瞬间爆增,那瞬间涌来之气,更胜刚才幽冥发动情泣不归时发出的灵力,那血气妖人一惊,忙驭起血气结界,却仍被强大的灵力震退十余丈外,冥谷上数十妖人,亦全被震向穹苍远处,百余丈外。
远处,北冥海上,一巨大鸟物破海而出,带遮天巨浪,腾空而起,那巨大双翼,遮天蔽日,神翼一振,竟以极快的速度飞向雷泽蓝光的远处,那紫气爆增的地方。
蓝光之下,冥血狼狂抱着寒冥和瞑狼,向北冥更北的地方疾驰而去。
蓝光之上,那屹立千万年的弑天龙魂,似乎也起了变化,雷电之中,从前静静流淌着的蓝光,也开始不安。
冥谷之上,那血色结界内的妖人沉沉道:“此子居然可以催动如此巨大灵力,冥谷惊才绝艳中,居然还有强至如此的,不可留下。”
言毕,血色再起。突然,原本带着点紫气的灰暗天空,瞬间之内,竟然全黑了下来。空中,一巨大黑影急掠而过,一声巨大鸟鸣伴之而来,强大的力量让其下众人都为之一证。一股汹涌澎湃之气,势如破竹般向那妖人袭去。
“鲲鹏①?”那妖人似乎有些吃惊,忙将方才祭起的血气,全数朝那袭来的鸟鸣凶气射去。
鲲鹏对空鸣啸一声,瞬间飞至灵台之上,巨爪一抓,带起玄冥与心月不归便朝东方飞去。
那妖人忙驭空而起,急速追向鲲鹏,突然,又一道蓝光从雷泽射来,妖人一呆,顿住身形,避开蓝光,远处,那鲲鹏已带玄冥与心月不归飞远了。
“没完没了,怎可让你跑了。”言罢,妖人忙催动真法,一道血光以更为迅速的速度射去。
远处,有紫光一闪,血光过后,紫光一阵晃动,但终究还是消失在地平远处。
妖人看着消失的巨大黑影,沉沉道:“居然还是让你跑了。”
下方,冥谷百余之众尽数积聚在灵台之上,围绕幽冥夫妇,众人脸上苍白万分,衣裳破烂,伤痕累累,个个疲惫至极。
其上,一声淡淡的声音传来:“一个不留。”
夜,渐渐深了起来,这个夜幕,持续了很久,直到连夜色也忘了退却。
冥谷之下,血色,朝远处安静下来的蓝光蔓延,一股悲鸣,围绕冥谷血色夜幕,环绕不去。
倒在血泊中的人们,被刀剑割开的碎裂衣裳,裸露出衣下的臂弯,那黑色的“冥”字纹身从此长埋不起。
附注:①:鲲鹏,出自庄子《逍遥游》。北冥有鱼,其名为鲲。鲲之大,不知其几千里也。化而为鸟,其名为鹏。鹏之背,不知其几千里也;怒而飞,其翼若垂天之云。是鸟也,海运则将徙于南冥。南冥者,天池也。《齐谐》者,志怪者也。《谐》之言曰:“鹏之徙于南冥也,水击三千里,抟扶摇而上者九万里,去以六月息者也。”野马也,尘埃也,生物之以息相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