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 )罗萧篇(3)

    (四十 )罗萧篇(3) (第2/2页)

,我以为自己已经把乔洵放下了,没想到再次看到他的名字,双眸依旧会感到刺痛。

    乔洵不是因我而死的么?那这封信又是什么意思?

    陆栎说的没错,我的心里有一道坎,这道坎的名字叫乔洵。哪怕再努力的遗忘,都不能将其轻易风蚀磨平。总会遇到这样一个机会,我会被这样一道坎重重绊倒,前功尽弃。

    Joe,乔洵,我喃喃念着他的名字,目光紧紧锁在最后一句话上。魔鬼的儿子……是陆栎么?

    等等,乔洵去世后,来找我的那个秘书,说乔洵的父亲是谁来着,陆总?电光火石之间,我终于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好巧,陆栎他,也姓陆呀。

    真是个尴尬的关口。

    一封信,乔洵就成了陆栎同父的弟弟。呵,还真是流年不利,一个陆栎就够让人为难了,本以为我和陆栎注定要死磕到地老天荒,可如果,如果信中所言非虚,我与陆栎又该何去何从呢?

    世上的事情往往都是细思极恐。后背渗出了密密的冷汗,我有一瞬的晕眩。

    多年来小心求证的好习惯告诉我,凡事不可只凭一家之言便妄下定论。不过是一封来路不明的信,我安慰着自己。

    至少,我要向陆栎要个解释。

    我不知道自己是怎样离开办公室的。罗所长的话、神秘的信件,我深深感到,接踵而来的消极信号,正在不停地给我与陆栎之间细若游丝的关系加上悲剧的注脚。

    许是在溱港的全封闭建筑里待的太久了,猛地出来,阳光灿烂,竟刺的人有些睁不开眼。我索性抬起右手,轻轻地覆到了双眼上。

    或许是错觉罢。右手手心,不知不觉间,爬上了湿润。

    凉,从手心,一直凉到心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