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仙侣都是义气人

    第一百一十四章 仙侣都是义气人 (第3/3页)

事情。”

    梦诗蓝笑道:“又想使坏,我还不知道你?”

    徐小腾哈哈大笑:“知我者宝贝也!不过,是谁使坏还真是难说咯!”

    随后俩人同时陷入了读书中,整个天地,也为之俱静!

    就连翻书的声音都不曾有!

    另一处高高的阁楼之上,司命和范处坐在一起,各自喝着酒,就像是没有什么话要说一般,显得很是沉默。

    在这里,完全能够看得见大半边鹤仙宗的南边情形。

    还是范处打破了安静:“怎么,司命长老是不是在想着该如何藏着自己的那些宝贝疙瘩?”

    司命放下酒杯,俯身盯着范处:“大通监多虑了,在你这,我怎么可能藏得住?”

    范处笑着没搭话,司命则是站起身来,转身看着周围的一切,显得很是悠然,红衣显眼而飘扬。

    就连那隔得很远的修仙者看过来的时候,都要拱手行礼。

    范处也站起身来,与司命站在一起,看着这一切看似安详的鹤仙宗南部。

    黄坊安排好云森和刀师兄等人之后匆匆复命,然后直接赶往之前寻找司命之地。

    “里面的那几个人如何了?”

    “回黄上仙,就是不肯说,真是没办法。”

    黄坊说道:“时间不能拖太长了,问不出来就流放去南边,自然有人接应。”

    “是!”

    鹤仙宗内,处处都有通监所的人,看似是在闲逛,实际上每一个眼睛都睁得老大。

    即使只是一个小小的地仙,也颇有些趾高气昂,但就是不敢乱来,发现不对,都要逐级上报。

    让上面的人发令,底下的人这才敢行动。

    而司命这边,已经看了有好半晌了。

    范处笑道:“看来司命长老是很不欢迎我啊!我在旁边都能够如此修行,算你厉害啊!”

    范处转身就走,没走多远,司命睁开眼睛笑道:“我从来没有说欢迎你们过!”

    正当这时,一个金甲人飞了过来,俩人都赶紧看去。

    金甲人整个人都被金甲笼罩,完全看不清面貌,但是底下的俩人却显得恭恭敬敬!

    “仙界有令,所有通监所和地方仙宗需要配合以下事宜:

    仙界西南端发现有不明异动,但仙界人手不够,需要尔等双方在五年内,相互配合,培养精英,由仙尊带领去往西南端!”

    司命和范处当即单膝跪地,双手前伸:“遵命!”

    金甲人飞了下来,合上金色的卷轴,递给了范处,然后又从身后拿出一份一模一样的放在了司命手里。

    “鹤仙宗宗主已经有人接洽了,你们安心做事情就是了。”

    随后消失在北方的苍穹之中。

    范处起身:“看吧!司命长老,我本无此意,但是仙界来旨意了!”

    司命叹了一口气:“总算是如了大通监的愿了!”

    随后消失不见,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匆匆赶路的黄坊面前了:“那些人如何了?”

    黄坊叹了一口气:“问不出啥来,估计已经在去南边的路上了。”

    司命皱眉道:“仙界要求地方通监所与仙宗配合培养修仙者守边,赶紧追回来!”

    随后司命又往鹤仙宗赶,去的地方是仙宗重地。

    没想到的是,赶去的时候,刑法长老冬凌已经在了。

    整个议事大厅,就刑法长老和宗主在。

    见到司命前来,宗主直接笑着说道:“来啦?!”

    司命有些生气:“宗主,刑法长老是不是打我小报告了,我在这鹤仙宗大家都心知肚明我的为人,我可没有什么小报告可打啊。”

    冬凌转身:“以前有,现在还真没有了。”

    宗主笑道:“既然仙界如此,那我们就依令行事,仙界安危为大,不可草率!”

    台下的俩人还想说什么,宗主直接说道:“元老们和少部分的宗司都在南边,你们也不要那么高枕无忧,否则他们会寒心的。”

    冬凌笑着拱手:“宗主教训得是!”

    司命看了看冬凌,也只能答道:“宗主教训得是!”

    宗主笑道:“好了,这件事情你们该怎么办就怎么办吧,对了,司命,你这么火急火燎的来,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想说啊?”

    司命犹豫了一下说道:“我只是来求证一下,既然如此,那就按照宗主的意思办!”

    “什么求证?难不成你还不相信仙界旨意?你自己手里面有一份,你自己不会看吗?”

    司命被怼得说不出话来。

    宗主说话间,整个大厅都充满了天威一般,仙尊之势,天仙难挡。

    随后宗主直接消失不见。

    司命皱眉问道:“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或者是让宗主生气的话了?怎么今天这么严肃呢?以前不是的啊!”

    冬凌笑道:“我哪敢啊?估摸着是我在场吧!要是单独只有你在的话,说不定不会是这样的。”

    司命杵了一下后说道:“行行行,你说啥就是啥!切!”

    随后风风火火地就走了。

    只留下冬凌在大厅内发呆。

    没多久之后,整个仙宗就像是迷雾大散一样,虽然表面上看不到什么,但是对于通监所的所有人来说,现在的鹤仙宗简直就像是清水一般透明。

    然而即使如此,司命还是独来独往,继续做着自己该做的事情。

    徐小腾与梦诗蓝已经悄悄在极短的时间内,来到了第三处藏书阁。

    俩人现目前的速度就像是复印机一样,把所有的修行知识和仙术全部拓印在脑海中。

    按照这样的速度下去,这修仙之地的藏书阁,看上去应该半年左右就应该能够扫光了。

    在这半年内,烟花巷的一切变化非常大。

    以前的烟花巷,现如今已经有之前的五倍大小。

    之前的“归门堂”人手已经被柳府“赶走”,现在只剩下七个属于徐小腾的人在掌管着这里。

    以前想要离开的鸨妈,名叫方丽,现如今一直安稳地待在了烟花巷,并没有要走的意思了。

    因为孤梦真人硬着头皮接手了这里的另外一门营生之后,方丽就成了孤梦真人的下手。

    一切,好像已经安静了起来。

    婉柳一直想着进鹤仙宗,但是龚老并不同意:“要是你真的想要去,那我就直接离开这,前去南边把你爹叫回来!”

    婉柳只能作罢。

    芳姬也不知道是不是对所有的事情都不感兴趣了,整个人闭门不出,开始了修行。

    婉柳倒是忙得很,龚老也不帮忙,再看看徐小腾的人,一天天忙东忙西,也不知道在忙什么,反正是帮不上忙就是了。

    于是婉柳就成了美丽老板娘,天天跑动跑西。

    仙界南边,羡侬一直都在听令行事,但是也并不是单纯完成上面派下来的任务。

    因为他还有另一件同样重要的事情要做,但就目前为止,一点进展都没有!

    仙界边境,是一个极为遥远的地方,之前发生的战乱,也是东南西北到处都在发生,所以每一处的修仙者都不敢有丝毫松懈。

    虽然域外的那些东西战败后没有再来,但魔界和妖界并非是安分的存在,说不定哪天就攻上来了。

    除此以外,其实还有另外一件非常重要的事情,那就是在当初合作战斗的时候,鬼知道有多少魔界、妖界,甚至是鬼界、冥界的人藏在其中?

    境界越高,就完全看不出来。

    当初的仙界繁荣昌盛,以至于什么人都有,但是不少的隐世修仙者等等并没有记录在岸,这就是一个大大的漏洞!

    以至于现在到哪儿,都需要登记!

    但是对于仙尊战力以上的其他界的人,那就不好测了,因为不是一般人,是看不出对方的深浅和真实身份的!

    而像羡侬这样的存在,主要就是做这样的事情的人。

    他们的职责就是分层级,对修仙者进行调查和摸排,若是发现不对,那就直接悄悄暗杀!

    他们都有一个统一的名字,那就是“弑异者”!

    虽然身份隐秘,经常藏在别人身边,别人也看不出来。

    或许是仙侣,或许是兄弟,或许是战友,甚至或许还是他们的上级!

    不过,“弑异者”这三个字,却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存在,只不过不知道是谁而已。

    羡侬正面临着晋升天仙的关卡,目前正在某处营地当指挥使,当即请了假。

    他要尽快冲破神仙这道坎,顺利晋升天仙。

    羡侬想得很明白,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提升境界,之后才有更完整的把握去做那一件他完全忽略不了的事情。

    本来与芳姬就没啥红线牵着了,要是自己哪一天不小心在莽撞中死去,那就真的是一件大大的憾事了。

    “羡师兄,上面已经为你准备了一处非常好的场地,让我带你过去!”

    羡侬笑道:“还真是有心了,走,带路。”

    其实也并没有什么好的环境,只是人少安静,真气和丹药,典籍等等丰富了些。

    连梦诗蓝和徐小腾所在之地的一半好都达不到。

    就此,羡侬开始了修行,他的目标,就是在半年之后进行突破!

    徐小腾和梦诗蓝的速度飞快,虽然比预期的要晚很多,用了整整九个月,但是对于普通的修仙者,或者说有史以来的所有修仙者来说,这速度是真的属于异想天开的那种。

    对此,虽然司命并没有去询问,但是黄坊却充满了担忧。

    同时鬼使神差地,黄坊就因为上次梦诗蓝擅闯的事情而记住了这俩人,还亲自去找了!

    “见过大通监!不知大通监来找我夫妇俩所为何事?”

    范处笑道:“你家夫君呢?”

    梦诗蓝笑道:“他比较笨,还有好多事情没弄明白,这又返回去攻读去了。”

    范处坐了下来:“其实呢,我也没什么事情,就是很奇怪,你们夫妇俩境界不见上涨,天天读书读书,真的就能有所成?”

    随后补充道:“我就是想问问俩位,你们是来玩的呢,还是真的确有其事?”

    梦诗蓝笑道:“这种事情我们也只是测试,但就目前来讲,我们夫妻俩除了记忆力好之外,就完全没有任何进展了,您就可以把这种情况认为是我们夫妇俩先记下来,之后在慢慢练吧!”

    “反正,前后的顺序都是一样的,只不过先做了其中一样了而已。”

    范处笑道:“记忆力好?我仙界倒是有一份差事,如果......”

    梦诗蓝惭愧道:“实在是抱歉,当时我们夫妇俩说的话您也听到了,要是真那样的话,那就是不义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