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钰王之情,深如磐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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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九章 钰王之情,深如磐石。 (第1/3页)

    皇城

    华清宫中华丽的楼阁被华清池池水环绕,浮萍满地,碧绿而明净

    今夜六宫清宴,恢宏的大殿内,雕栏玉砌,内云顶檀木作粱,水晶玉璧为灯,于逼人的贵气中氤氲着浩荡的帝王气息。

    席间觥筹交错,丝竹之声不绝于耳。

    皇帝一袭明黄绛丝珍珠龙袍坐在龙椅上,他鬓角银丝透出几分年龄感,长目如炬,神态间充溢着一种帝王威仪,端起酒樽对着西域大祭司举杯示意,畅笑道:“祭司胸怀兼纳百川,不为私情动摇铁盟契约,朕深感敬佩。”

    西域大祭司坐在皇帝左侧第一席位,亦举起酒樽应道:“两国邦交关乎天下万民,本座自不会食言。”她乌黑如瀑的墨发及地,戴半面金弦丝面具,眸子闪着圣洁的亮光,几名服饰繁纹炫目的瑰丽少女蒙着面纱,垂首站在身后随侍。

    皇后坐在金漆嵌瓷宝座上,凤仪万千,独特的凤眸流转间若有一股无形的压力,她优雅的端起酒樽移目看向西域大祭司,纤手上金色镂空护甲微翘,温然笑道:“素问无上千婳大祭司高雅如冰壶秋月,今日得见,惊觉这满园春色竟不如祭司半分谛姿,本宫这深宫妇人都觉得眼前焕然一新,当真是百闻不如一见。”

    她的手很美,十指尖如笋,腕似白莲藕,长长的纯金镂空护甲缀满稀有宝石,象征着她不容挑衅的中宫地位。

    “娘娘谬赞。”大祭司放下酒樽,不冷不热道。

    “还是皇后娘娘锦心绣口,经纶满腹,不似臣妾笨嘴拙舌,也说不出个什么,平日里净会些伺候人的活,比不得娘娘清闲,得空还能品茶阅览四书五经。”

    容贵妃抚了抚云鬓,尖圆的丹寇甲泛着珠泽,不露痕迹蔑了一眼皇后,头上的雪凤金钗衬得她肤如凝脂,鬓珠作衬,乃具双目如星复作月,虽已将近四十岁却保养甚好,看不出任何岁月痕迹,倒似更见风韵。

    皇后本就与皇帝关系僵硬,不得宠已是人尽皆知的事情,容贵妃一番话,无非是故意揭开皇后的伤疤再撒上盐水。

    皇帝并未出言训斥容贵妃言语中的不敬之意,而是转头挑了挑眉,招呼容贵妃坐在身旁,握住她纤纤玉手一顿揉捏,语态中带着丝丝宠溺,低声呢喃道:“朕今晚去你宫里。”

    容贵妃一双媚眼似有一把无形钩子,夺人心魄,她嗔了一眼皇帝,声音酥柔道:“皇上…”

    皇后看着他们亲昵的动作就像民间夫妻般恩爱甜蜜,完美的笑容僵在唇畔,她堪堪抬袖珉了口酒,遮住眼中一抹厉色,眼底波动着狠辣。

    皇后与容贵妃争斗多年,这种事早已屡见不鲜,赵国皇室对于尊卑极为讲究,席位皆是按尊卑依次排列,打眼望去,只观其位便知尊卑地位,容贵妃能与皇后并坐皇帝两侧,可见其得宠程度。

    白承瑾是御尊皇太子,自然坐在皇帝右侧第一个席位,他如玉的手拨弄着翠玉扳指,静静地看着这一切,唇角携了丝看似温和却不达眼底的笑意。

    他今日甚是华贵夺目,一扫平日清贵淡雅,头上戴着束发嵌宝紫金冠,暗纹绛紫色锦服,绸缎般的墨发浮动着柔光,本就俊美绝伦的脸庞,衬得愈加颠倒众生。

    夏信一袭玄青劲装,英姿挺拔站在白承瑾身侧,用眼角余光稍稍留意白承瑾的神色,随后收回目光。

    钰王的席位紧挨着白承瑾,他无心理会后宫争斗,低垂眼敛,纯白修长的手执起银纹畀锡酒壶,晶莹的琼酿缓缓倒入琉璃酒樽,一杯接着一杯饮下,他脸上本就深邃的轮廓更加鲜明,眼窝深陷,下巴处黑色的胡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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