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景城寻宝游戏①江湖杂事 第二十三章 祸端,再次相遇的二人

    第二卷 景城寻宝游戏①江湖杂事 第二十三章 祸端,再次相遇的二人 (第2/3页)

出去才对吧!”

    “哼,那男人绝对就是装逼遭雷劈了……”

    显然,这样的方法的确很有效用。一个人遇见老虎可能会害怕,三人四人五人呢?自然就该考虑老虎死后该做个什么吃法了。

    这是人生来就会的趋利避害与弱肉强食。

    “真烦。”一个偏中性化的男声在女人们头上响起,随着少女们向上仰望的目光,一个高大纤瘦的身影从牢房窗外的巨大树冠之上一跃而下。

    今夜的月光并不那么明亮,却依旧是懒洋洋的给人镀上一层微光。

    齐渊借力的一脚,踏的那老树之上林叶纷飞。

    如今还在夏初,往春刚抽芽不久的翠色嫩叶儿伴着部分不愿离枝的枯黄老叶缓缓降落,齐渊瞪着微显红棕色的眼眸,轻盈的随着这斑斓的黄桷叶落地。

    虽说那胖子已经被他一道符咒炸归西了,但看见几日前还活蹦乱跳,可爱的让人忍不住会心一笑的戚玥,现在俨然一副受尽折磨的血人模样昏迷在地上。

    齐渊发现自己是真的受不了!

    ******

    于此同时,祁川派出的传讯灵符也正以光速前往黎家救援站外派的主将和军师身边……

    街市之上人山人海,曲洋茶楼里面更是热闹。

    不少人家都拖家带口一起上茶馆、酒楼里边用饭,搞得热火朝天,仿佛举国都在参加什么热闹喧哗的酒宴一般。

    这边又进来了一行人,茶楼的店小二是个眼尖的,赶紧迎了上去“娄员外,今个儿大驾光临,简直让我们这儿地儿蓬荜生辉啊!”

    “得了,废话少说。给爷安排一个好一点儿的包间。在照以往的菜单来五桌。”

    被称为娄员外的是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不知道怎么回事平时最注重仪态的他今天居然弄的满头大汗,身后平日里从不一次性全部带出门的莺莺燕燕和娄夫人竟然都在列。

    好在店小二也是个见过世面的,面上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惊诧。毕竟这些时日已经见的够多了,而且……

    店小二的目光不经意的瞥到大厅角落里被屏风遮挡住的小隔间——那是一群形象各异的带刀侍卫,虽说是女子就是了。

    只希望今日这些人能收敛一点吧。

    店小二正准备把人往楼上包间带,那娄员外就被大厅里一位同样拖家带口的男子发现了,激动的压低嗓子直喊“娄老弟!难得遇见,一起过来坐吧!”

    娄员外一听这熟悉的嗓音心里咯噔一下,果然转头一看果然是他儿子的顶头上司傅师爷,他忙陪着笑脸“傅师爷也来曲洋用个便饭啊?”

    于是一群人刚踏上楼梯就浩浩荡荡又下去了宽阔的大厅里面,傅园明说的是因为底层空气流通,就没有单独去定包间。只要了个屏风起个遮挡视线的作用就是了。

    娄员外知道肯定不是他说的这般,却也聪明的没插嘴。傅师爷心里也在苦笑,其实是因为能从这里的窗口处遥遥看见不远处的自家府邸。

    可这种原因怎么说的出口?等那群莫名其妙的人离开了他们就立即回家把所有的门都锁死,看她们怎么进来!

    两家来的女眷都不少,坐在两位大人次位的就是娄夫人和傅夫人了。两位都是娘家为富商的大家闺秀,相视也是尴尬而不失礼貌的点头一笑。

    偏生娄员外的偏方宠妾有些不乐意了,因为娄员外的宠爱在娄家大事小事从来都是她说了算,那个木讷又沉默的夫人算什么?

    在家中也是她坐在娄员外的顺位,要不是出身不够好,她早就被抬成平妻了。

    她这边心里不舒坦的把筷子“啪”的一下放在桌上,就捂住自己的胸口直说闷,喘不过来。娄员外哪能不知道她什么意思啊,可这是在外面又不是家宴,规矩还是要有的。

    暗地里给了大丫鬟喜悦一个眼神,那丫鬟便俯身到这位娇夫人的耳边说了些什么,到底是把人哄住了。

    两位大人聊的正起兴,傅师爷没去关注这么多。那边傅师爷的宠妾却眼珠子一转,想到了不少东西。她暗地里揪了自己的丫鬟凝云一下,显然是事先就说好了的。

    不多时,那傅师爷的宠妾也捂住了胸口,更是直接就昏厥了过去。好在丫鬟小厮们就在众位大人后面待命,赶紧把人接住了。

    傅师爷有些懵逼,随即就是震怒,猛地一巴掌拍到饭桌上“查!给老爷我查出来,是谁敢……”

    “禀告老爷,奴婢……奴婢,看见、看见了……”那位宠妾的丫鬟凝云通红的眼眶,一副忍辱负重的模样指着一派淡定的傅夫人说“是夫人……”

    “又是她!说,这毒妇又做了些什么!老爷我重重有赏!”傅师爷也不管他三七二十一了,想到这大庭广众之下敢叫他丟这么大个人,直接一巴掌就把座位上的傅夫人打的“砰”的一声,头狠狠磕在饭桌上。

    那装佐料的小碟直接就被撞碎了,尖锐的瓷片直直的从傅夫人的侧脸、额头扎进了进去。温热的鲜血从脸上不断渗出甚至染红了雪白的桌布一角。

    娄员外在一旁看着还有些懵,忙拉住了气的满脸通红的傅师爷“大人消消火,您这是?”

    那傅师爷本来也没有他表现出来的那般愤怒,狠狠的瞪了傅夫人一眼后很快就顺杆爬,又坐会了座位上。

    “哎呀,娄老弟。你是不知道啊,家有妒妇还是个黑心黑肝的有多惨……”傅师爷长叹一声,对压着那丫鬟的护卫挥了挥手“放开她,听她说吧!”

    “谢大人。”名为凝云的丫鬟恭敬的低头行了一个大礼,遮住了眼底的精光。果然不出小姐所料……“禀告大人,奴婢是昨夜陪小姐到夫人哪里请安……”

    听着那丫鬟和故作姿态的宠妾在那边颠倒黑白,娄夫人有些担忧的看向这位有些同病相怜的姐姐,刚想上前扶人起来。却见这位傅夫人不用下人搀扶就坐了起来,冲她轻微的摇了摇头。

    鲜血淋漓的脑袋也没有包扎,就这么徒手把刺痛神经的碎片从皮肤上挖了出来,有的陷的太深一边挖的同时伤口也在不断的迸裂。

    而任它鲜血如何涌流,任她人如何栽赃,傅夫人就这么淡定的坐在哪里,薄唇轻启:“是我。怎么了。”

    娄夫人却是担忧又心疼的攥紧了手中的沙帕,傅夫人嘴上说的轻松又自然,偏偏她的眼睛却仿佛在说——不是我、救救我,或者,让我解脱……

    她理解啊,因为那个位置。她们碍了别人的眼,各种飞来横祸和颠倒是非的构陷……那些人也是傻的,真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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