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密谋与拆招

    第一千五百九十四章 密谋与拆招 (第2/3页)

了解孔鹤臣——每当他在沉思之后做出某个决定时,往往意味着有人要倒霉了。

    果然,孔鹤臣缓缓转过身来,目光中带着一种阴狠之色,声音低沉而平稳,却带着一种令人不寒而栗的寒意。

    “孔某在想......请旨.......到底该请些什么呢。”

    黄炳昆和丁士桢有些不明所以道:“请旨不就是请天子圣旨,探望苏凌,实则探听虚实么?还能有什么呢?”

    孔鹤臣的眼睛微眯,似乎自说自话道:“不不不......这似乎太简单了......而且就算天子下了圣旨,让我们进去探望,又能如何?苏凌若是不在行辕,我们照样找不到他。就算他在行辕,我们也不可能当着萧璟舒的面把他怎么样。请旨这条路,走不通。”

    丁士桢微微一怔,问道:“那孔兄的意思是?不请旨了?就此作罢?”

    孔鹤臣走到桌边,缓缓坐下,双手交叉放在桌上,目光在丁士桢和黄炳昆的脸上扫过,声音带着一种沉稳的阴狠。

    “当然要请旨......只是这个请旨的内容......要改一改!”

    “我们要做的,不是去探望苏凌,而是让苏凌——从这个位置上滚下来。”

    黄炳昆的眉头微微一皱道:“孔兄的意思是......请旨......罢黜他的黜置使之职?”

    孔鹤臣点了点头,嘴角浮起一丝冷冽的笑意。

    “不错。苏凌现在是京畿道黜置使,手握察查京畿道一切军务政务的大权。只要他还是这个黜置使,我们就永远处于被动。但如果他不再是黜置使了呢?如果他因为‘重伤不治、危在旦夕、无法履职’而被罢免了呢?”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阴恻恻的冰冷道:“我们可以联名上书天子,就说苏凌在朱雀大街遇刺,身受重伤,至今昏迷不醒,生死未卜,已经无法胜任京畿道黜置使的重任。为了京畿道的稳定,为了朝廷的正常运转,请求天子另选贤能,接任黜置使之职。”

    “只要换上我们的人,那这京畿道,就还是我们的天下。苏凌就算活着回来,也不过是一个相府将兵长史,到时候,我们想怎么拿捏他,就怎么拿捏他。”

    丁士桢听完,小眼睛中闪过一丝亮光,但随即又浮现出一丝疑虑。

    他沉吟了片刻,缓缓开口道:“孔兄这个计策,确实高明。不过,我担心两点。”

    “第一,天子那边,会不会批准?苏凌毕竟是萧元彻举荐的人,天子若是准了我们所请,岂不是打了萧元彻的脸?第二,萧元彻虽然在渤海前线,但他在京中还有不少门生故吏,朝堂上的大臣,也不乏萧氏一派的,这些人若是联合反对,我们恐怕也难以如愿。”

    孔鹤臣闻言,非但没有被他的疑虑说服,反而露出了一丝更加深沉的冷笑。

    他缓缓站起身来,走到墙边,看着墙上挂着的一幅舆图,那舆图上标注着大晋朝的疆域,渤海萧沈攻防线用朱砂圈了出来。

    他伸出手指,在那朱砂圈上轻轻点了点,然后转过身来,看着丁士桢和黄炳昆,声音带着一种从容的笃定。

    “丁兄的顾虑,老夫不是没有想过。但丁兄忽略了一个最关键的问题——天子,到底是站在哪一边的?”

    丁士桢和黄炳昆对视了一眼,都没有说话。

    孔鹤臣继续说道:“天子登基以来,萧元彻独揽大权,朝中军政要务,几乎都由萧氏一手把持。天子名为九五之尊,实则处处受制于萧元彻。你们觉得,天子心里甘心吗?”

    他顿了顿,声音带着一种意味深长的低沉道:“天子当然不甘心。他做梦都想摆脱萧元彻的控制,做一个真正掌握实权的皇帝。所以,这些年,他一直在暗中扶持清流和保皇一派的官员,试图在朝堂上培养一股可以与萧氏抗衡的力量。”“而我们,在朝堂上的立场,向来是支持天子、维护正统的。这也是为什么,天子对我们一直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原因。”

    孔鹤臣走回桌边,重新坐下,目光中带着一种洞悉一切的自信。

    “所以,如果我们上书请求罢免苏凌的黜置使之职,天子会怎么想?他会想——苏凌是萧元彻的人,如果苏凌在任上查出了什么大案,那功劳必然是萧元彻的,这会让萧元彻的声望更加如日中天。若真的让苏凌查出什么,他将再无依靠......”“但如果苏凌被罢免了,换上我们的人,那这京畿道的察查大权,就落在了天子一系,也就是咱们的手中。这对天子来说,是削弱萧元彻势力的绝佳机会。他何乐而不为?”

    黄炳昆捋了捋胡须,缓缓点了点头,声音带着一种若有所思的认同。

    “孔兄此言有理。天子虽然有心查清四年前赈灾钱粮一案的真相,但相比之下,他更希望借此机会摆脱萧元彻的掌控。如果我们在奏折中暗示,苏凌若继续担任黜置使,查出的真相必将被萧元彻利用,从而进一步巩固萧氏的权势,那天子就不得不慎重考虑了。”

    丁士桢的小眼睛中仍然带着一丝疑虑,他沉吟了片刻,又开口道:“可是,萧元彻在京中的那些门生故吏,还有朝中萧氏一派的官员,虽然官职不高,但人数不少,他们若是联合反对......”

    孔鹤臣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

    “丁兄多虑了。萧元彻在京中的那些门生故吏和朝堂那些人,大多是一些清贵闲职,手中并无实权。萧元彻带走的那些人,才是他的中流砥柱!”

    “因此,留在京都的那些......他们就算联合反对,也掀不起什么大浪。更何况,我们联名上书,代表的是清流和保皇一派的意见。天子只要点头,那些人的反对,不过是一纸空文罢了。”

    孔鹤臣顿了顿,目光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

    “至于萧元彻远在渤海前线,鞭长莫及。等他收到消息,写信回来过问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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