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陷入尴尬
第三十八章 陷入尴尬 (第2/3页)
起因皆在于他写给洛王的那封密信是吗?按照竺紫琴的意思,她有法子破解密信的内容?凤墨简直不敢相信,可竺紫琴言之凿凿,瓦解了他的自信,他知道自己的行为非君子之德,只是他觉得对双方都好,便不在乎于手段,现在,要他如何跟竺紫琴解释?他们之间,除了摊牌,是否已连最后一丝信任都已消耗殆尽?
马车渐渐走慢,不久停下,沈榭撩开车帘向凤墨禀道,“主子,差多不已安全了,前面有片荒林,主子和姑娘不妨趁此收拾一下,把该需要清理掉的交由小的清理了。”
凤墨看了竺紫琴一眼,点点头,下车去取了衣物,自己走向林子中,竺紫琴则在车厢里也赶紧把染血的衣裤换掉,折腾许久她才探身招呼守在不远处的沈榭,并递出了自己的包袱。
早已打理的恢复翩翩风仪的凤墨慢慢踱近马车,隔着车窗问竺紫琴,“血止住了吗,要不要再上一道药?”
“暂时不用。”竺紫琴知道沈榭去处理他们的包袱了,凤墨没上车是换过沈榭担当警戒,遂撩开车帘问道,“我们到哪儿了?你跟顾幸是约在何时何地碰头?”
“明天傍晚,章州正玉山鸿蒙书院,书院凋敝许久门可罗雀,不过院主是洛王曾经的一位老师,十年前辞官回乡开了书院,如今在家专心著书论学,他应该有充裕的房间和食物供我们落脚一阵子,且不会引人注意。”
“鸿蒙书院?”竺紫琴感叹道,“果然是个藏身的绝佳地点,我六年前听闻鸿蒙书院之名,却一直没有机会拜望,怎么,书院兴旺了一阵子,何时凋敝的?”
“世道维艰,还有几人有心思坐以论道?好在漳州一带还算太平,多受鸿蒙书院早年风气的影响,故书院现今虽徒留其名,但仍是个清净雅致的好地方。”
“只是……”凤墨停了一下又道,“将顾幸也撤走真有必要吗?便是留在雎鸣山……”
“迟早都不安全。”竺紫琴打断凤墨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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