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0章 何雨水的艰苦生活
第980章 何雨水的艰苦生活 (第2/3页)
有那些银针。
她擡起头,四处看了看。山坡上长着一些野生的艾草和蒲公英。她飞快地采了一把,用石头捣烂,敷在男孩的伤口上——至少能止痛消炎。
然後,她从旁边的树上掰下几根粗壮的树枝,撕下自己的衣服,做成简易的夹板,把男孩的腿固定住。
然後,她从旁边的树上掰下几根粗壮的树枝,撕下自己的衣服,做成简易的夹板,把男孩的腿固定住。
做完这些,她把男孩背起来,一步一步往山下走。
男孩已经昏迷了,趴在她背上,一动不动。山路很难走,她背着他,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点摔倒。但她咬着牙,一直坚持着,终於在天黑前回到了村里。
村里的人看到他们,都围了过来。
「这是谁家的孩子?」
「是王老栓家的二小子!」
「快,快去找王老栓!」
王老栓是个四十多岁的汉子,是这个劳动点的「队长」——当然,他自己也是个需要参加劳动的人。他跑过来,看到儿子,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二小子!二小子你怎麽了!」
何雨水喘着气,说:「他从山上摔下来了,腿骨折了。我已经做了固定,但必须尽快送医院。晚了,这条腿就保不住了。」
王老栓看看儿子,又看看何雨水,眼睛里满是复杂的情绪。
「送医院?咱们这种地方,哪有医院?」他说,「最近的公社卫生院,也要走三十多里山路。他这样,怎麽送?」
何雨水沉默了几秒,然後说:「我去。我去给他治。」
王老栓愣住了:「你?你会治?」
「会。」何雨水说,「我以前是医生。」
周围的人都看着她,眼神里满是怀疑。一个二十多岁的姑娘,会治骨折?而且还是在这种地方,什麽都没有的情况下?
可是,没有别的办法了。
王老栓咬咬牙,说:「好!你治!治好了,你就是我王老栓的恩人。治不好……」
他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
何雨水点点头,让人把男孩擡进屋里。
屋里点着一盏煤油灯,光线昏暗。男孩躺在炕上,脸色惨白,呼吸微弱。
何雨水让人烧了一锅开水,把自己唯一的一件乾净衣服撕成布条,在开水里煮过。然後,她开始给男孩处理伤口。
没有麻药,没有器械,只有一双手和那些简陋的工具。
她先给男孩灌了一碗用野草药熬的汤,让他昏睡过去。然後,她深吸一口气,开始动手。
她的手很稳。
虽然很久没做过手术了,但那些记忆,那些感觉,都还在。她一点一点地清理伤口,把碎骨复位,把断裂的血管结紮,把撕裂的肌合。
每一步都做得很慢,很小心。
汗水顺着她的脸流下来,滴在炕上。她的手没有抖。
一个小时过去了。两个小时过去了。
当东方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她终於缝完了最後一针。
她瘫坐在炕边,浑身像散了架一样。但她的眼睛,一直盯着男孩的脸。
男孩的呼吸,平稳了。脸色,也有了一点血色。她伸出手,探了探他的脉搏——虽然弱,但规律。
成功了。
她不辱使命,救了他。
……
男孩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下午。他睁开眼睛,看到何雨水,第一句话就是:「姨,我的腿还在吗?」
何雨水笑了,那笑容里满是疲惫,但也满是欣慰。
「在。好好的在。等你好了,还能跑能跳。」
男孩也笑了,然後又睡着了。
王老栓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切。他的眼眶红红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後,他走到何雨水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何大夫,你是我们家的恩人。」
何雨水赶紧扶起他:「王队长,别这样。我就是做了该做的事。」
王老栓看着她,忽然压低声音说:「何大夫,你是有真本事的人。不该待在这儿。」
何雨水心里一紧,但面上平静地说:「王队长,您别这麽说。我犯了错,就该在劳动中重新认识。」
王老栓摇摇头,没有再说什麽。
但从那天起,他对何雨水的态度,就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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