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5章浑水才能摸大鱼
第2395章浑水才能摸大鱼 (第2/3页)
取代。
她放下毛巾,急切地看向丈夫,“你……你不会还没吃饭吧?瞧你这肚子都饿响了!”
李向南不好意思地摸摸肚子,点点头,“下班那会儿德发还拉我去食堂来着,我手头有点事没弄完,让他先去。等我弄完,他又被叫上手术台了,我就……给忘了。”
“瞧瞧你!说你什么好!”秦若白又是心疼又是气恼,赶忙把女儿交给婆婆,“妈,您给小喜棠穿衣服吧,我去给他热饭!”
朱秋菊心疼儿媳妇,“我去热吧,你歇会儿。”
“不用妈,您看孩子,我快!”秦若白不由分说,快步走向一边的灶台。
李向南笑着,也顾不上换湿衣服,拿起旁边烘暖的小毛巾被,笨手笨脚地和母亲一起,给还在咯咯笑、扭来扭去的小肉团子擦干身子,穿上柔软暖和的小衣服。
小喜棠黑葡萄似的眼睛一直好奇地盯着爸爸湿漉漉的衣领看。
等把香喷喷、粉嘟嘟的小女儿收拾妥当,秦若白也端着热好的饭菜过来了。
简单的炒青菜,一碗冒着热气的白粥,两个大白馒头。
她催着李向南,“快吃!吃完赶紧回后院洗洗,换身干爽衣服去!一身水,别着凉了!”
李向南心头暖烘烘的,连声应着,狼吞虎咽起来。
朱秋菊抱着小喜棠,秦若白在旁边看着丈夫吃饭,眼神温柔。
回到后院,清冷的月光洒在青砖地上。
李向南钻进月亮门,瞧见姨奶慕焕蓉的房间,还有窗棂里透出昏黄的光。
他犹豫了一下,轻轻敲了敲门。
“姨奶?睡了吗?”
门开了,慕焕蓉穿着素净的睡衣,头发整齐地挽在脑后,脸上带着温和的笑意,“还没呢,向南。进来吧?我睡前习惯练会儿字,静静心!”
李向南探头一看,书桌上果然铺着宣纸,上面写着一行行娟秀工整的小楷,墨迹未干,透着宁静的气息。
“不了姨奶,我就路过看看。”李向南站在门口,轻声问,“从南皖回来这些天,十家的人……有跟您联系过吗?关于交还产业的事?”
慕焕蓉摇摇头,眼神平静,“暂时还没有。怎么了向南?”
她似乎看出李向南眉宇间的一丝忧虑。
“哦,没事儿,就问问。”李向南掩饰道。
慕焕蓉微微叹了口气,算了算日子,“南南,现在只过去三个月,离我们约定的半年期限还有一半呢。十家只交了两家,其余几家,怕是不会那么痛快。姨奶知道你心急,想早点把事情了结。但这事儿……真急不得,得慢慢来。”
她的语气带着过来人的沉稳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嗯,知道了。”李向南点点头,准备离开。
“对了,向南。”慕焕蓉叫住他,语气变得有些郑重,“宗家交还的产业里,有四处房产在北池子大街。那地段……我熟悉。我想着,等天气暖和些,找人收拾收拾,就搬过去住。”
李向南心头一震,猛地抬头,“姨奶!您……您要搬走?”
这个消息比十家不交产业更让他意外和不安。
慕焕蓉脸上带着温和却坚定的笑容,轻轻摇头,“不是搬走,是回家。我在你们李家叨扰的日子不短了,总不能一直住在这里……”
她看着李向南急切想说话的样子,抬手制止了他,“南南,你们待我极好,我明白。这里很好,很温暖。但有些感受,有些根……等你到了姨奶这个年纪,或许就懂了。姨奶希望你能理解。”
李向南张了张嘴,所有挽留的话都堵在了喉咙里。
他看着姨奶眼中那抹深沉的、属于漂泊者渴望归巢的寂寥,心头一阵酸涩。
未经他人苦,莫劝他人善。
他身上虽有慕家的血脉,却从未真正在那片土地上生活过,无法完全体会姨奶心中那份沉甸甸的乡愁和归属的渴望。
他沉默了半晌,声音有些发涩,“那……姨奶,您有联系上其他的……慕家人吗?”
他想起了宋乾坤提过的慕焕雄。
慕焕蓉脸上的笑容淡了下去,眼中掠过一丝难以言喻的哀伤,轻轻摇了摇头,“大概……他们不想见我吧。”
“怎么会呢?”李向南脱口而出,有些激动,“宋爷爷之前还跟我说,他见过……”
他话没说完,就被慕焕蓉打断了。
“乾坤跟我说过。”慕焕蓉的声音很轻,带着一种看透世事的疲惫,“他也试着邀约过几次。但……都石沉大海了。”
她的目光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仿佛在寻找什么,又仿佛只是不愿再提。
李向南看着姨奶瞬间黯淡下去的神情和那抹深切的哀戚,心被揪紧了。
他知道,那是属于一个家族离散者,被故土亲人拒之门外的巨大孤独和伤痛。
他不敢再问,只能低声说,“姨奶,您早点休息。”
然后轻轻带上了房门。
回到自己房间,李向南有些心不在焉地洗了澡,换了干爽的背心短裤,等他被人碰了碰胳膊,才发现妻子秦若白已经洗好了澡,正坐在床边,用一块大毛巾细细擦着她那头乌黑浓密的长发。
水珠顺着发梢滴落,在灯光下闪着光。
“你都来半天了?”李向南回过神,笑着走过去。
秦若白抬起头,嗔怪地瞪了他一眼,“我刚过来喊了你两声,你都没应!就知道你心里装着事!说说吧,又怎么了?”
她放下毛巾,关切地看着丈夫。
李向南在她身边坐下,眉头微锁,“刚才跟姨奶说话,有句话……我总觉得有点怪。”
“哪句?”
“她说慕家人不愿意见她。”李向南复述道,语气带着困惑,“这话……是不是有别的意思?还是我想多了?”
秦若白蹙起秀眉,下意识看了一眼对面姨奶房间的方向,起身走到窗边,轻轻关上了窗户,隔绝了外面的凉意。
她坐回床边,压低了声音,“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有点怪。”
她努力回忆着,“我记得很清楚,你跟我说过,宋爷爷在家里接待过一位叫慕焕雄的先生,说明燕京城里是有慕家人一直在的!可是姨奶回来这么久了,除了宋爷爷那次邀约未果,再没听她提起有慕家人主动来拜访过她,这……太不合常理了!”
“是啊!”李向南一拍大腿,像是找到了知音,“慕家当年遭了那么大的难,族人失散。按常理,听说有失散的亲人回来,还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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