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62、过湾岛海峡

    1262、过湾岛海峡 (第2/3页)

那些信用暗语写成,嘱咐他们航线上要注意哪些可疑船只、哪些海域有新的巡逻频率、哪个国家的海岸警备队最近换了新装备。

    两年里“鲸”号遇见过两次危险。

    一次是在爪哇海中部,一艘印尼海军的巡逻艇突然出现在十五海里外,航向正对着他们。

    马国栋立刻下令全船无线电静默,所有舱室熄灯,把“鲸”号当成一块漂着的暗礁,主机降速到最低怠速,连螺旋桨搅动水花的噪音都压到了几乎听不见的程度。

    那艘巡逻艇用探照灯在海面上扫了整整二十分钟,光柱无数次擦过“鲸”号的船舷边缘,但最终拐了个弯朝北去了。

    马国栋在机舱里默默拧松了三个燃油阀,随时准备紧急加车逃走,最后没用上。

    第二次是在菲国东侧外海,台风刚过,海面上涌着六米的浪头。

    “鲸”号在这样的海况里只能硬扛,船体在巨浪中上下颠簸,甲板上的固定缆索被扯断了两根。

    君玥在船桥里站着,一手扶着窗框一手攥着对讲机,指挥水手在浪涌间隙里重新绑扎。

    马国栋在机舱待了整整十八个小时,每隔一个小时就要手动调节一次主机的转速匹配,防止螺旋桨在恶劣海况中空转烧毁轴承。

    那天夜里君玥晕船晕的脸色发白,但她始终没有离开船桥半步,硬是撑到了天亮。

    两年里船上的三十来号人都瘦了一圈。

    洗菜用的淡水从每天两吨压缩到一吨,洗澡隔三天才能有一次,每次限时三分钟。

    有人开始长口疮,有人牙龈出血,还有人因为长期缺乏日照而出现轻度抑郁的症状。

    马国栋在伙食上想尽办法,他把豆子泡发芽,让厨子用有限的面粉蒸馒头,还偷偷在机舱的废热管旁边辟出一小块地方种了几盆蒜苗。

    那点绿意是整条船上最珍贵的景色,每次水手们路过机舱都忍不住多看一眼。

    但君玥和马国栋谁都没有说一句抱怨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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