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六章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两个战场,齐头并进!

    第八百零六章 你打你的,我打我的,两个战场,齐头并进! (第2/3页)

    被告家属一家人恬淡的画风叫班农感到不适,这和中午自己那餐来不及享用的残羹冷炙的对比,也太过鲜明了一些。

    他兀自踱步,通过安检进入法院,但心头还是不免浮现上午,这位女演员对自己的虚张声势—

    更精彩的,就在下午。

    好吧,此刻的班农也不得不承认,这不算是什麽强弩之末的狠话,对方精准地袭击了本方的一架经济僚机,让盖茨不得不暂时抽身去应付舆论危机、做空和FBI的调查。

    与此同时,他也在心里告诉自己:

    梅琳达的记者会即便是一次有力的反击,但远不算致命。盖茨的丑闻还有操作空间,但只要司法程序不受干扰,只要陪审团还在听证据,只要哈维下午能按照排练好的剧本出庭作证,路宽在法庭上的处境就不会有根本性的改变。

    大选已经进入最後冲刺阶段,庭审也将在几天内结束,只要把握住主要矛盾,把路宽钉在被告席上让他无法脱身,所有的损失都是可以弥补的。

    盖茨的股价可以涨回来,声誉可以修复,而那些在法院门口举着「围盖救路」标语的人,很快就会忘记他们今天喊过的口号。

    想到这里,重新坐到旁听席上的班农又恢复了淡定,呼吸平稳地同控方席位的卡林对视了一眼,从後者的脸上捕捉到了一切按计划进行的表情。

    很显然,这位司法部国安司的高官在告诉自己,他没有被盖茨的事情影响,专注庭审。

    法警的声音从法庭前方传来:「全体起立,保罗·弗里德曼法官即将入场。」

    下午的庭审很快开始,上午的程序性发问和流程结束後,下午就可以直接进入状态,弗里德曼环视全场,确认无误後落槌:「控方继续举证。」

    卡林举手示意:「法庭,控方下面这组证据将围绕起诉书中第四条,关於被告违反《外国代理人登记法》利用推特进行舆论操控及意识形态输出的指控进行打包举证,法庭上午已经同意,因此,现在申请证人—米拉麦克斯总裁哈维·韦恩斯坦出庭。」

    「另外,被告於大卫·林格相识也是由於哈维的居中介绍,因而在此节,控方也会通过对哈维的询问对上午关於被告在小鹰号航母进行违法拍摄做证据补强,请法庭允许。」

    「可以。」

    卡林的自的很简单,上午自己一方精心准备的好戏,在最後时刻被柏林影帝的表演扳回一城,那就利用已经被策反的哈维重新强化,把小鹰号的故事补上一些关键细节:

    另一方面,哈维的倒戈、以及推特对他历来在丑闻上的特殊照顾,甚至是两人之间诸多的私密交往,都能叫这位艺术家被告的真正面目得以显现,让他在陪审团中的形象分继续降低。

    故事也好,指控也罢,都是一环扣一环,循序渐进的。

    但对於路宽和博伊斯一方而言,现在也只能面对哈维会对本方做出不利证词的现实了,虽然此前早有预料和预案,但这一天真正到来,还是叫人有些唏嘘。

    一条狗,用多了,也是有感情的,何况是犹太白皮猪。

    法警推开证人候询室的门时,哈维·韦恩斯坦几乎是贴着门框走出来的。

    他瘦了很多,最大码的橙色囚服挂在他身上显得空荡,肩线垂到了不该垂到的位置,裤管在脚踝处堆出两道多余的褶皱,像是借了别人的衣服来穿。

    昔日这位好莱坞权利者的头发比上次公开露面时稀疏了不止一圈,鬓角已经灰白,眼窝深陷下去,颧骨从松弛的皮肤下面凸出来,像一具被晾了太久的雕塑。

    他低着头,目光落在自己面前的几步地面上,从侧门走向证人席的那段路不过几米,但他走得很慢,每一步都像是在衡量自己正在走向一个什麽样的结局。

    坐在被告席上的路宽听见脚步声,他不知道哈维有没有在看自己,又是否有胆量看自己;

    台下的刘伊妃也是无限唏嘘,她从《异域》开始就跟着丈夫认识这位独立电影教父了,在她的印象中,哈维的脸总是油亮的,眼神是审视的,手指上戴着两枚过大的戒指,说话时喜欢用手指敲桌面来强调自己的权威。

    但现在坐在证人席上的这个人,已经完全换了一副面孔。

    他的下巴上甚至还有一片灰白色的没有刮乾净的胡茬,在法庭顶灯下像一层薄霜,眼睑也低垂着,嘴唇微微翕动,像是在无声地念叨着什麽。

    他的精气神已经被彻底抽乾了。

    说实话,考虑到哈维以往的德行与血统,刘伊妃得知他能在最後一刻、也即得知丈夫在拘留中心失明时才情绪崩溃,答应出庭作证替司法部编造不利证词,已经算是很难得了。

    这是她从补充阅卷後的博伊斯处得知的。

    在此前因为米兔运动被关押调查时,卡林和麦凯布就已经开始组织对他的证词突破,调查重点根本不是他用什麽办法、在什麽时候、玩了多少个好莱坞女星和模特,他们的目标从来都只有一个路宽。

    而哈维,也的确是在手段隐蔽的刑讯、威胁和诱供中苦苦支撑了颇久,直到得知连他曾经无限迷信的东大导演也落了个失明的下场,才终於痛哭流涕着走上歪路。

    小刘对他的人品自然是唾弃的,但也知道人性从来经不住考验,在这种情况下,也就生不出什麽对他恨之入骨的心思了。

    博伊斯也心知肚明。

    作为一位在联邦法庭上摸爬滚打了半个世纪的刑辩律师,博伊斯在庭前对每一位可能做出不利证词的控方证人都做过针对性的预判和准备。

    此刻他看着哈维低着头坐在证人席上,看着那双再也不敢擡起来看任何人的眼睛,心里浮现出自己月余之前会见时和东大导演的对话「路,我现在可以相信谁?」

    「我的妻子和阿飞,只有他们两个,其余人,你都要做好背叛的准备。」

    自己当时甚至沉默了几秒,斟酌着问他:「你的那位————他枪杀了FBI探员。这种大罪,联邦调查局和司法部一定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我认为,在持续的审讯和压力下,其实是有可能让他————」

    「不会。」

    这位现在坐在被告席仍旧岿然不动的艺术家,当时没等自己说完就打断,「他死也不会,我也不会让他死。」

    人性是一个很复杂的东西,复杂到即便是穿越者,也无法对所有人的动作进行精准预判。

    博伊斯做了大半辈子的刑辩律师,见过太多背叛:

    儿子出卖父亲换取减刑,妻子把全部罪责推给已故的丈夫,朋友在证人席上微笑着说出精心编织的谎言,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他以为自己已经看透了人性的底线,那条线比大多数人想像的要低得多,低到几乎没有下限。

    但此刻,他看着被告席上那个戴墨镜的背影,想起他在拘留中心对自己斩钉截铁说的话,忽然觉得也许自己这辈子对人性的判断,还是过於悲观了一些。

    在这个所有人都在互相出卖的世界里,这位艺术家和富豪,居然真的拥有两个宁愿死也不会背叛他的人。

    这或许就是他敢於自陷图国,敢於坐在被告席上、敢於直面整个司法系统的碾压、敢於在失明之後依然不卑不亢地与全世界最强大的暴力机器对抗的底气所在。

    不是金钱,不是权势,不是那些离岸帐户和商业版图。

    是信任,是那种在这个时代已经近乎绝迹的、绝对的、不计代价的信任。

    因为哈维在本案中被第一次传唤,法庭按流程开始核验证人哈维的身份,向他宣读一些权利义务的须知,等待举证和询问的卡林瞟了一眼对面的博伊斯。

    老律师坐在辩方席上,面前的笔记本合着,双手交握搁在桌面上,既没有低头翻阅卷宗,也没有拿笔在纸上勾画什麽,姿态稍显松弛。

    卡林微微皱眉—

    按照常理,此刻他应该正在笔记本上飞快地列出交叉询问的提纲,或者和身边的助理律师低声交换意见,为即将被哈维证词冲击的辩方防线做加固准备。

    他甚至在心里替博伊斯演练了一遍可能的攻击方向:

    质疑哈维的交易信用、和被告存在的利益冲突、过往的伪证记录、从米兔运动的指控里提取他的品性缺陷,任何一个方向都可能让陪审团对哈维的证词产生合理的怀疑。

    但他似乎无动於衷?还是早就已经准备好了?

    卡林又不自觉地看向刘伊妃,她也只是恬淡地坐着,根本没有在意哈维,只是和两个孩子一起看向被告席。

    他本能地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但又着实说不上来,整个辩方阵营就像一口沉在水底的钟,它似乎被敲响,但声音沉闷到叫人无法察觉出什麽来。

    「————好,控方开始询问。」

    弗里德曼的话音刚落,法庭侧门忽然传来一阵沉闷的敲门声。

    「咚咚咚。

    敲门声在上午一直保持着肃穆秩序的法庭里显得格外突兀,老法官的话被打断,微微皱起眉头,擡眼看向侧门的方向,示意法警查看详细。

    几乎是同一时间,心思敏锐的卡林和旁听席上的班农对视了一眼,都丛对方的眼里看到了一丝警觉。

    随着法警拉开侧门,法庭里的空气像被抽走了一层温度,门外站着四个人,清一色的深蓝色防风夹克,左胸位置绣着黄色的联邦执法标识,腰间佩着手枪、弹匣、对讲机和摺叠警棍,装备齐全得像是直接从某个行动现场开过来的。

    为首的是一个四十岁出头的中年白人,身材精干,下颌线条像刀削一样利落,左手举着一份摺叠好的文件,右手自然地垂在枪套旁边。

    人靠衣装,制服往往能够叫人一眼认出来路,今天在场的几乎都是美国司法和律政界的顶尖人士,从法官到律师到旁听的各部门官员,没有人需要多看第二眼才能认出那身制服和胸标上的缩写:

    ".DNY"

    「.Attorney」即「美国联邦检察官」,指司法部下属的联邦检察官办公室,代表联邦政府行使公诉权;

    「SDNY」的全称是「SouthernDistrictofNewYork」,即「纽约南区联邦地区法院」。

    一般而言,联邦检察官办公室通常与对应的联邦地区法院共用辖区名称,所以「SDNY」既指法院,也指驻紮在该辖区的联邦检察官办公室。

    那麽这几位公干人员的来头就很清楚了,他们是全美最有权力、最独立、最不讲情面的纽约南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出现在这里,当然不可能是来旁听的。

    为首的中年白人在门口停了一步,目光快速扫过法庭内部,然後朝法官席方向微微颔首,「弗里德曼阁下,我是纽约南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特别调查组组长,安东尼·加拉格尔。奉命执行紧急传唤,打扰庭审,深感抱歉。」

    弗里德曼推了推老花镜,面色有些不快,但仍然保持着法庭应有的礼貌和权威,「说明来意。」

    中年人上前两步,将手中的文件展开,请法警交予法官席:「上月,本署接到纽约市皇後区一对夫妇的紧急报案。他们的女儿一一名十九岁的大学生,在两年前参加一次私人游艇派对後失联,至今下落不明。」

    「报案人一直苦於没有线索,直至最近才从家中一部可以和手机同步的平板上发现了录音、视频、手机定位记录及数张派对现场合影在内的一组证据,其中数张合影中,报案人的女儿与一名中年男性肢体动作亲密、过火,疑似存在被迫的性犯罪行为,而该男性的面部特徵、体型及衣着风格,与目前正在本法庭内的一名人员高度吻合。」

    骤闻此话,在场众人只觉得有些莫名地熟悉。

    又是少女失踪,又是合影照片,又是————一个盖茨?

    老法官波澜不惊,确认公文无误後便擡头看他:「谁?」

    加拉格尔微微侧过头,自光从法官席转向旁听席,平静地扫过一排排注视着他的面孔。

    整个法庭里所有人的目光都随之移动,记者、法警、陪审员、旁听席,甚至连坐在证人席上的哈维也惊疑不定地擡起了头。

    加拉格尔的目光最终落在了旁听席第四排靠左的位置,他擡手,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摺叠好的文件,展开,露出上方盖着联邦法院印章的传唤令。

    「史蒂夫·班农先生。」

    惊!

    这个名字无异於一道惊雷,把整个法庭都震慑得鸦雀无声。

    「根据纽约南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签发的联邦传唤令,请你现在就跟我们走一趟,你被指控涉嫌参与跨州人口贩卖及性犯罪共谋,相关证据已提交本院备案。」

    全场一片死寂。

    如果这是一部精彩的政治美剧,此刻的导演一定会将摄像机镜头对准几位关键人物,并随着他们的视角展现出体现人性与反转的镜头语言:

    被告席上,墨镜男子依旧保持着洒然的姿态,甚至动作都没有改变过;

    距离他不远的证人席上,刚刚还神色委顿的哈维突然擡头,眼中进发出狂热的神采来!又以极强的意志力控制住自己,不去看他心目中的东方小神仙。

    他怕暴露了什麽。

    路!

    是你吗!

    是你做的吗!

    至少哈维自己认为是,因为这种玩狂澜於既倒,料福祸於未然的感觉实在是太熟悉、

    太对味了!

    但他不敢、也无法透过黑色的镜片窥得路宽的真实想法,但可以不受控制地看向卡林!看向班农!

    班农脸上的血色在一瞬间就褪得乾乾净净,整个人像是被钉在了座椅上。

    照片————他们手里竟然还有自己的照片!

    这怎麽可能!?

    爱泼斯坦早已葬身鱼腹,恶魔岛的一切罪恶也湮没在尘埃中,窃听记录中的路宽甚至还没有来得及和他达成交易,他哪里来的照片?(768章)

    看着加拉格尔等制服人员走近,班农双手和脸颊上的肥肉一齐开始止不住得颤抖,又下意识地攥紧身前的扶手,指甲几乎要嵌进皮面里。

    班农似乎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像一只被关在铁笼里的困兽正在疯狂地撞击栏杆,就要撕裂他的皮肤,带着血肉破体而出。

    他的目光越过加拉格尔的肩膀,越过那枚金灿灿的SDNY徽章,越过整个法庭里所有正在注视他的面孔,落在了一个方向,那里有唯一一个没有看向他的人。

    一个东方女人。

    还有她那句带着美丽又危险的笑容说出来的话:「竞选主管先生,更精彩的,就在下午。」

    原来不是盖茨!

    她说的精彩剧情不是梅琳达的记者会,不会盖茨概念股的做空,是自己!是自己!

    班农愤恨地看向被告席,应该是患有某种狂躁症之类的精神疾病的他,甚至想现在就冲到这位东大导演面前,揪住他的衣领厉声地质问:

    你以为搞这一出就能置我於死地吗!

    你以为抓住这样的时间节点搞远程捕捞,就能叫证人席上的哈维看到希望,再次翻供吗!

    你以为纽约联邦检察官就能、就敢把我绳之以法吗?

    班农气急攻心,又碍於自己不便暴露出幕後主使的角色,一时间有些张口结舌,但机敏的卡林看到哈维面上重新焕发的神采已经暗叫不好了。

    这位经验丰富的司法部部长助理突然起身,带得椅子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痛苦呻吟,也吸引了全场的目光。

    「加拉格尔先生,你所属的纽约南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在未提前知会本案主审法官和司法部主诉检察官的情况下,当庭传唤本案旁听人员、扰乱法庭秩序,这和通常程序有碍,是否为合法行动值得商榷。」

    他走上前去,目光如炬地看着加拉格尔,「现在,我需要知道你的直属上级是谁。」

    这就是要以势压人了。

    卡林作为司法部高官,和这位听起来小小的纽约南区联邦检察官办公室特别调查组组长,上下级关系如何?

    在美国的政治权力结构中,卡林代表的是华盛顿司法部总部的政策制定层,负责指导国家安全相关的法律事务,但并不直接指挥地方检察官办案,可以近似看做是副阎王级别;

    而这位加拉格尔就完全算得上小鬼了,因为就算是他上级的上级,也即纽约南区联邦检察官,也只不过是全美94个联邦检察官之一。

    但偏偏这94位联邦检察官是直接向司法部长林奇负责、汇报工作,在具体案件的调查和起诉上拥有极大的自主裁量权,卡林再是位高权重,也很难置喙什麽。

    也即阎王好见,小鬼难缠的道理了。

    卡林对这位闯庭想要带走自己盟友的加拉格尔厉声质询他的上司,也不过是想看看能不能攀上关系,好给班农脱罪,或者叫现场正在密切观察事态发展的哈维,别那麽容易翻供罢了。

    只是加拉格尔随後的回答,却叫事态进一步恶化,彻底滑向了不可逆转的深渊。

    「部长助理先生,我的上级你甚至没有可能听过,但今天下达任务的人你应该知道——

    「纽约南区联邦检察官,普里特·巴拉拉阁下。」

    几乎是一瞬间,整个法庭不可抑制地进入窃窃私语的状态,甚至连这块场域的掌控者、老法官弗里德曼本人都无奈地摘下自己的老花镜来,暗道形势愈发复杂,几乎要脱离他的掌控。

    这位深谙事实的老法官,眼前不可避免地浮现出八个字来—

    驴象党政,大选倾轧。

    同样的,这也是此刻张口结合的卡林,和面如死灰的班农此刻心中所想。

    问题的关键来了,这位叫卡林也一时间剪不断、理还乱的普里特·巴拉拉是谁?

    从明面上看,巴拉拉是一位少数族裔的纽约地区检察官,全美94位检察官之一。

    但就像在东大古代看一个官员,要看他的籍贯、履历、座师、同年才能断定他究竟是哪一党、哪一脉、日後会往哪条路上走一样,这位普里特·巴拉拉的背景,也叫在场的所有美利坚权力人士不得不深思。

    翻开这位的履历,第一行就写着—2009年由观海亲自提名、参议院全票通过任命为纽约南区联邦检察官,这简直是两个少数族裔之间的惺惺相惜和知遇之恩了。

    纽约南区的联邦检察官为什麽堪称全美94位检察官的顶级权力序列?

    因为这里管的是曼哈顿、华尔街、跨国犯罪、正商勾结、性剥削,是全美最富有、最复杂、最容易获取政绩的地方,而这位巴巴拉检察官也不负众望,在自己任内就取得了「华尔街瘟神」的称号。

    然而,这还不够。

    如果只是因为观海的倾向,授意巴巴拉下令捕捞班农,那世事洞明的老法官只会认为这是驴象党政,又何来大选倾轧一说?

    继续翻开这位检察官履历的第二页,上面赫然又写着一在被任命为联邦检察官之前,他曾担任纽约州联邦参议员、民主党党鞭查克·舒默的高级法律顾问。

    舒默是何许人也?希婆在参议院的老同事、克氏家族在纽约政坛最坚定的盟友之一。

    不仅如此,正在竞选泥潭中挣紮的老妖婆在2001到2009年做纽约州参议员时,是巴拉拉当初竞选纽约州总检察长的核心背书人之一:巴拉拉上任後,她的团队递交的涉象党腐败、跨国犯罪的料,几乎照单全收。

    换言之!

    巴巴拉的背後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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