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一十六章你们可以上来了

    第七百一十六章你们可以上来了 (第2/3页)

口气道:“我在赌,赌公输墨会出手破局。”

    “赌公输墨?” 金千洋瞪大了眼睛,满脸难以置信:“我们跟他不过是一面之缘,他凭什么帮我们?”

    “凭他的疑心,凭他的风骨。” 我缓缓解释道:“公输墨是什么人?他每次做工都要留下厌胜术,不是恶意,而是防备 —— 防备雇主背信弃义,防备人心叵测。这说明他的疑心重到了骨子里,不管对谁,都留着后手。”

    “他能把秘葬守得严严实实,自然也会监视从秘葬出来的人。我们和九菊一派的人在秘境的争斗,在小楼外的厮杀,他肯定看得一清二楚。”

    我笃定道,宫本信长觊觎他的厌胜术,觊觎公输家的传承,甚至敢在他的地界上抓人质、闹得鸡飞狗跳,以公输墨的性子,怎么可能饶过他?还有那些帮凶,也别想全身而退。”

    金千洋听得目瞪口呆:“你就这么直白地说出来?就不怕公输墨在暗处听见,觉得我们在算计他?”

    “他要听的,就是这个。” 阿卿忽然笑了:“公输先生是什么人物?活了千年,见惯了尔虞我诈、遮遮掩掩,我们越是坦率,不藏着掖着,他反而越觉得舒坦。要是我们拐弯抹角算计他,才真会惹他不快。”

    阿卿话锋一转:“先不说公输先生为人正与邪,有件事是华夏术道的共识 —— 华夏的传承,宁可给邪派,给魔道,让同道中人争个高低,也绝不会让外邦蛮夷染指分毫。这是底线,也是骨气。”

    “公输先生留下的厌胜术、鲁班秘术,是公输家的根,是华夏匠道的魂。宫本信长一个倭奴,也敢觊觎?他怕是忘了,神木镇是什么地方。”

    阿卿微微抬眼道:“这神木镇,一砖一瓦是公输先生亲手垒的,一草一木是公输先生亲手栽的,连风过街巷的声音,都带着公输家的规矩。它就像公输先生的一条手臂,先生想护着谁,谁就能安安稳稳;先生想杀谁,那人就算插翅难飞。”

    “宫本信长触了他的逆鳞,扰了他的地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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