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2章,一纸藏天
第1952章,一纸藏天 (第2/3页)
?”
沈万才转过头,看向主位上的陈默,
“陈大人,您是武将出身,可能对京城朝堂里的弯弯绕绕不太清楚,但我沈某人跟官场账本打了一辈子交道,我拿项上人头担保,在大乾朝的京城六部里,能同时把这三样玩得转的衙门,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怎么说?”陈默问道。
“兵部职方司的人懂堪舆图志,但他们大多是武夫,绝不懂番夷之语;鸿胪寺的酸儒精通各国番语,但他们这辈子都没摸过带硝烟味的火器,更别提估算军械产出。”
沈万才站起身,叹了口气,
“火器、账本、番邦语言,这三者全占上的,只有一个可能!那就是工部虞衡清吏司,或者是户部里的某位主事!”
他在堂内踱了两步,冷笑道:
“这种本该坐在京城衙门里、喝着明前龙井、指点天下钱粮的五品以上高官,怎么会被一群连字都不识的倭寇,当条死狗一样锁在外洋荒岛的柱子上算账?”
有意思。
陈默也忍不住咋舌。
这潭水,深得能淹死龙啊。
“赎金交完,放你走的时候,那汉人没露底?没被倭寇砍了?”
陈默转头问萨迪克。
“活得好好的!绝对活得好好的!”
萨迪克双手举过头顶,“那贼首赤目是个粗鄙的武夫,没那个汉人,他根本算不清每天后山开采的露天银矿产出,更算不清抢来的十几船账目!留着他,比杀了他有用百倍!小人若有半句虚言,就让海神发怒,收了小人全家的命!”
两人对视一眼,没有再追问。
事到如今,一条逻辑链已经在两人得脑海中贯通了。
雷鸣远作为岭南土司,倒卖大乾武库的精良火器出海,暗中养肥了一群不知死活的倭国疯狗。
可是,仔细想想,就凭雷鸣远……他有这么通天得手段吗?
大批制式军械从朝廷的武库调拨出来,装车、起运、沿途要打通多少运河漕运的关卡?要盖多少个兵部、户部的大红印章?到了广州之后,又要经过市舶司、巡检营、十三行牙商的层层遮掩,最终才能登船下海!
雷鸣远算个什么东西?
他不过是岭南这一亩三分地上的一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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