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九章 朕不听朕不听朕不听【求月票】

    第二百八十九章 朕不听朕不听朕不听【求月票】 (第3/3页)

熄的眉头彻底舒展开来,嘴角竟还勾起一抹弧度,开口对那锦衣卫信使问道:「如果朕没记错的话,此前朕便教你回去告诉陆炳,命他自己看着办吧,这件事朕就不再过问了。」

    「然则陆炳等不到此事完结,便又命你前来奏报此事,怕不是带了些个人的私心吧?」

    「君父明监,陆指挥使一切皆是遵旨行事,绝无半点私心!」

    锦衣卫信使怎能料到朱厚熄会忽然调转矛头,顿时吓得心脏巨颤,连忙叩首为陆炳澄清,也是为锦衣卫澄清。

    「果真没有麽?」

    朱厚熜冷笑,「陆炳此刻命你前来奏报,无非是想请朕出来主持局面,阻止鄢懋卿将司礼监的人押回稷下学宫,当朕看不明白他那点心思麽?」

    「呵!」

    「你回去告诉陆炳,让他摸摸自己的胸口,问问自己如今究竟是忠心多一些,还是私心多一些!」

    「若他不知该如何为臣,便多去学学鄢懋卿!」

    「微、微臣遵旨————」

    锦衣卫信使已是吓得魂不守舍,浑身颤抖的应声下身来,逃也似的退出了勤政殿。

    这话不可谓不重,毕竟在皇上这里,只要是涉及到「忠心」二字的事,就绝对没有小事。

    而陆炳自小到大,跟在朱厚熄身边已经近三十年,还从未被朱厚熄如此严重的诘问过,这对於他来说绝对称得上是人生之中最大的危机。

    一日後,稷下学宫。

    「小姨夫,那个李德佑嘴硬的很,我连水滴刑都用上了,他愣是能够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严世蕃刚从稷下学宫的牢狱出来,立刻便前来向鄢懋卿汇报工作,「至於那个张忠全,倒是不用拷打便全都交代了,可惜他知道的事情太少,从他身上牵扯不出什麽大鱼。」

    「还有其他司礼监和尚膳监的那些人,他们已经将这几日的行踪事无巨细的交代过了,应该都对毒害太子的事一无所知。」

    然而鄢懋卿闻言却并未有太大的反应,只是依旧透过值房敞开的门,望眼欲穿的望着稷下学宫的大门,口中喃喃自语:「怎麽还不来————」

    「也该来了呀————」

    「司礼监停摆了,尚膳监也接近停摆,政事可以不理,饭还能不吃麽————」

    他知道这回大概率无法撬开李德佑的嘴,他与那些白莲教首领不一样。

    因为这是一个已经抱了死志的人,否则此前也不会有一头碰死的勇气————

    而且他身後的势力也一定不容小觑,他惧怕那股势力,恐怕要胜过惧怕皇上和自己,没准儿还有三族之外的软肋在他们手上,或者压根就是暗线联系,连李德佑也未必就知道多少。

    不过他也不在意这些。

    他现在最在意的是,以朱厚熜的操行,他现在已经应该跳出来装好人摘果子了呀。

    而朱厚熜要装好人,那麽这事就必须得有人背黑锅拉仇恨,如此才能安抚人心,这个背锅侠和挡箭牌肯定就只能是自己了呀。

    难道尚膳监和司礼监他真就都不打算要了麽?

    朱厚熄要是再不来装好人,可就要错过摘果子的机会了呀。

    毕竟这些人的确都是无辜的,据史书记载,张佐其实还是个相对比较清廉忠实的内官,我也不能真滥杀无辜不是?

    要不————故意再上个疏请示他将这些人统统诛连或贬黜,用这种方式催他一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