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3章 李纨露真情,大宋第一支私掠舰队

    第503章 李纨露真情,大宋第一支私掠舰队 (第2/3页)

你不是这般人才有鬼了!

    大官人不知道她心中啐自己,复又问道:「你那两个贴身丫鬟呢?怎让你独自操劳,弄成这般模样?」李纨见大官人并未如往日般带着狎昵迫近,紧绷的心弦微微一松,可随之而来的,竟是一股连她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空落落的酸涩与莫名的失落。

    她下意识地想擡手掩住胸前湿透,狼狈地垂下眼帘,避开那灼人的目光,低声道:「她们…她们去後面屋子收拾兰儿的替换衣物了……我…我……」

    说着眼眶又湿了!

    「孩子怎麽样了?」大官人皱眉问道。

    提到儿子,李纨泪光瞬间盈满了空茫的眸子:「发了高烧,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这孩子…乖得让人心疼,再难受也不哭不闹……」

    「我进去看看。」大官人说着便要往里走。

    「不可!」李纨惊恐万分,慌忙张开双臂阻拦,「这痘疹凶险,会…会过人的!」

    大官人脚步一顿,侧头看她,唇边笑起:「哦?那你怎的不怕?」

    李纨挺直了腰背:「我是他生身母亲!便是为他死了,也是天经地义!」

    「嗬,」大官人低笑一声,那笑声里带着几分狎昵的调侃,

    「那我呢?我与他母亲是何等亲近的关系?我难道不是天经地义?」

    话音未落,他大步流星跨入内室。

    李纨又急又羞,却也无力阻拦,只得慌忙跟了进去。

    内室药气更浓,闷热难当。

    大官人走到小床前,俯身看着沉睡中脸蛋烧得通红的贾兰。

    他伸出手,指腹轻轻搭在孩子滚烫的额头上探了探一一他幼时出过痘,自然不惧。

    触手微烫,心中便有了计较:还好,烧得不算太凶。

    自己那速效药暂且不必动用,若真烧得狠了,以兰儿这点小身板,少不得要刮下四分之一粒的粉末给他灌下去才压得住。

    李纨站在一旁,汗水顺着她苍白的脸颊滑下,她看着大官人专注探查、眉宇间流露出的那抹真切关怀,一股难以言喻的暖流混杂着巨大的酸楚猛地冲上心头。

    这个数个夜里在每每将她折腾得死去活来空荡荡的驴一般男人…此刻竞如此温柔,如慈父一般看着自家孩子!

    却见大官人眉头微蹙,沉声道:「这样捂汗不行!痘疹发热最忌闷着,烧退不了,得把被子掀了,解开衣裳,用温水细细给他擦拭身子散热!还有一」

    他目光扫过孩子无意识抓挠的小手,「找块最细软的棉布,给他缝一副小手套戴上,睡觉时务必套好,免得他抓破了痘疮!」

    李纨被他这连串不容置疑的吩咐弄得有些恍惚,一时竟愣在原地,只呆呆看着他,脑中一片空白。「还愣着作甚?!」大官人眉头拧得更紧,声音带着惯有的威严催促,「快去备温水!找布!」李纨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他……他本就是个杏林圣手,家传就有生药铺子啊!

    她听着大官人语气里的急迫,心中那点异样几乎要将她淹没的情绪更浓,慌忙应了一声,转身急急去准备。

    待她端了温水进来,便见大官人已小心翼翼地将贾兰抱在怀里,解开他的衣服,露出孩子滚烫的小身子。

    他挽起袖子,用布巾蘸了温水,动作竟是前所未有的轻柔,从孩子的额头、脖颈、腋下、胸腹……一处一处,仔仔细细地擦拭散热,神情专注,仿佛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汗水顺着他刚毅的侧脸滑下,他也浑不在意。

    李纨捧着水盆站在他身後,看着这几乎让她窒息的画面一一这个让她在无数个夜里死了又活淫荡不堪的男人,此刻正以无比的耐心和温柔,照料着她在这世上相依为命的命根子孩儿!

    这偌大的贾府,上至老太太、太太,下至那些沾亲带故的爷们儿奶奶,还有她那清贵自持、最重礼教的国子监祭酒父亲,她的公公婆婆………

    哪一个不是闻痘色变,避之唯恐不及?

    生怕被这晦气沾上!!

    听闻孩儿生了病也不过站在外头寒暄几句嘘寒问暖!

    可连进房间都没有进过,就赶紧离开了!

    自家父亲连贾府都没有来,只是派了小厮送了些补品来!

    唯有眼前这个男人……

    这个她从未奢望过白头偕老、甚至每每想起榻上自己的放荡便羞愧得恨不能立时自尽的男人……竞为了她的兰儿,毫不避讳这凶险的时疫,不惧生死,这般亲力亲为地照料!

    如此温柔地为她的儿子擦拭降温……

    这巨大的反差,像一把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她的心上,瞬间击溃了她所有的防备!

    滚烫的泪水再也抑制不住,如同决堤的洪水,汹涌而出。

    大颗大颗的泪珠顺着她苍白消瘦的脸颊滚落,有的滴落在她因早湿透而紧贴胸前的薄纱上,混着刚刚喷出的在一起,泅开更深的水痕,有的直接滴落在脚下的青砖地上,碎成一片。

    她无声地剧烈颤抖着,肩膀耸动,几乎要捧不住手中的水盆。眼前的景象被泪水彻底模糊,只剩下男人宽阔的、在闷热昏暗的室内汗湿了後背的脊梁!

    这个平日里压着她的身子,在摇曳的灯火下投下一个巨大而稳重的、仿佛能为她母子遮蔽一切风雨的阴影!

    大官人一边用布巾蘸着温水,极其轻柔地擦拭贾兰滚烫的小身子散热,一边沉声吩咐:

    「太医开的方子照旧,但这散热擦拭,一日三次,每次擦完,切记用最软最乾的细棉布,轻轻把水珠拍干!万不可搓揉,皮嫩着呢!若他夜里睡迷了还乱抓一」

    「就用乾净软布条,把他两只小手腕子松松地系在床栏上!记住,是松松地系,让他手动得了!」他略一停顿,布巾移向孩子腋下,「还有,等会儿让素云立刻去办:绿豆淘洗乾净,煮一大锅绿豆水!煮到绿豆开花,水色变得碧绿清透就停火!把那豆渣子滤得乾乾净净,只留绿水,放得冰凉了,就用这水给他轻轻洗身上的水疱!白天他若醒了,用乌梅加上山楂、甘草,多放水,煮得味道淡淡的,放凉了就当水给他喝,解热毒!」

    「还有你自己!等会出去,立刻找一块厚实密实的棉布,严严实实蒙住口鼻!进出这屋子,必须用最烈的酒擦手!越烈越好!出来之後,立刻再用烈酒狠狠擦一遍手!脸也要擦洗!每日你自己灌一碗金银花甘草水下去!若你自己开始发烧、身上冒红点子,哪怕只有一个!立刻马上来找我!片刻不许耽搁!听清楚了吗!」

    他话音落了地,半晌却听不见李纨回音儿,只闻身後一阵极力压着、终究是绷不住的呜咽啜泣,像是被堵住了喉咙眼儿,又急又闷。

    大官人眉头一拧,手上活计猛地顿住旋过身来。

    只见那李纨,身子筛糠也似地乱颤,泪珠子恰如开了闸的洪水,没遮没拦地在那张苍白瘦削的脸皮儿上横冲直撞。

    哭得虽没声儿,却透着股子撕心裂肺的劲儿。

    胸前那件月白轻纱衫子,早就透湿如今再加上泪水紧紧贴在皮肉上,里头没塞汗巾子的光景儿一目了然,湿漉漉肉颤颤狼狈中偏生透出几分凄艳。

    「哭什麽!」大官人嘴里轻叱,手上却温柔,一把将她揽到怀里,半扶半抱地引到外间,脸上堆起笑来:「按我方才教你的法儿行事,保管他无事。那些话头,可都记真了?」

    李纨泪珠儿甩落,声音哽在喉头:「记…记真……」

    一双哭得桃儿也似的美目,死死钉在男人脸上,那巨大的安稳感,竟催生出一股子不顾死活的滚烫痴缠来。

    大官人被这眼神儿撩得心头一跳,半是调侃半是试探,捏着她下巴笑道:「怎的?你这眼风儿,倒像是要把我生嚼了,囫囵吞下肚去?不是说堵死胀死也不要?」

    话音未落,李纨竟似被这句话点着了火捻子!

    那张白白的脸蛋,「腾」地烧起两团红云,不管不顾,一头狠狠撞进大官人怀里,两条玉臂铁箍般死死缠住他那精壮的腰身。

    滚烫的脸颊死死埋在他汗津津的胸膛上,声音又急又颤,带着哭腔儿和压抑不住的情火:「素云…素云那几个蹄子…快收拾完回来了!」

    她猛地仰起脸,泪痕狼藉,偏偏双颊又飞着晚霞,喘息着,几乎是咬着牙根儿挤出来:「用…用你最大的力气…把玩!这回…这回我不要一半…要…要一半还多些儿!此刻就要!」

    大官人一时啼笑皆非,道:「这点子功夫,如何使得?」李纨只是摇头,鬓发散乱:「我…我只要得一下…便够了…」

    大官人眼底暗火一炽,低笑一声:「罢了!」猿臂一舒,将她一把抄起,放在那冰凉光溜的春面上,「既如此…你且忍着些疼…」李纨银牙紧咬,眼波迷离,只从鼻子里哼出气来:「…就要疼!疼死我算了...只有这样我才觉得你一直在我身旁!」

    大官人从李纨那院落里出来,夜风一吹,转道便往潇湘馆来。

    馆内竹影婆娑,灯火尚明。

    紫鹃果然还未睡下,想是刚从李纨处帮忙回来不久,额角鬓边还带着细密的汗珠,几缕乌发粘在白皙的颈侧,更添几分伶俐可人。

    她正坐在廊下小杌子上扇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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