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篇:一棵树4

    平行篇:一棵树4 (第2/3页)

很好。但如果有人和他讲话且声音大点,都会立刻产生应激反应。不仅忘记要做什么,还会呆呆站在原地不动弹。

    仔细观察会发现手都在抖。

    过了一阵儿他又忘了刚刚为什么这么害怕,就记得刚才很害怕了。你再问他,小孩只会一脸茫然,然后紧张的想很久,还是想不到。

    继续问他就会尽量平静其实情绪很激动的说他真的不记得了。这一点,和天授莫名其妙的有点相似。但大家都很清楚,这是一种疾病。常年处于应激状态的生物很容易死,人类也不例外。

    那之后吴邪就很少大声叫小孩的名字,连大嗓门的胖子都会把他粗犷的声音自动调细,喊他“小桐”。

    这种反应像一只被吓傻了的羊。

    羊不害怕死并不是它真的无所畏惧,而是恐惧和未知已经淹没了它的理性判断,叫羊不知道如何是好。大脑就失去了自主能力,这就是待宰羔羊。

    在这个世界上,温顺的羊活不下去。它们需要付出更多的努力,用更多的痛苦才能换来活下去的资本。

    这样的人大多英年早逝,要么苟延残喘的活到中寿并且不大体面的死去。

    很难想象这样的张海桐怎样长大,又怎么养活自己的。只能说生命确实强大,压力大到爆炸却不发疯的人往往对别人都挺包容。

    喜来眠的大人们并不需要小孩做什么。

    比如洗碗,吴邪基本包揽了洗碗工的工作。不过他有时候也会发挥一下老板的威严,要求同样不做饭的闷油瓶帮忙。

    后来小孩也帮着打下手。

    洗个碗哪里需要这么多人。

    但是小孩愿意的话那就洗呗,让他洗自己的碗筷好了。

    院子里的花花草草都是吴邪他们精心弄过的,之前他和胖子考虑过在树上做个树屋,但一直没有付诸行动。

    后来闷油瓶上山,发现了一棵很好的树。三人一合计,当天就上去把树砍了,回来搭了个小屋子。

    吴邪没有在树上睡觉的爱好,纯粹一时兴起,想起以前电视和书里经常宣传的那种只存在于幻想里的情调。

    至于胖子,他觉得以自己的体型睡上面非常不安全。

    最后经常上去的反而是闷油瓶。

    后来我们就在树下面搭了几张躺椅,中间有个茶桌需要晒太阳就躺在上面,别提多舒服了。

    现在小孩来了,张海桐天天怂恿他去晒太阳。晒了几天皮肤看不出变化,就是天天给小孩晒得满脑门儿汗。

    但小孩肉眼可见的开心了许多,他很喜欢没有任何负担的站在阳光里,或者就躺着。

    有一天吴邪睡醒,从屋子里出门去。就看见张海桐把躺椅挪开,往地上铺了一张垫子。他整个人呈大字型躺在上面,儿童版的他就躺在旁边。

    胖子醒的早,在躺椅上跟个派大星一样也伸直了手和脚,看起来非常幽默。

    闷油瓶也许听见有人出门的声音,坐在树屋边缘的板子上向下看。

    好家伙,打眼一看个个都有当野人潜质。两个张家人就算了,小孩和胖子怎么回事?

    闷油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小孩可能还是不习惯这么大大咧咧的睡觉,躺了一会儿又缩起来了,滚来滚去滚到张海桐身边,好像终于找到可以依偎的东西似的,就这么将就的睡着了。

    张海桐微微睁开双眼,好像还没醒,手已经习惯性揽住小孩,拍拍他瘦弱的脊背。

    不知道为什么,吴邪看的有点伤感。

    或许在小时候甚至现在的张海桐看来,能依靠的人从始至终只有自己。

    吴邪是有点文青病,黎簇就受不了他这一套,时常不解风情的说丫的谁有你生活感悟多。

    在他眼里,似乎这就是只能依靠自己的证明。防备心很重的人往往只相信自己,吴邪经历过特别长一段时间的孤独期。那段日子里他很难度过任何人事无巨细讲一件事,哪怕是胖子,他也不敢讲全。

    这是对亲近之人负责,也是对自己的计划负责。

    那个时候吴邪明白小花说的抬头张望唯有自己的感觉。

    如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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