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九章 旧耻沉骸,魔劫临墟

    第一百六十九章 旧耻沉骸,魔劫临墟 (第2/3页)

下,走投无路的惨烈反噬。塞拉格全军积怨蓄愤已久,战意滔天,破城之后,世代压抑的屈辱与怒火彻底爆发,最终酿成黑石城全境倾覆、军民尽殁的血色浩劫。

    战火燎原之际,塞拉格前线将士怀着世代积怨,阵斩黑石城守将李将军,悬首城头示威,公然斥伐斯卡拉百年霸权,扬言倾覆帝国、洗尽世代屈辱。这般决绝铁血的姿态,彻底点燃了两国不死不休的世仇。噩耗传至斯卡拉皇城,伊凡三世龙颜震怒,立誓血债血偿,必踏平塞拉格王族宗庙,以王族鲜血祭奠黑石城万千亡魂。

    斯卡拉帝国举国铁骑压境,霸权之力摧枯拉朽。塞拉格虽有死战之志,奈何国力悬殊、底蕴浅薄,几番血战之后,全军溃败、国土崩碎,左贡兵败被俘,沦为阶下之囚。

    为保全残存族人血脉,留住塞拉格最后的火种,左贡忍辱赴皇城请罪,叩首认错、赔付重资,极尽卑微示弱。但独裁强权从无宽恕之心,万千亡魂的血海深仇,亦非数声叩拜、些许财帛所能抹平。伊凡三世看穿他眼底深藏的不甘与不灭叛志,知晓其臣服皆是伪装,却未痛下杀手,反而以最极致的羞辱碾碎王族荣光——于万众瞩目、百官列阵之下,强令左贡行公开吻靴之礼。

    那一礼,碾碎了塞拉格传承百年的王族风骨,刻下一道永世不灭的耻辱烙印,深植骨血魂魄。可极致的屈辱从未磨灭他的斗志,蛰伏的野心始终未熄。他假意恭顺、伪装臣服,暗中布设死士、暗藏毒计、筹谋刺杀,欲于谢罪宴席之上绝地翻盘,以一己之力逆转城邦宿命。

    最终刺杀谋划败露,所有伪装尽数撕碎。斯卡拉帝国彻底断绝所有包容余地,将背信、屠城、刺主的污名尽数冠于左贡与塞拉格之上。他在全大陆的鄙夷与嘲讽中苟活于世,世人只知其罪、只笑其辱,无人深究强权施暴的根源,无人怜悯塞拉格世代受压的绝境。二十载光阴,这份屈辱与不甘被他层层封存、日夜淬炼,成为他绝境求生、远赴新大陆的唯一执念与精神支柱。

    侥幸脱身的左贡,倾尽毕生残余积蓄,广召天下巧匠,耗费巨资铸就巨型魔导海船,决意横跨两万里苍茫沧海,远赴与世隔绝的罗布森大陆,逃离贝塔拉大陆的强权纷争,寻觅一线重生翻盘的机缘。

    这一场跨海远行,是九死一生的纪元险途。航路必经的伯纱尔海峡,是上古神明亲手封印的禁忌海域,深海幽渊蛰伏远古海龙,统御万顷浊浪,吞噬万古往来生灵,无数远航舟船皆葬身这片幽冥深海。魔导船屡遭巨兽围猎,船体崩裂、灵力枯竭,随行工匠与护卫尽数殒命沧海。唯有左贡一人,于狂风怒浪、幽冥祸海之中漂泊数月,凭绝境韧性与一线天命垂怜,挣脱深海禁锢,终踏足这片古老神秘的新大陆。

    彼时的罗布森大陆,同样深陷独裁桎梏,难逃乱世宿命。雷尔·莱恩以铁血专治统御全域,暴政肆虐、民生凋敝,修行秩序被强权禁锢割裂,万千子民困于高压统治之下,无自由、无出路、无存续希望。整片大陆看似安稳平和,实则内里腐朽淤积,乱世暗流早已汹涌暗藏。

    孑然一身、唯余执念的左贡,于这片陌生大陆从零起步。他收拢流离百姓、收纳残兵败卒、募集四方修士、操练铁血强军,隐忍蛰伏、步步深耕,以远超本土众生的格局眼界与铁血魄力,逐年积蓄势力、收拢人心、蚕食疆土。数载蛰伏蓄力,数载铁血征伐,他终在强权林立的罗布森站稳脚跟,积攒下足以抗衡雷尔千年霸权的磅礴力量。

    时机成熟之际,左贡举兵起义,以颠覆独裁、救赎苍生为大义,直指雷尔传承千年的暴政统治。大军一路势如破竹、连战克捷,最终攻破皇城,生擒独裁者雷尔·莱恩。为肃正世道、终结专治黑暗、告慰全域受难生灵,左贡于天下瞩目之下,历数雷尔滔天罪状,将其开膛剖心、剥离肠腑,以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