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捏后颈

    第233章 捏后颈 (第2/3页)

就没有其他的肢体接触。

    柴犬本身防御就很低,除了在白炬面前,她跟女孩子经常试图搞点亲密活儿,但人家一反攻就马上求饶。

    膝枕什麽的,没有过啊。

    特别是花心鬼还按了按她的大腿,跟调整枕头似的,凑崎纱夏脸红了。

    「我今天早上梦到了一个平行世界,satani跟大家一起出道了,好像是八个人还是九个人..」

    白炬不动了,闭上眼睛讲了起来。

    凑崎纱夏本来不知道落在哪里的眼神稳定了下来,只是腰背还挺得直直的。

    过了会儿,她听得都有点入迷了。

    主要是花心鬼讲的好像很真,不是细节上、不是时间事件上,是一种他好像真的去过哪个平行世界的感觉。

    「你们出道就火了,我很高兴的跑去找你,然後。」

    他停了下来。

    凑崎纱夏追问道:「怎麽了?」

    「梦里的satan看起来不认识我,也不理人,我很难过的醒了过来。」

    白炬睁开眼睛,正好跟由上往下看的柴犬对视,见她稍微有点慌张的想上手捂住自己女孩子嘛,拍照都要不停的找角度,何况膝枕这种视角。

    她知道自己脸肉肉的,这样看肯定不好看。

    任凭她的手盖在眼晴上,白炬笑道:「所以让我再睡一觉吧,好困。」

    凑崎纱夏满脸不敢置信,问道:「就这件事?」

    「对。」

    「我被你拉着跑了半天,就因为这个?」

    「对,对。」白炬赶在她发火前补充道,「这次我醒过来要看到satan。」

    有人的拳头都举了起来,停在了半空。

    白炬等了会儿,没挨打,那看来是可以了。

    其实凑崎纱夏的心思应该挺复杂的,纯种霓虹人在看到美咲酱的故事和听到《前》後跟彩瑛子瑜会不一样,很不一样。

    文化就是这样,具有一定的排他性。

    翻译得再好都会损失一部分信息,而这些微小的情绪又正是她最能感受到的、属於他们民族的集体底色。

    老话重提,霓虹三大美学概念:物哀、幽玄与侘寂,其中又以物哀为核心。

    物哀就是「以悲为美」。

    这个不稀奇,世界文学上都有这种情绪,大体通识都认为悲剧比喜剧来的深刻。

    比如赏花,东大人会欣赏花朵的萌芽、盛开、凋落,由此产生不同的体会,霓虹人也会欣赏,可是,更爱看花的凋落,这个「更」的程度很重他们把「悲之美」不停地往极端推进,最後推到了「美的极致就是死亡」。

    东大人也有以死为荣的DNA,但那是殉道。大部分人挡不住的是「现在需要我,该我上了」,哪怕是小部分觉得自己能挡住的,真到了那一刻九成也不行,说到底是家国情怀,是「看试手,补天裂「,是族谱单开一页。

    平常状态根本就不会触发这个机制。

    霓虹人完全不同,他们是「过把瘾就死,是常年维持这个buff。

    这就是最大的问题,东大讲中庸「乐而不淫,哀而不伤」,霓虹人恰恰就缺少了这个最重要的东西:克制。

    一辆踩下油门却没有刹车的车。

    白炬理解了属於他们的文化母题,再看凑崎纱夏就能大致梳理她的情绪:对故事的审美,对歌曲的审美,对两者合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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