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369章 密道潜踪,贴近真相

    上部:起源·界隙初遇 第369章 密道潜踪,贴近真相 (第2/3页)

横交错的星台地底禁制层。

    无数粗大的星辰岩柱支撑着整片地底空域,岩壁漆黑暗沉、斑驳凹凸,历经万古岁月冲刷、无数次天道规则洗礼,早已浸透厚重无比的岁月沧桑。

    甬道两侧的石壁之上,并非光滑平整,而是密密麻麻、层层叠叠,镌刻着无数细小幽深、深浅不一的姓名与命格批注。

    字迹古老、纹路繁杂、排布规整,自上而下、自远而近,铺满了整条万里石壁,一眼望不到尽头,触目惊心。

    每一道刻痕,都深入石体肌理,带着极强的天道封印之力,历经万古而不磨灭。

    每一个姓名背后,都对应着一个曾经鲜活的命格、一段被篡改的人生、一场被掠夺的气运、一次被强行终结的宿命。

    “这便是天道司封存万古的命格名录。”

    柳疏桐缓步走入甬道,目光扫过石壁上密密麻麻的姓名,清冷眸底寒意层层迸发,声音带着彻骨的寒凉。

    “不是功勋碑、不是功德录、不是忠臣册。”

    “是篡改册,是掠夺榜,是顾明夷执掌天道以来,所有被强行修改、无故剥夺、肆意碾压的众生命格罪证。”

    二人缓步前行,目光逐一落在石壁的细碎刻字之上,每一步前行,都窥见一桩尘封万古的天道罪业。

    石壁最上方,是数万载之前的古老姓名,皆是上古大能、名门仙尊、济世贤人。

    有人心怀苍生、镇守一方山河,命格本应浩然绵长、福泽万代,却被批注「命格过盛,有碍天道归一」,强行削去九成气运,终生禁锢边陲,不得超脱。

    有人悲悯世人、广施善缘、救赎万千苦难众生,本应功德圆满、正道飞升,却被标注「心念过柔,乱道徇私」,强行磨灭道基,打落凡尘,轮回百世不得翻身。

    有人坚守正道、刚正不阿、恪守本心,只因不愿盲从无情规则、不愿禁锢自身情念,便被定性为「逆道叛天」,命格尽数破碎,神魂湮灭无存。

    越往石壁下方,年代越近,刻痕越新,罪业越重。

    中古修士、近古仙官、当代生灵,无数命格被随意篡改、肆意定义、强行掠夺。

    没有对错、不分善恶、不论功德、不看初心。

    只要命格不受掌控、气运过于磅礴、心念存有温情、执念不甘顺从,便会被天道司强行录入此册,篡改命格、剥夺机缘、掠夺气运、抹杀未来。

    所谓的天道公允、赏善罚恶、因果轮回,在此地被撕得粉碎、践踏殆尽。

    这里没有公理,没有正义,没有平衡。

    只有顾明夷一人的喜怒偏执、一己之私、一己之欲。

    看不顺眼的命格,改。

    不受掌控的气运,夺。

    存有温情的执念,灭。

    碍其棋局的生灵,绝。

    谢栖白指尖轻轻抚过冰冷石壁上的一道年轻姓名,刻痕新鲜,不过百年岁月,正是双主覆灭、独掌天道之后的时代。

    那是一位天资绝代的年轻女仙,生平无过、修行纯正、心怀赤诚,唯一的过错,便是与同门师兄心生情愫、相守相伴,留存了最纯粹的人间温情。

    石壁之上,天道批注冰冷刺骨:「私情泛滥,道心不坚,命格作废,气运充公。」

    短短十二字,定其终身、毁其道途、灭其一生。

    一对真心相守的修仙道侣,无祸乱苍生、无触犯天规、无颠覆秩序,仅仅是动了真情、守了真心,便被强行剥夺命格、打散道基、没收气运,最终落得身死道消、魂飞魄散的结局。

    百年温情,一瞬覆灭。

    一世赤诚,全盘皆罪。

    “他禁绝天下情爱,不止是禁止仙神动情。”

    谢栖白眸光沉冷,字字铿锵,带着无尽的愤慨与通透。

    “他是在系统性地清洗所有拥有温情执念、真心羁绊的命格。”

    “但凡心存爱意、心怀悲悯、心有羁绊、心有温度的生灵,尽数被他筛选、篡改、掠夺、抹杀。”

    “他要一点点剔除整片三界所有的温情种子、所有的真心执念、所有的鲜活生机,最终打造出一片彻底无情、无念、无爱、无温度,只懂顺从、只懂臣服、只懂被他掌控的死寂天地。”

    百年之前,他因挚友情碎道崩、心魔滋生。

    百年之后,他便以整片三界的真情为祭品,以万古众生的宿命为代价,一点点抚平自己的创伤、宣泄自己的偏执、巩固自己的独裁。

    石壁绵延万里,刻名亿万无数。

    亿万生灵的宿命、亿万载的公道、亿万份的真心,尽数被镌刻在这片冰冷的黑石之上,沦为无道天道的垫脚石、牺牲品、供养料。

    每一道姓名,都是一桩冤案。

    每一条批注,都是一次掠夺。

    每一寸石壁,都是一页沾满血泪的罪证。

    万古天道盛世的光鲜皮囊之下,掩埋的是亿万无辜生灵的血泪悲歌,是一场跨越数万载、从未停歇的极致独裁与残忍掠夺。

    柳疏桐望着满目罪业,心底最后一丝对天道的敬畏彻底消散,只剩下彻骨的冰冷与坚定的逆道之心。

    “世人仰望九天、敬畏天道、信奉天命,以为神明公允、大道无私。”

    “殊不知,他们仰望的从来不是大道,而是一个困于心魔、偏执疯狂、以众生为刍狗、以天下填己憾的独裁者。”

    “所谓天命,从来不是天地既定的规则,只是顾明夷随心所欲、肆意篡改的私命。”

    第三节咫尺核心,司命残声

    幽暗绵长的地底甬道,阴冷死寂,无声无言。

    二人并肩前行,脚步轻缓,气息极致收敛,避开密道之中残留的上古禁制余威,顺着蜿蜒曲折的石道,不断朝着星台最核心、最深层的禁制腹地逼近。

    沿途石壁之上的万千罪名,不断冲击着二人的心神。

    万古沉淀的黑暗、堆积如山的冤案、数不胜数的掠夺,让他们愈发明晰此行的意义与重量。

    他们要救的,从来不止一位被困储君、一缕凋零帝命。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