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二章 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新年快乐,大吉大利!)
第一百五十二章 知是行之始,行是知之成(新年快乐,大吉大利!) (第2/3页)
葱茏,此刻,谷口附近的道路上,满地狼屍,还有一些死屍。
鲜血染红了泥土,空气中弥漫着浓烈的血腥气,显然这里刚刚经历了一场大战。
山谷入口处,一群人正围着一辆马车忙碌着,马车旁躺着一个白袍剑客。
他双目紧闭,面色苍白如纸,胸口微微起伏,呼吸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正是有剑圣之名的盖聂。
围着马车的有老有少,一个白发白须的老者,神色凝重,正在为盖聂把脉,他身後站着两个十余岁的少年。
一个紫衣华服,眉宇间透着几分英气,一个布衣寻常,一双眼睛却格外灵动。
周围还有十余个手持火把和兵刃的人,警惕地注视着四周,寂静无声的峡谷中,忽然响起一阵马蹄声。
那马蹄声由远及近,不疾不徐,仿佛闲庭信步,众人脸色骤变,纷纷握紧手中兵刃,如临大敌。
那紫衣少年低声道:「范师傅,会不会是秦军的追兵?」
白发白须的老者也就是范增没有回答,只是紧紧盯着谷口的方向。
马蹄声越来越近,接着一道青衫身影,出现在众人眼前。
他二十出头的年纪,骑着一匹青骢马,神态从容,仿佛不是来赴险地,而是来踏青游玩的,眉目清俊,唇角噙着一丝淡淡的笑意,让人一见便觉如沐春风。
范增看清来人,神色顿时一松,快步迎上前去,作揖行礼:「原来是小圣贤庄的小先生。」
慕墨白跃下马,迈步走来,微笑道:「看来是有人告诉了你们,我会来镜湖医庄。」
范增含笑回道:「是墨家巨子曾传信给我项氏一族,说小先生会前来相助。」
慕墨白微微摇头:「我跟墨家巨子可从未见过面,只是跟班大师有一些交情而已。」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那些警惕的护卫,最後落在马车旁昏迷的盖聂身上:「此外,或许是人缘太好的缘故,曾经许多人都卖过我一个面子,我又或多或少的欠下一些人情,实在是不好推脱,不然就有违我的做人之道。」
范增却听得心中感慨,只觉这位小先生当真是名不虚传。
明明是被请来帮忙的,却说成是还人情,明明是要冒风险的,却说成是不好推脱,这样的人难怪能朋友遍天下。
慕墨白走到马车旁,低头看了看昏迷的盖聂。
他伸出手,轻轻搭在盖聂的手腕上,片刻後,微微点头:「失血过多,体力虚脱,伤势虽重,却不致命。」
慕墨白看向范增:「不远处就是镜湖医庄,我先为他调理一番,等会儿直接去医庄取草药,为其疗伤。」
范增闻言,心中一块大石终於落地:「那真是太好了,我之前就一直在忧虑,等进了医庄,蓉姑娘若见死不救,那该如何是好。」
旋即,项氏族人将盖聂抬上马车,平放在车厢中间,身下垫着厚厚的褥子,慕墨白盘膝坐在他身旁,一手搭在他手腕上,一手按在他胸口,以自身真气为他梳理体内伤势。
范增坐在一旁,目光专注地看着,两个少年也挤在车厢里,都睁大眼睛,好奇地望着眼前的青衫书生。
紫衣少年也就是项少羽,低声对身旁布衣少年道:「小子,你就别担心你大叔的安危了,有这位小先生在,定能万无一失。」
「据我所知,齐先生的医术,不比镜湖医仙低多少。
「7
天明悄声不解道:「这又是小先生,又是齐先生的,都是在说给大叔疗伤的人吗?」
项少羽笑道:「不错,这位是儒家大宗师荀况之徒,姓齐,名静春,在天下之中,有小先生之名。
「」
他用眼神示意前方那道青衫身影:「你方才没有大惊小怪,阻止这位齐先生靠近你的大叔,你觉得是为何?」
天明挠着後脑勺,一脸茫然:「我也不知道为何,我分明从未见过他,就是由衷地感觉面前之人,不像是什麽坏人。」
项少羽一把揽过天明的肩膀,压低声音道:「范师傅跟我讲过不少这位齐先生的事,说跟他相识之人,总有一股如沐春风之感,便如他的名字一般。」
「说这位是真真切切在践行儒家之道的诚挚君子。」
天明疑声开口:「儒家之道?」
项少羽摇摇头:「我对儒家之道也不怎麽清楚,但今日一见这位齐先生,就觉得突然对儒家之道,有一些了解了。」
他凑到天明耳边,用更小的声音说道:「你在面对这位齐先生的时候,有没有感觉到一种清贵的气质?」
天明眨眨眼,一脸懵懂,项少羽用他能听懂的话继续解释道:「就是那种见到他,无法生出半分邪念,唯有满心敬畏,能感知到如玉般澄澈、纯粹无杂的气质,不经意间还会流露出温柔的慈悲之意。」
「范师傅之前便同我说过,这位齐先生之所以朋友遍天下,便因无论是谁,总会被他所散发的气质所侵染。」
「如小孩偎在他身边,便能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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