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派去凶宅验看,欲吓之
第268章 派去凶宅验看,欲吓之 (第2/3页)
能寐,小孙子也日渐消瘦。老朽请过几拨和尚道士,法事做了,符也贴了,银子花了不少,却无半点效用。顺天府的差爷也查过,说无人作祟。老朽实在是……走投无路,才惊动官府,请钦天监的大人来看看,这宅子,到底是哪里犯了冲克,还是……真有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林墨认真听着,不时询问细节,比如怪事多发生在何时、何地,器物移动是否有规律,那口井的具体位置,宅子是否做过大的改动等。周老爷一一回答,老夫人偶尔补充几句。
听完叙述,林墨心中大致有数。他提出要四处查看一番。周老爷自无不可,亲自领着林墨,从大门开始,一进一进,一院一院,细细查看。
林墨手持罗盘,一边观察方位,一边仔细勘验。前院方正,但东南角有棵老槐树,枝繁叶茂,几乎遮蔽了半个天空,使得整个前院光线不足,地气潮湿。中院是主屋所在,坐北朝南,格局本无大碍,但西厢房的窗户正对着一道狭窄的风口(两堵高墙形成的夹道),形成“天斩煞”的格局,主口舌是非,家宅不宁。后院最大,有一口老井,井口用石板半掩着,周围湿滑,青苔更厚。井旁有一株枯死的石榴树,枝干扭曲。整个后院杂草丛生,显然久未打理,阴气颇重。
林墨用鲁班尺测量了各处门窗尺寸,又仔细查看了梁柱、墙壁、地砖,甚至掀开几块松动的地砖,查看下面的泥土。泥土潮湿,带着一股陈腐的气息。他还特别留意了那些据说“自动”移动过的物件原先摆放的位置,以及周老夫人梦中女子出现的井边。
一圈看下来,林墨心中已有几分猜测。他走到那口井边,示意王差役和赵差役帮忙,将盖井的石板挪开一些。井口幽深,寒气逼人,往下看,黑黢黢一片,深不见底。林墨取出一张空白的黄符纸,撕下一小片,随手扔下。纸片飘飘悠悠,并未垂直落下,而是打着旋,慢慢沉入黑暗。
“这井……怕是枯了,或者淤塞了。”林墨若有所思。他又问周老爷:“周老爷,这口井,可曾使用?”
周老爷摇头:“买下这宅子时,井就是半枯的,打不上来水。本想着填了,但一直没顾上。”
林墨点点头,又问:“府上夜半惊梦,听见异响,多是在哪个方位?”
周老爷和老夫人对视一眼,老夫人指着西厢房和后院方向:“多是那边……有时像是从西厢房传来,有时又像是从后院井边。”
林墨走到西厢房窗边,仔细查看那风口。又退后几步,看了看后院枯井的方向。他心中那个猜测渐渐清晰。
接着,林墨又提出要看看宅子的地契和当初买卖的文书,以及向左右邻居打听些情况。周老爷让老苍头取来地契和买卖契约副本。林墨仔细看了看,宅子最初确是那钱姓商贾于三十年前购地所建,契约手续齐全,并无特别。他又问起邻居情况。
周老爷面露难色:“不瞒大人,这宅子名声在外,左右邻居……唉,平日不太往来。不过东边隔了两户的张裁缝,在此居住多年,或许知道些旧事。”
林墨便请周老爷派老苍头引路,带着两名差役,去拜访那位张裁缝。张裁缝是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见是官府来人,有些拘谨。问起周家宅子的事,他犹豫了一下,才压低声音道:“那宅子……是不大干净。早先钱老爷家还好,后来败了,都说他家儿子是沾了不干净的东西,迷了心窍才去赌的。吴大人家……唉,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周老爷家搬来后,也常听见里头有动静,夜里小孩哭得疹人。我们街坊都说,那宅子底下……怕是不干净。”
“可曾听说过,这宅子建之前,此地是何情形?”林墨问。
张裁缝想了想:“这我倒听我爹提过一嘴,说这儿早先好像是片洼地,还有些乱坟岗子。钱老爷买下后,填平了才盖的房。不过这都是老黄历了,我也记不真切。”
林墨谢过张裁缝,又问了西边几户人家,说法大同小异,都对那宅子避之不及,说是阴气重,常有怪事。有一户人家还神秘兮兮地说,半夜曾听到宅子里有女人唱歌,调子凄凄惨惨的。
回到周家,天色已近黄昏。林墨心中已大致有数。他对周老爷道:“周老爷,老夫人,今日初步勘验,已有眉目。贵宅不安,缘由有三。”
周老爷精神一振:“请大人明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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