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沈清的“账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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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他没有动,任由沈清咬住。

    牙齿磕在软骨上,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

    沈清咬得很用力,甚至能感觉到口腔里的咸腥味。

    她松开口,舌尖在那个泛红的牙印上舔了一下。

    “胡茬刮了。”

    她声音发颤,手掌贴着顾言的胸膛往下走。

    顾言抓住她的手腕。

    他的体温偏低,手背上的筋骨硬如钢铁。

    沈清孕期的体温却高得烫人。

    两人贴在一起,体温差极大。

    顾言的呼吸变沉。

    额角那条青筋突兀地鼓了起来,随着心脏的跳动一下下跳跃。

    “沈清。”

    顾言嗓音沙哑。

    “不够。”

    沈清另一只手攀上他的后颈,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用力往下压。

    她主动贴上顾言的唇。

    这是一个极度狂热的吻。

    没有技巧,全是近乎野蛮的掠夺。

    沈清想要把他彻底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顾言闭上眼。

    他的理智在疯狂叫嚣着停止。

    她孕早期,受不得高强度的刺激。

    顾言的手臂肌肉隆起,硬生生撑住自己全部的体重。

    他回吻过去,舌尖强势撬开沈清的牙关,把她喉咙里的喘息全数吞下。

    动作霸道,但克制到了极点。

    他的手始终没有往下。

    只是一遍遍抚摸她的后背,安抚她紧绷的神经。

    沈清的指甲掐进顾言背后的衬衫里。

    布料发出撕裂的轻响。

    她眼角溢出生理性的泪水,混在薄汗里。

    “你不在我身边,我每晚都睡不着。”

    沈清贴着他的唇,呼吸急促。

    那股上位者的压迫感荡然无存,只剩下一个极度缺乏安全感的女人。

    顾言偏过头,温热的唇印在她的眼角,吮掉那滴眼泪。

    “我回来了。”

    顾言双手托住她的后颈,指腹按压着风池穴。

    沈清的身体在这个动作下,终于一点点软了下来。

    缠在顾言腰间的腿也慢慢松开。

    她把脸埋进顾言的颈窝,呼吸逐渐平复。

    鼻腔里全是顾言身上淡淡的消毒水和冷木香。

    这是世界上最强效的镇静剂。

    沈清闷闷的声音传来:“她咬得比我重吗?”

    顾言微微一怔:“谁?”

    沈清抬起头,手指抚过他颈侧刚才被她咬破的牙印:“白雪。在酒店里,她亲你的时候。”

    她眼底闪过一丝极强的占有欲,转瞬被疲态掩盖。

    “我当时没问,不代表我不在意。我只是……不想在那群人面前跟你闹。”

    顾言看着她,手指摩挲着她的后颈:“她没咬。只是挑衅。”

    “这笔账我会亲自找她算。”

    沈清重新把脸埋回他胸口。

    顾言的目光落在昏暗的墙壁上。

    “沈清。”

    他忽然开口,声音低沉:“以前在君悦阁天号房,你和她……到底做到哪一步?”

    沈清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

    那一瞬间,她几乎本能地想低头。

    想哭,想服软,想像过去无数次那样,把自己摆到最低的位置,求顾言别嫌她脏,别把她丢下。

    可话到嘴边,她忽然想起顾言说过的话。

    做你自己。

    沈清攥着他衬衫的手指一点点松开,又慢慢收紧。

    她把脸埋在他颈窝里,呼吸乱了几拍,声音仍然低,却多了几分强撑出来的沈总味道。

    “言哥。”

    她停了停,像是在给自己找回一点体面。

    “你难道在嫉妒一个女人?”

    这句话说得很轻,带着一点小心翼翼的试探。

    她没敢抬头看顾言,只用额头抵着他的肩,唇角勉强弯了一下。

    “白雪再疯,再会拿捏人,也只会让我觉得累。”

    沈清的指尖贴在顾言胸口,隔着衬衫,感受他沉稳的心跳。

    “真正让我乱掉的人,一直都只有你。”

    顾言垂眸看她,没说话。

    沈清怕他误会,又急急补了一句:“我说真的。”

    她抬起头,眼尾还红着,却努力把那点狼狈压下去。

    那张漂亮到近乎锋利的脸,在暖黄灯下显出几分疲倦,也显出几分藏不住的依赖。

    “你聪明得吓人,冷静得也吓人。明明什么都看得穿,还愿意给我留一点遮羞布。”

    她声音低下去,带着很浅的哑意。

    “我以前总觉得,只要把你留在家里,我就能安心。后来才知道,我真正怕的,是你有一天用那双眼睛看清我之后,再也不肯碰我。”

    沈清的手指抚过顾言刚刮干净的下颌,又落到他颈侧被自己咬出的牙印上。

    “君悦阁那些事,我不想骗你。可我也不想把细节摊开来讲给你听。”

    她喉咙轻轻滚了一下,语气放得更低。

    “那里面有交易,有规矩,也有我当时为了压住白雪、拿住资源,不得不做的脏事。可我对她,从来起不了那种心思。”

    沈清看着顾言,眼底的水光晃了一下。

    “我只会对你这样。”

    她像是怕这句话太直白,又勉强笑了笑,声音放软了些。

    “言哥,你对自己能不能有点数?苏海大学当年那么多人追你,楚安颜那种大小姐都能被你气得几年放不下。你坐在实验室里推公式的时候,连不理人的样子都招人恨。”

    她指尖轻轻揪住他的衣领,语气像玩笑,尾音却发颤。

    “我那时候输不起,也舍不得输。”

    顾言的目光沉了些。

    沈清垂下眼,声音更轻。

    “所以你别拿白雪来问我。”

    她顿了顿,终于把那点强撑的笑意收回去。

    “你要问我怕什么,我可以答。你要问我做错了什么,我也认。可你问我对她有没有感觉,我只能告诉你,没有可比性。”

    这句话落下后,她把脸重新埋进顾言怀里,肩膀轻轻颤了一下。

    “言哥,我最想要的人,一直是你。”

    顾言维持着支撑的姿势,没有继续逼问。

    他能感觉到沈清的心率还在高位,却已经不像刚才那样乱得吓人。

    她怕得厉害。

    可她还在撑。

    顾言抽出右手,拉过被子,把沈清盖得严严实实。

    沈清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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