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二章 徐鹤亭的背叛

    第九十二章 徐鹤亭的背叛 (第2/3页)

,但不是领头,是跟着。他的手枪插在腰上,手垂着,眼睛看着地面。不是怕,是服从。徐鹤亭不是投靠他,是超越了他,是取代了他,是成为了这片雨林里新的权力。

    "徐鹤亭。"我喊,声音很哑,像不是自己的。

    他站住了,看着我,看着棚子,看着婴儿床。他的眼睛很亮,不是那种暗红色的亮,是正常的亮,是兴奋,是权力,是活着的亮。他没有跪,没有低头,没有举手。他站着,像人,像八百年后终于成为人的人。

    "林深,"他说,声音很清楚,像就在耳边,"你拒绝了它。你说了'滚'。你很好,你很硬,你很林深。但你不聪明。你不明白,在这个世界上,不是只有两种选择——进去,或者拒绝。还有第三种选择——利用它,控制它,成为它的主人,而不是它的奴隶。"

    "你在说什么?"

    "我说,国师还在。还在塔里。还在眼睛里。还在等。但它现在不选容器了,它选代理人。选在外面替它做事的人。选有权力的人。选有钱的人。选能控制这片雨林的人。我成了它的代理人。我替它守着塔,替它找下一个容器,替它等下一个八百年。作为交换,它给我权力,给我钱,给我活着的东西。不是八百年,是现在。是现在就能摸到的东西。"

    他走过来,走到棚子门口,看着孩子。孩子的眼睛闭着,在睡,在吸奶嘴,在做梦。他不知道这些人来了,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不知道他的命运在被人讨论。

    "徐鹤亭,"我说,"你要干什么?"

    "带孩子走。"

    "去哪?"

    "去该去的地方。去国师需要的地方。去下一个八百年开始的地方。你不是不愿意进去吗?你不是拒绝了它吗?那好,孩子去。孩子愿意。孩子没有说'滚'。孩子在笑,孩子在伸手,孩子在和它打招呼。它是孩子的,孩子是它的。你们之间,需要有人铺路。有人把疤传下去,有人把命传下去,有人把记忆传下去。你不愿意,那就让孩子愿意。"

    "你敢。"

    我挡在婴儿床前面。但那些人动了,不是走,是围,是包围。步枪举起来,枪口对着我,对着索菲亚,对着孩子。不是对着,是瞄准,是准备,是随时可以。

    "林深,"徐鹤亭说,声音很轻,像怕惊醒孩子,"不要动。不要喊。不要反抗。你反抗,他们会开枪。他们不会打死你,他们会打你的腿,打你的手,打你的肚子。让你活着,让你看着,让你什么都做不了。然后带孩子走。带索菲亚走。带去塔里,带去眼睛旁边,带去国师面前。让孩子说'我愿意'。让八百年开始。让你成为影子,成为记忆,成为八百年后,下一个守塔人看到的脸。"

    我没有动。腿在抖,手在抖,心脏在抖。但我在呼吸,在活着,在拒绝八百年后还活着。这是胜利吗?我不知道。但我在呼吸。

    "徐鹤亭,"我说,"你错了。"

    "哪里错了?"

    "你说孩子愿意。你说孩子在笑,在伸手,在和它打招呼。但你错了。孩子不懂。孩子不懂'愿意',不懂'不愿意',不懂八百年,不懂国师。孩子只是孩子。你带走他,你不是在帮国师,你是在杀孩子。杀一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你八百年后醒来,你会记得,你会后悔,你会跪着求它,让它把孩子还给你。但它不会还。它从来不还。它只拿,只等,只选。你是它的代理人,是它的奴隶,是它的影子。你不是人。你不是徐鹤亭。你是八百年前的鬼,穿着人的衣服,说着人的话,做着鬼的事。"

    徐鹤亭的脸变了。从亮变成暗,从兴奋变成冷,从权力变成愤怒。不是愤怒,是恐惧。被我刺中了,被我看到了,被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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