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塞上苦奔波,为人做嫁衣

    第四十六章塞上苦奔波,为人做嫁衣 (第2/3页)

得精准至极,是既刻意看管、又能使其独自行动的姿态。

    自此,一场漫长而麻木的塞外远征开始了。

    这支日军队伍约莫八九十人,全员标配一人双马,一看便是塞外奔袭、隐秘作战的精锐配置,耐力极强、机动性极高。

    幸好尹娇生长于关外,自幼练习骑术,深谙马背之道。若是寻常女子,一连几日马背奔波,便能导致体力透支、虚脱殒命。

    日复一日,朝行暮宿,前路永远是望不到尽头的草原戈壁。队伍昼夜兼程,白日策马疾驰,晚间露宿荒原,循环往复,无休无止。

    日军全程保持着诡异的克制,除却行军路途的奔波劳苦,并无半分苛待。干粮饮水均分供给,不缺衣食;每逢休整如厕,士兵都会允许她退到战马后遮挡,留足私密空间。

    可整片队伍死寂沉沉,无一人与她交谈,无一人流露半分情绪。冰冷的看管、无声的禁锢、前路未知的迷茫,日复一日消磨着她的心神。

    仇恨压在心底,恐惧缠在身上,孤立无援、与世隔绝。漫长重复的赶路,磨去了她所有的锐气与期盼,让她渐渐麻木,如同一具随风逐草、任人摆布的行尸走肉。

    不知跋涉了多少日夜,单调苍茫的草原终于走到尽头。

    这日傍晚,夕阳垂落天西,漫天霞光染红旷野。前路视野突变,浮现出连绵起伏的山峦,苍劲雄浑,雾气深沉。

    队伍缓缓勒马停驻,不再前行。

    一名日军士兵如常走上前来,抬手解开她腰间的锁链,看似又是常规的休整停歇。可尹娇尚未站稳身形,便见这名士兵从随身的铁皮小箱中,取出一支干净透亮的玻璃针管,银色针头泛着冷光。

    不等她反应过来,针尖已然刺入皮肉。

    尖锐的痛感瞬间传来,尹娇身躯猛地一颤,下意识蹙眉咬牙,心头愤懑翻涌,正要开口怒骂发泄心中积压的憋屈与恨意。

    可下一瞬,喉咙骤然僵硬,声带失力,任凭她如何用力,都发不出半点声响。

    浓重的眩晕感极速侵蚀意识,天旋地转,短短数息,她眼前一黑,彻底失去意识,再次陷入沉沉昏迷。

    与此同时,李拾崑、尹继祖、陈恭澍三人搭乘平绥线特快列车,历经昼夜疾驰,终于顺利抵达归绥。

    列车停稳,三人即刻下车,不敢耽搁分毫,由陈恭澍引路,直奔绥远三十五军总指挥部。

    傅作义的三十五军驻防绥远,把控全境边防、蒙旗治安、塞外要道,是当下唯一能介入百灵庙局势、压制各方势力的正规军力。

    抵达军部大门,守卫森严,岗哨林立。陈恭澍上前,亮出复兴社特务处证件,表明身份,请求即刻面见傅作义军长,有紧急边疆要务禀报。

    值守副官出门接待,目光扫过特务处证件,神色淡漠,眼底满是疏离与抵触。

    民国派系隔阂根深蒂固,晋绥军素来反感南京中央特务势力渗透地方、插手边疆军务,视特务处眼线为祸乱地方的隐患。

    副官态度敷衍,语气生硬,直言回绝:“军长军务繁忙,无暇接见。有事可书面报备,无事便请速速离去。”

    一句话,直接闭门拒客,堵死所有通路。

    一旁的李拾崑见特务处证件吃瘪,赶紧从怀中取出太原绥靖公署的高级参议派司。派司一亮,效果立竿见影。

    副官目光骤然一变,脸上的敷衍疏离尽数收敛,瞬间肃然起敬。

    太原绥靖公署是晋绥军最高核心机构,阎锡山一手掌控,节制晋、绥、察三省所有军政事务。这一纸高参派司,层级、实权、脸面,远超南京特务处证件,是傅作义必须敬重、不敢怠慢的顶层身份。

    副官不敢再有半分耽搁,即刻躬身引路,快步向内通报,不多时,便将三人径直引入内堂会客大厅。

    终于,三人见到了坐镇绥远、统御边防的傅作义。

    军情紧急,事态迫在眉睫,李拾崑没有半分寒暄客套,开门见山,扼要直白地将惊天内情和盘托出。

    当下德王暗中勾结溥伟、铁良一众满清遗老,盘踞百灵庙,私聚匠人、开工铸鼎,修造五鼎祭坛,妄图启动萨满血祭大典,借以重启满清国运,图谋复辟旧朝。此事牵扯边疆安稳、前朝余孽作乱、日方暗流渗透,一旦祭典成型,塞外局势必将彻底失控。

    他恳请傅作义即刻调遣绥远驻军,封锁百灵庙周边所有山口要道,进山搜剿祭坛踪迹,破除此局。

    傅作义听完通篇始末,神色骤变,心头巨震,满脸难以置信。

    他驻守绥远多年,深耕边疆防务,素来知晓德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