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子无畏救手足,各有千秋各过难

最新网址:m.kudushu.org
    双子无畏救手足,各有千秋各过难 (第1/3页)

    而另一边董夏府中,偏院冷冷清清,而其中最偏僻的一处院中,隐隐传出些嘈杂骂声与些许嚎哭。

    院中西厢外,两名老者跪在廊下,颤颤巍巍。不远处的树下,跪躺着一名年过半旬的老妇,人似已哭得背过气去,一旁留有一名年岁较轻的姑娘陪着,时时看顾一二。

    屋内,止风与闻玉一同守在门边,望着里头正给董夏芫茜输送灵力的自家主子,止不住地叹气。

    闻玉以眼神警告他莫要扰了主子运气,他更加愤懑起来,压低了声线,“修行之人灵力深浅绵疏更有不同,这世间,唯有天雪血脉能无视灵力不同、无视物种差异,将自身灵力直接渡与他人疗伤护命。其余旁人,若要将自身灵力强行渡与他人,皆需内服渡灵丹稳住本源心脉,外以七窍灵玉为媒介相渡,如此,也不过能保全渡与的灵力有半数成功化为他用。如主子这般强行过渡灵力,不仅容易损伤自身灵脉,渡出的灵力最终至多有十分之一有用。主子如此胡来,你竟一声不吭!”

    闻玉无奈,轻声答道,“你倒是拦了,主子可听你的?”

    自家主子自幼遭逢大祸之后,便一直被关在院中。即便后来身子大好,也需得示弱,仍以病弱之态示人。从小到大,主子就只能待在自家院子里,哪里都去不得。也就是后来,主子修为大成了,方能瞒着侯世子自行出入,偶尔还能明着入宫参宴。这些年,除了他们这些贴身的侍从,主子从来没有朋友,芫茜女君的接近虽另有目的,但从未真正伤害过主子。

    如今她几近濒死,主子哪里又能见死不救?

    止风气得跺脚,“若非侯世子蛮横独断,不让我们取用七窍灵玉,主子也不必……”

    闻玉立即用剑柄抵住了他的腰,警告出声,“你消停点,妄议代家主,你有几条命能丢?”

    止风难以置信地看向闻玉,声音都在抖,“你居然用戮商剑指着我??”

    闻玉将剑柄收回,低声道,“主子不顾族规出手相救芫茜女君,回头面对侯世子,已经不知要如何收场了。你若再胡言乱语被人有心传出去,岂不更陷主子于险地?”

    止风算是认可他这说辞,只是,“你的戮商剑,以后不能再指着我了!我们可是出生入死的兄弟!”

    闻玉勉强点了点头,见他不再继续纠缠才松了口气。

    日落月升,门口的两人一守,便守到了深夜。屋外的人早已撤了,董夏清侯的人也来了两回,皆是无功而返,气得他在自己院子砸了几套茶具。

    直到戌时二刻,董夏清垣才收势吐气。

    止风见状忙冲上前,扶住自家主子,“您没事吧?”

    董夏清垣勉力一笑,“不要以为你如此殷勤,我就会假装没听见你之前的抱怨之词。”

    止风没想到这个时候主子还跟他开玩笑,忙道,“您还有心思打趣我,侯世子派人来请了两回了,瞧他们那架势,若是能强行打断您施法,只怕半刻都不会多等。”

    另一边闻玉扶董夏芫茜躺好,替她探了脉息,才道,“芫茜女君走火入魔太深,主子您耗费如此多灵力,不过能保她两日清醒罢了。她内里伤得太重,只怕活不了几日了。”

    董夏清垣点了点头,“派人守住这院子,切莫让大哥的人进来。”

    “主子,您到现在还要保她嘛?!”止风气急,嘴上也没了分寸,“芫茜女君自己不自爱,偷用禁药提升修为,灵力爆体是活该,族规赐死也是正理,不论如何,她都是死路一条。您如今为了减轻她痛苦,已经耗费了大半灵力,还……”

    “止风!住口!”闻玉急忙喊住他。

    董夏清垣终是没有说话,也没有罚他,只仍命人守住这院子,径自回自己住处去了。

    止风头一回见主子如此反常,就连骂他一句都不曾,立时一脸懊悔,惴惴不安地随闻玉一起跟上,却不敢离得太近。一路回了月雪苑,董夏清垣刚步入院中,就停住了脚步,“你们守在外院,没有命令不许进来。”

    闻玉闻言,默默退回到院门之外,而止风却一个健步飞过来,就要往里闯,幸得闻玉眼明手快拦住了他,“你今日不讨次罚可是不罢休了?”

    止风在他怀里挣脱,“主子都不让我进院子了,我还怕责罚?!我要是再不认错,主子要是真不要我了,我可怎么办啊?!”

    闻玉无奈扶额,“你现在害怕主子不要你了?先前胡乱说话的的时候怎么就不知道怕?你没瞧见我也在院外守着么?你这脑子是怎么在主子身边待这么久的?”

    止风被他问得一愣一愣,良久才反应过来,“里头有客?”

    闻玉懒得理他,只顾自抱着剑望月。

    而院中,董夏清垣命护卫们都撤去了院外,才开口道,“出来吧。”

    静悄悄的院子连呼吸声都几近可闻,忽然前方一道风迎面而来,从绒晞的身影忽的自远及近袭来,堪堪停在董夏清垣面前半丈之处。

    董夏清垣寸步未退,微微昂首,眼半阖着,对上从绒晞的脸,一身惬意。

    “原来是从绒氏的世子。不知你深夜光临,可有何指教?”

    从绒晞见他面色有些白,但通身气场毫不显弱,又见他这会没有坐轮椅了,心道他倒是在世人面前装得一手好病弱,不由得嗤笑一声,退开几许,“指教不敢当。说来你我差不多年纪,又同是世家子弟,先前竟从未见过面,竟不知董夏小世子竟是如此清俊人物。”

    董夏清垣笑笑,“垣自小体弱,甚少出门,哪里比得晞世子,自幼走街串巷,混迹九流,浪迹天下,自是风流无双。”

    “我倒瞧不出你如今哪里体弱,虽说你幼时遭逢大难,但终究得命运眷顾,竟能遇见隐世的高人,这福气,可真不是人人都有的。”

    两人客套了几句场面话,董夏清垣便请他到一旁的石亭入座,“遭过难的身子,伤都深在内里,久成顽疾,表面自是瞧不出的。”

    从绒晞扯了几句,懒得再寒暄下去,直接自怀里掏出一个银龙杯来,“董夏世子可识得此物?”

    董夏清垣接过,细细打量,又放至桌上,推回到他面前,“认得如何,不认得又如何。”

    “明人不说暗话。那天在月满楼,我知道是你。”从绒晞又将杯子推过来,“只是,我无意追究。”

    董夏清垣面色不改,只挑起了眉,等待他的下文。

    “今日我来,是想同董夏世子交个朋友。你我同为世家嫡子,祖上本就情同兄弟,若非近些年世家家族多生变故,你我或许本来能在一个院中长大,或能亲如兄弟也未可知。”

    董夏清垣笑了笑,“晞世子见外了,即便不在一处长大,原本照规矩,我唤你一声晞世兄也不为过。”

    “如此,清垣兄可愿帮为兄一个小忙?”从绒晞脸不红气不喘,顺杆往上爬得忒快。

    董夏清垣有些惊讶,暗道,他今日竟不是来算账的?何况,自己足不出户,从绒晞却好友遍天下,如今他竟还有需要自己帮忙的地方。

    “你说说看。”

    “我有一至交好友,病入膏肓,求医数年,药石罔效,如今,再拖不得了。清垣兄可愿将那隐世高人所在告知于我,救人一命,得功德无量。”

    董夏清垣怔住,他倒是不曾想到,从绒晞寻他竟是这个原因,一时有些犯难。先前瞧从绒晞出行招摇,董夏清垣出手捉弄,本也是一时意气,算不上什么过节。是以,今日从绒晞寻上门来求助,若是能力范围之内,他并不打算为难对方。只是没想到,如今他所求,还真是超出自己的能力范围了。

    从绒晞见他为难,又道,“我知隐世之人一贯不喜被人打扰,但此事性命攸关,还请清垣兄体谅。若是你有所顾虑,便只指一个大致方位也是好的。”

    “抱歉,晞世子今日只怕要无功而返了,垣并不知那隐世高人何在。敢问你那好友是何病症,若需任何良药,我董夏府或可助力一二。”

    见他连条件都不提就直言拒绝,从绒晞忽然就有些急了,“你怎么会不知道呢?就算你年幼不记事,董夏世伯也应该记得。人命关天,还请清垣兄尽力帮忙。不管事情是否最终圆满,将来我从绒晞都算欠你一条性命,但凡你有需要,只要不出道义之外,我从绒氏无有不从。”

    董夏清垣眼中暗色浮起,却很快敛去,因见他如此激动,许下重诺,不过求一个方位,想来那待救之人对他定然十分重要,一时心生恻隐,便难得解释道,“不瞒你说,自我得救回府,我就再也没有见过父亲。十数年来,莫说一封信,便是只言片语我都不曾收到。我不知道他身在何处,更不知如何联系他。此事十分私密,原本不该告知于你,但我见你情深意切,想来那人对你极其重要,是以将真相告知,以免你再浪费时间在此处,延误救人时机。倘若真病重垂危,或许。”

    他忽然想起一事,接着道,“我记得,时狐氏的魂珠夏翠尚留存于世,晞世兄或可上时狐府一试。”

    他曾听府中老人说过,当年他重伤难治,父亲也曾带他上时狐府求药,只是那时碰巧赶上时狐家主闭关紧要时刻,府中诸人都不敢打扰家主修炼,是以没有求到神药。

    数千年前,神明赐八脉传世,即为八大世家,每一世家皆拥有一种神力,并凭借自身的血脉灵根代代相传。朱真氏能先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最新网址:m.kudushu.org